“淨化負麵情緒?”
路緣雙眼放光。
淨化負麵情緒,讓人感受到幸福,和帶來幸福感,雖然看起來效果差不多,但實際上卻是天差地彆。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痛徹心扉和采血,一個是源自內心,一個是外來,兩者顯然不可同日而語。
冇想到啊冇想到,原著中草草退場的情花,居然能給他帶來這麼大的驚喜。
對他來說,這些銀魚,可比李莫愁養的那些藥蛇有用多了。
畢竟藥蛇對他而言,除了用來培養道兵外,隻能用來滿足一下口腹之慾。
畢竟藥蛇和他之間的境界,相差太遠了。
銀魚的功能可就大了,隻要公孫綠萼能將銀魚培養起來,哪怕是他日後摘取道果,銀魚照樣有用武之地。
不,銀魚一定要培養起來,哪怕是消耗本源,從天道那裡兌換東西,也要將銀魚培養起來。
淨化負麵情緒,不就是防止心魔滋生嗎?
雖說道果體係不講究這個,但平日裡修煉的時候,用處也不小。
公孫綠萼還真是一個大寶貝啊!
注意到路緣火熱的眼神,公孫綠萼臉上的紅暈更深,急忙轉移話題。
“除了銀魚外,黃姐姐她們這次還檢查了鱷魚。”
“鱷魚的總體實力增加了大概兩倍左右,初步推算,肉質雖然依舊算不上美味,但相比較普通鱷魚,已經算不錯了。”
“另外便是,鱷魚肉雖然冇有類似於銀魚的特殊能力,但食用後,對肉身的增強,還是要強一些的。”
“最起碼,對黃姐姐依舊有效。”
“按照黃姐姐的說法,食用完鱷魚肉後,就好像有一股火焰在體內燃燒。”
路緣臉上的笑意消失,驚訝的看向公孫綠萼,“你居然捨得讓黃蓉把鱷魚當食材?”
小姑娘之前將鱷魚召喚出來的時候,無論是她臉上的表情,還是心中的寵愛,都做不了假。
剛纔說話的時候,路緣本以為她們隻是簡單的測試了一番,萬萬冇想到,鱷魚居然被黃蓉做成了菜。
公孫綠萼抬頭看向路緣,盈盈秋水中滿是情意。
“那些鱷魚能夠幫助公子變的更強,綠萼自然捨得。”
.....
晚飯時,眾人對銀魚讚不絕口。
除了黃蓉的手藝,和銀魚的肉質外,更重要的,還是銀魚祛除負麵情緒的能力。
無論是誰,哪怕是孔孟,心底都少不了負麵情緒。
而淨化掉負麵情緒後,從內心所產生的幸福感,任何人都無法抵禦,或者說不想抵禦。
路緣細細的品味著口中的銀魚,目光在黃蓉、華箏、公孫綠萼、劉伶等人身上流轉了一圈後,落在了李莫愁身上。
他很好奇,李莫愁在被銀魚淨化掉負麵情緒後,會是什麼樣的表現。
會不會因此放過何沅君。
非常好奇。
但讓路緣失望的是,李莫愁或許也擔心同樣的問題,哪怕銀魚再怎麼誘人,她也冇有品嚐的念頭。
反倒是吃了不少鱷魚肉。
相比較銀魚,鱷魚肉的口感就要差上不少。
哪怕是被情花,亦或者說是情緒之力強化之後,味道也隻能說是尚可,唯一值得稱道的,便是那一股強化身體的無形火焰。
而且路緣發現,在食用完鱷魚肉之後,再去品嚐銀魚,反而能夠壯大那股無形火焰。
當然,對路緣來說,還是差點意思。
畢竟他現在的肉身,比黃蓉等人強太多了。
這股火焰,也隻能讓他有種泡溫泉的感覺。
吃過晚飯後,公孫綠萼和那些道兵一起收拾著桌上的碗筷,絲毫不敢麵對路緣。
在剛纔委婉的表明心意後,公孫綠萼就一直處於這種羞於見人的狀態,剛纔吃飯的時候,都是埋著頭。
絲毫不敢抬頭,生怕看到路緣的目光。
.....
路緣和李莫愁兩人,向李莫愁的小院走去。
半路上,李莫愁忽然向右側看去,嗤笑一聲。
“看來我這個請求冇有白費呢!”
路緣順著李莫愁的目光看過去,很快便發現了站在房頂上,看向這裡的程英、陸無雙兩人。
隻不過兩人臉上的神色都不怎麼好看。
“你做了什麼?”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李莫愁乾的。
李莫愁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鬱。
“冇做什麼,隻是將何沅君那個小賤人的命運,交到了她們兩人手上。”
隨後,李莫愁慢悠悠的說出了她之前的操作。
“嘖嘖。”
路緣搖了搖頭,“我還說你在征戰的時候,為什麼不讓何沅君去打這兩人,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她們幾個。”
李莫愁這麼做,可比讓何沅君攻打兩人高明多了。
將選擇交給兩人,無論兩人怎麼選擇,都會給何沅君帶來痛苦。
何沅君痛苦的同時,兩人也決不好受。
簡直就是現實版的,女友和娘掉水裡。
無論兩人怎麼選擇,得到的隻有痛苦。
遠處,看著兩人的身影,陸無雙有些悶悶不樂:“表姐,我們真的不去和伯母說一聲嗎?”
程英抿了抿嘴,“長痛不如短痛,說了之後,伯母肯定會選擇留在李莫愁手下。”
“有公子在,李莫愁雖然不敢做出特彆荒淫的事情,但其他的呢?過了這一關,難道李莫愁就會放過伯母嗎?”
“與其讓伯母在李莫愁手底下受儘折磨,還不如讓伯母轉化為公子的戰姬。”
“日後.....會好起來的。”
說是這麼說,但程英長袖中秀氣的小拳頭,卻是捏的緊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
程英心裡清楚,伯母被轉化為戰姬後,雖然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但對於和伯父恩愛的伯母來說,這一夜將會是地獄。
陸無雙站在一旁,一句話也冇說。
.....
兩人剛走進李莫愁的院子,便聽到了東廂房驟然急促的呼吸聲。
李莫愁臉上惡意滿滿。
“看來小賤人已經準備好了。”
扭頭看向路緣,將手放在路緣嘴上,通過【心網】向路緣傳了條訊息。
‘阿緣稍等,我去安排一下,省的倒胃口。’
說完,蓮步輕移,秀氣的雙足踩著濕潤的繡花鞋,邁步到東廂房。
不一會兒,房間內傳來一陣劈啪作響的聲音。
隨之而來的,便是何沅君的悶哼,冇過多久,淒慘的聲音傳了出來。
但很快,路緣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些古怪。
如果他冇聽錯的話,何沅君的聲音中,好像帶上了些許春意。
路緣忍不住探出神魂之力,檢視房間中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