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路緣尷尬的看向華箏。
“華姑.....華箏,我自己洗就行了。”
在華箏的死亡凝視下,路緣十分從心的改口。
倒不是路緣不喜歡華箏為他洗澡,這麼漂亮的美人為他洗澡,他當然是樂意之至。
但問題是,華箏太用力了,再讓她給洗下去,路緣覺得他得被搓掉一層皮。
“還是我來吧!我怕你洗不乾淨。”
華箏的聲音雖然溫和,但語氣卻是不容拒絕。
“華箏你能不能輕點,你搓的我有點疼。”
華箏眯起了眼睛,“需要我像她那樣洗嗎?”
路緣趕緊拒絕,“不用了,不用了,我突然覺得這樣就挺好的。”
黃蓉這麼做還好,關鍵時候他還能通過心智魔方控製住她,但華箏的心智魔方還冇有徹底融合。
她萬一要是把握不住,那他要麼放棄這次這個幻想世界,提前迴歸;要麼就是丟失元陽。
冇有第三個選擇。
華箏看了他一眼,雖然不知道路緣是怎麼想的,但還是按捺下心中的酸楚,繼續幫他擦拭著身體。
.....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路緣裝作好奇的問道:“師父,全真教是不是很有名啊?”
“那是當然,全真教可是正道魁首,全真教的武功更是武學正宗,其門下的弟子更是有道之士,待人親切。”
提起全真教,郭靖讚不絕口,十分推崇。
黃蓉不是郭靖,瞬間便察覺到了異樣。
路緣當初在嘉興,可是直接認出了他們兩個,就連郭靖當過蒙古金刀駙馬的事情都知之甚詳,怎麼可能不知道全真教。
“怎麼想起問你師父全真教了?”
路緣說道:“去年我在窯洞裡休息的時候,聽一群人說,他們要在今年的某月某日參加什麼小龍女的比武招親。”
“隨後又有人說,全真教要是橫加乾預的話,就把全真教也挑了。”
“隨後說著說著,他們就說要挑了全真教,還要在山下的普光寺中聚會,還要拍碑為號。”
路緣昨晚從華箏那裡回來後,琢磨一晚上,覺得桃花島對她來說著實有點危險。
前有黃蓉,後有華箏。
還是跑到全真教保險一點。
於是便在今天吃飯的時候,將霍都謀劃攻打全真教的事情給抖了出來。
不出路緣所料,郭靖聽完後大為震怒,猛的站了起來。
“什麼,居然有人敢攻打全真教?”
“豈有此理,靖兒,我們這就趕往終南山。”
柯鎮惡同樣是十分震怒,一拍桌子,便準備和郭靖一起前往終南山,援助全真教。
路緣眼看火候到了,打算出聲讓兩人將他也帶上,到時候再想辦法通過丘處機,讓他留在終南山。
但還冇等他來得及出聲,旁邊的黃蓉便猜到了路緣的目的,放在桌下的手運起彈指神通,將路緣定在了原地,並且連啞穴也一起點上了。
兩人中間的華箏不但冇有阻止,反而悄悄向後動了下身子,讓黃蓉更好的施展彈指神通。
“靖哥哥,你和大師父打算什麼時候出發?我幫你們收拾一下行李。”
“不用了,這件事刻不容緩,我和大師父即刻出發,爭取早日到達重陽宮。”
“也行,我去給你們拿些銀兩。”
黃蓉起身,打算回屋為兩人拿些銀兩。
華箏從袖子裡拿出幾片金葉子,遞了過去,“先用我的吧!”
不等郭靖拒絕,華箏說道:“正事要緊,你們儘快趕往全真教,稍後讓黃姐姐還我就是了。”
想了想,又取出一些金豆子,放在郭靖麵前。
華箏雖然不知道路緣和全真教之間的關係,但她隱約能猜出路緣的目的。
為了不讓路緣離開桃花島,自然是讓郭靖等人早早離開的好。
黃蓉勸道:“冇錯,靖哥哥你就先收下吧!稍後我還給華箏妹子就是了。”
郭靖這纔將這些金子收起來。
.....
黃蓉將郭靖等人送到船邊後,郭靖沉默了片刻,讓柯鎮惡先上了船。
柯鎮惡隻當小兩口有什麼話要說,自覺上了船。
“靖哥哥,還有什麼事嗎?”
黃蓉看著郭靖的背影,有些不安,不知道郭靖要對她說什麼。
畢竟昨晚郭靖帶郭芙找到她後,兩人還冇怎麼交流過,如今單獨和郭靖相處,她心裡有著忐忑。
郭靖背對著黃蓉,不想讓黃蓉看到他臉上痛苦的表情。
緊握雙拳,閉上眼,深呼吸,按捺下心中繁雜的情緒,再次睜開眼後,眼中滿是堅定。
“等我回來後,就讓芙兒和過兒定親。”
不等黃蓉說話,郭靖繼續用斬釘截鐵的說道:“過兒是芙兒的未婚夫,也隻能是芙兒的未婚夫。”
黃蓉腦中閃過華箏的模樣,以為是她和郭靖說了什麼。
想要出聲反駁,但就在這時,一道血腥味隨海風傳來,讓她心中生出一絲不妙的預感。
低頭看去,果然,一滴滴的血珠正在從郭靖的雙拳跌落。
她瞬間意識到了,郭靖此時的內心有多痛苦。
不滿也好,醋意也罷,瞬間消失不見,悔恨之意湧上心頭,“我.....知道了。”
“靖哥哥.....”
她想要上前安慰郭靖,但剛走了一步,種種負麵情緒瞬間傳來,迫使她止住了腳步。
黃蓉想要說什麼,但剛張開口,卻又不知道她現在該說什麼。
“怎麼了?”
郭靖聽到黃蓉滿懷愧疚的言語,心中泛起幾分希冀,希望黃蓉能就此迴心轉意,希望黃蓉能放棄那一係列不正當的行為。
但顯然,事情並不會按照他的念頭髮展。
黃蓉抿了抿嘴,裝作冇有聽出郭靖言語中的希冀,乾巴巴的說道:“路上注意安全。”
郭靖頗為失望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
說話間,他頭也不回的登上了船。
黃蓉看著漸行漸遠的船隻,內心湧出一股強烈的衝動。
想要拋下島中的一切,遠離路緣,跟在郭靖身邊,一起前往重陽宮。
“不行,我不能這麼做,華箏那個女人還在島上,有她在,芙兒的處境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