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黃蓉趕回沁芳軒,便看到兩個女兒趴在沁芳軒地上玩,馮蘅冷著一張臉站在路緣身後,將路緣的腦袋抱在懷裡,為他按摩。
路緣閉著眼,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她孃親不是說路緣用腦過度嗎?
怎麼現在看來,有種路緣威脅了她孃親的感覺?
眨了眨眼,黃蓉麵色古怪的問道:“過兒,發生什麼事了,居然這麼開心?”
不會是吃到蓋飯了吧?
馮蘅瞥了黃蓉一眼,臉上的神色更冷了。
要不是這個不孝女,她至於這麼丟人嗎?
路緣睜開眼,笑道:“當然是好事。”
說話間,揮手將秘法資訊投影了出來。
【十二月】
【凝練神通符篆,融合天道權柄,打造駐界骸骨。】
【修煉圓滿,凝練出完整的十二具駐界骸骨,駐界骸骨可為重生之力素材。】
【神通符篆凝練方式如下:..........】
“怎麼樣?”
路緣得意的看向黃蓉。
至於為什麼會叫十二月,自然是因為,練到圓滿,隻能打造出十二個駐界骸骨。
黃蓉顧不得馮蘅臉上的冷意,打量著路緣投射在空中的資訊,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驚訝。
這本秘法,可比她們幾個推演要完善的多,許多思路都讓人眼前一亮。
半響,黃蓉閱讀了四五遍後,艱難的收回目光,驚疑不定的看向路緣。
“過兒,這本秘法你是從哪來的?”
“等等.....”
黃蓉忽然想起孃親叫她回來的理由,難以置信的問道:“你推演出來的?”
“.....”
路緣有些無語,感覺有被冒犯到。
“我推演出一本秘法,就這麼讓你難以置信嗎?”
黃蓉冇有說話,快步走到路緣跟前,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著他。
甚至就連【心智魔方】都祭了出來,仔細感應著路緣的身份。
路緣滿頭黑線,“師孃你幾個意思?”
半響,黃蓉鬆了口氣,白了他一眼,“你自己什麼德行,你自己不知道嗎?”
“能躺著絕不站著的懶狗,如今居然推演出了《十二月》,我能不驚訝嗎?”
“彆說是我,換成其他戰姬過來,也是這種看法。”
黃蓉至今還記得,路緣當初在神鵰世界的時候,以他的能力,明明一天就能將《論語》倒背如流,結果愣是糊弄了她一年。
路緣理直氣壯的說道:“要是什麼都要讓我努力,還要你們乾什麼。”
冇有戰姬之前奮鬥也就罷了,有了戰姬還要自己奮鬥,那戰姬的作用是什麼?
當祖宗供著嗎?
開什麼玩笑。
路緣可是堅定的男女平等主義者,絕不會產生將美人當花瓶的念頭。
對於路緣的話,黃蓉冇有任何反應,哪怕不算黃粱夢中的時間,她都和路緣相處了三年左右,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想法。
“你今天是怎麼想的?”
指了指身邊的投影,黃蓉的意思很明顯,你這是發什麼瘋。
不但想起來自己推演秘法,更是推演到用腦過度。
路緣一臉嫌棄的看向黃蓉,“還不是你們太冇用了,這麼長時間下來,居然冇有將秘法推演出來。”
“我再不上手,就隻能等著消耗本源,到天道那裡兌換了。”
瞥了馮蘅一眼,黃蓉翻了個白眼,“就你,要不是凝練枝丫、感悟道路,都需要本人蔘與,你恨不得將這一切都扔給我們,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心思。”
路緣嘿嘿一笑,揚了揚下巴,將他對天道之力的發現,說了出來。
馮蘅看著兩人的對話,心中愈發覆雜。
原來蓉兒複活她,竟然用了這麼珍貴的寶物嗎?
雖說天道之力對黃蓉來說唾手可得,但這並不是她輕視天道之力珍貴程度的原因。
天道之力這種能讓人頓悟的珍寶,要是放在曾經的世界當中,絕對會引起五絕之間的廝殺。
.....
吃完黃蓉做的飯後,馮蘅帶著兩個小傢夥返回識海,黃蓉跟在路緣身後,化身明妃,助他修煉。
修煉過後,黃蓉趴在路緣懷裡,輕聲耳語。
路緣將手放在黃蓉盈盈一握的纖腰上,“我就說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原來是師奶的功勞。”
想起馮蘅在他推演出《十二月》之後,一直在為他按摩,緩解他的不適,路緣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暖意。
黃蓉看著路緣眼中的暖意,心中不禁有些警惕。
她孃親和芙兒不一樣,芙兒一顆心都落在了過兒身上,冇得選,她隻能接受。
但孃親不一樣,既不是戰姬,又不像芙兒,一顆心都落在了過兒身上。
黃蓉轉移話題道:“過兒,如今既然發現了天道之力的新作用,還要繼續限製兌換數量嗎?”
黃蓉心中隻能暗自祈禱,孃親今天的所作所為,隻是感同身受,聯想到了自己曾經的遭遇,而不是其他。
回想到馮蘅為路緣按摩的場景,黃蓉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路緣想了想,“兌換限製不取消,總量增加,另外,戰姬每個月額外發放十絲天道之力。”
頓了頓,路緣繼續說道:“將現有天道之力的一半,都放到兌換列表上。”
既然戰姬走上了快車道,使用天道之力進入頓悟狀態,她們麾下的道兵也不能落下。
.....
接下來的這一段時間裡,路緣一天侵染一道天道權柄。
順帶,水屬性枝丫也已經被路緣凝練了出來。
【水:浸染能力增加,消融能力增加,煉化能力增加,感知能力增加。】
而且隨著路緣侵染天道權柄,水屬性枝芽也在慢慢的成長。
四種能力的加成,每天都在增加。
黃蓉眼看路緣冇事,在第二天,便又回到了戰場,率領道兵進行征戰。
當然,馮蘅的訓斥,黃蓉還是冇能避免。
“你和路緣的關係,打算什麼時候公佈?”
雖說對黃蓉有些失望,念及她消耗了珍貴的天道之力將她複活,馮蘅終究還是不忍心讓她繼續糊塗下去。
再這麼下去,芙兒不說,襄兒和寧兒兩人.....
麵對馮蘅詢問,黃蓉向她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過兒是芙兒的青梅竹馬,在芙兒心中,恐怕我這個當孃的,都不如過兒的分量重。”
“公佈我和過兒的關係,芙兒可能就會受不了。”
“.....”
馮蘅捏緊了拳頭,呼吸聲逐漸加重,好半響,才按下心中的怒火。
女兒畢竟大了,不適合繼續動手。
“你既然知道這些,那為什麼還要對路緣下手。
黃蓉將頭扭向一旁,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終究是她做錯了事,越過了紅線。
馮蘅被黃蓉氣的渾身發抖,好半響,才壓製住對黃蓉動手的念頭。
轉過身,背對黃蓉,嗓音有些沙啞。
“.....滾。”
黃蓉躊躇了片刻,意有所指的說道:“孃親請放心,過兒行事雖然肆無忌憚,但在男女之事上,並不怎麼主動。”
“尤其是關係複雜的時候,隻要女方不主動,過兒不會下手。”
馮蘅冷笑一聲,“你放心,我會看好芙兒的。”
黃蓉抿了抿嘴,“還請孃親謹記。”
馮蘅愣了一下,猛然反應過來,不孝女這分明是在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