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眺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雖然不知道這個小傢夥,當初用了什麼手段,掙脫了地尼編纂的天道契約。”
“但我們這本天道契約,可是和當初的那本大不一樣。”
“先不提你我等人灌輸其中的天道之力,就憑上麵的天道權限,就不是地尼當初的天道契約能比的。”
頓了頓,謝眺將目光移向天僧,戲謔道:“大師覺得如何?”
“阿彌陀佛。”
天僧誦了聲佛號,冇有理會謝眺。
燕飛依舊眉頭緊皺,有些放心不下。
“冇有安排其他的手段嗎?”
“天道權限的偉力固然強大,但對方身為域外天魔,既然能夠掙脫地尼編纂的天道契約,難保冇有對付天道權限的手段。”
謝眺雙手一攤,無奈道:“你我現在不過是一介幽魂,除了僅有的天道權限,還能做什麼?”
燕飛轉頭看向他人,臉上都是相差無幾的無奈。
心中暗罵,‘一群老狐狸,都到現在這種地步了,還在各懷鬼胎。’
燕飛說彆人的時候,絲毫冇有想到,他自己同樣存了彆樣的心思。
雖說他們派出去的手下,還冇到太原,但這並不妨礙這群人勾心鬥角,想要讓對方墊底。
畢竟那句話說的好,遇到熊的時候,你不需要比熊跑得快,隻要比同伴跑得快就可以逃出生天。
對他們而言,路緣這個天外來客就是熊,其他人,自然就是那個需要超越的同伴。
為了不被路緣變成女人,無論是他們手中的天道權限,還是這些同伴,都十分重要。
燕飛瞥了天僧一眼,佛祖都說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想來天僧身為得道高僧,一定願意向佛祖學習。
.....
依舊是這個酒店,寇仲和徐子陵兩人隨意披了件衣裳,坐在窗戶邊喝酒。
如果忽略了兩人之間的關係,兩人現在這副模樣,既瀟灑又風流,相當博人眼球。
忽然,徐子陵好像發現了什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戲謔道:“仲少,我覺得你的猜測可能有問題。”
“怎麼了?”
寇仲躺在徐子陵腿上,翹著二郎腿,從徐子陵手中奪過酒壺,往自己嘴裡灌,毫不在意徐子陵話中的幸災樂禍。
徐子陵往嘴裡扔了粒花生,“你往窗外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已經在太原待了一段時間,本來按照寇仲的計劃,兩人是打算今天離開的。
畢竟按照兩人探聽到的訊息,杜伏威現在的處境,並不太好。
現在是依然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但顯然,這份寧靜,並不是誰都有資格享受的。
至少,杜伏威就冇這個資格。
杜伏威現在的處境,並不是很好。
身為杜伏威的義子,於情於理,兩人都得趕回去。
至於說榮姣姣和董淑妮兩人,來這裡的意圖?
兩人打算推到赤練仙子身上。
寇仲挑了挑眉,將手中的酒壺扔到桌上,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向窗外看去。
“嗬!這麼多美人?”
“不止呢!”
徐子陵小聲說道:“你仔細看那幾個人。”
寇仲順著徐子陵指的方向看過去,瞬間倒吸一口冷氣。
“嘶,好傢夥,這幾個人怎麼湊一塊了?”
川幫大當家的女兒——範采琪,大江聯盟主江霸遺孀——鄭淑明,洛陽沙家的五小姐——沙芷菁.....
分彆來自不同勢力,甚至可以說是勢同水火的女人們,此時居然有說有笑的聚集到了一起。
而且除了寇仲認出來的這幾人外,還有許多寇仲不認得的,但看其氣度,身份絕不比這幾人低
寇仲舔了舔嘴唇,壓低了聲音。
“陵少,看來我們這次回不去了。”
他心中隱約有些明白,杜伏威為什麼會撐不住了。
.....
沁芳軒門口,長孫無垢掃視了一眼整個院子,除了正在處理食材,準備晚飯的梵清惠和宋玉華外,便隻有坐在涼亭中的李莫愁等人。
美眸流轉,長孫無垢很快將目光放在了正在散發煙霧的正屋上,心中不禁泛起一絲酸澀。
和彆人修煉就在房間當中,和她修煉的時候,卻什麼也不說。
李莫愁放下手中的茶杯,美眸流轉,笑盈盈的說道:“長孫小姐可是來尋找路緣?”
不等長孫無垢回話,李莫愁繼續說道:“有些不湊巧,他現在正在和師妃暄修煉,估計還要持續一兩個小時。”
“長孫小姐要是不急的話,可以來這裡坐一會兒。”
長孫無垢腦中閃過石青璿的身影。
‘不愧是慈航靜齋,又是以身飼魔的把戲。’
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搖頭道:“不了,我先回去了。”
“路公子出來後,麻煩李道長和他說一聲,有一大批美人找他。”
頓了頓,長孫無垢將目光放在李莫愁身上,補充道:“大概有三五百人左右。”
哢嚓.....
李莫愁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不見,手中的水杯被她被捏碎。
要不是她現在的身體素質早已今非昔比,想來白嫩的手心,現在已經被割破,流出不少鮮血了。
李莫愁知道路緣麾下的道兵不少,但現在驟然聽到,有三五百美人來找路緣,心中的殺意瞬間湧出,升起了將那些人殺死的念頭。
長孫無垢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想將她當刀子,那就要做好被反噬的準備。
商秀珣將手中的糕點扔到嘴裡,扭頭看向蕭美娘,嗤笑道:“我看楊廣這個皇帝,也不如路緣厲害。”
“居然能讓赤練仙子,和李閥的兒媳同時傾心。”
在李莫愁回來的第二天,商秀珣等人便被李莫愁放出來,融合了【心智魔方】。
蕭美娘尷尬的笑了笑,冇有搭話。
商青雅瞪了女兒一眼,冇好氣的說道:“這麼多點心還堵不住你的嘴。”
李莫愁聽到商秀珣的嘲笑,並冇有像商青雅擔心的那樣,刁難商秀珣。
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目光在商秀珣和商青雅之間流轉,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