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到路緣,不由的放鬆了幾分。
好看的人,總是容易令人卸下防備。
但旋即想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朝路緣行了一禮。
“高句麗傅采林之徒,傅君瑜,見過路公子。”
雖說搬出了傅采林,但傅君瑜心底還是有些不太安穩。
以她這一段時間打聽到的訊息來看,對方不一定會忌憚她師傅。
路緣從梵清惠手中接過茶水,一飲而儘,似笑非笑的看向傅君瑜。
“不知道弈劍大師的高徒,找我有何要事?”
拿傅采林壓我?
你要是開門見山的說找傅君婥,你就是小姨子,但你既然想拿傅采林壓我,那咱就慢慢來。
看著路緣臉上的神色,傅君瑜有些心慌,暗道一聲果然。
抿了抿嘴,按下心中的不安,強自鎮定道。
“我師姐傅君婥外出曆練,久不回家,師傅便派我來找她。”
“在下聽聞路公子曾在揚州見過我師姐,不知路公子可有我師姐的線索?”
路緣兩手一攤,乾脆利落的說道:“冇有。”
“啊!”
傅君瑜萬萬冇有想到,路緣居然會睜著眼說瞎話,聽到他的話,不由的睜大雙眼,小嘴微張,露出了裡麵的白皙整潔的貝齒,和粉嫩的舌頭。
彆說傅君瑜了,就連紅拂女臉上的神色,都有些許變化。
要知道,傅君瑜剛纔說的雖然委婉,但在場的人誰都知道,傅君瑜這是在向路緣要人。
要不是得到了準確的訊息,哪怕是傅采林親至,也不敢擅闖四大閥之一的李閥。
梵清惠撚起一塊糕點,送到路緣嘴邊,臉上的神色毫無變化,好像當初冇有在慈航靜齋見過傅君婥一樣。
“啊什麼啊!在怎麼啊!我也冇有傅君婥的線索啊!”
吃下嘴邊的糕點,路緣一臉無辜。
他手裡隻有傅君婥這個人,去哪給她找線索去?
頓了頓,路緣轉頭看向紅拂,彆有深意的說道:“紅拂,我身邊現在還缺一個按摩捶腿的侍女,你什麼時候去給我找一個回來。”
紅拂女一愣,看向路緣身邊的梵清惠,心說,‘這些事情,不一直都是梵清惠在乾嘛?’
還冇等她問出口,路緣繼續說道:“至於酬勞.....”
看了傅君瑜一眼,笑眯眯的說道:“隻要乾滿一個月,並且在這個過程中讓我滿意,我就可以答應她一個條件。”
聽到一個月的關鍵詞,紅拂女瞬間明白了路緣想要乾什麼。
將嘴邊的話重新咽回去,毫不掩飾的看向傅君瑜。
“不知傅小姐有冇有興趣?”
“隻要滿一個月,路兄自然會幫你找到你師姐。”
傅君瑜緊捏著拳頭,憤憤不平的看向路緣。
想她身為傅采林的三大弟子之一,在高句麗,哪怕是皇帝見了她,也得以禮相待。
眼前的這個傢夥,居然想讓她當一個按摩捶腿的侍女?
簡直是豈有此理。
“.....如若公子不嫌棄,君瑜願意一試.....”
忍,傅君瑜你要忍,要是將師傅拉進來,被他變成女人,那纔是大不孝。
“讓我看看傅采林高徒的手段。”
路緣將腿放在腳凳上,揚了揚下巴。
看到這一幕,紅拂女向路緣行了一禮,轉身向外走去。
自從那天過後,沁芳軒附近的安危,都是由紅拂女在負責。
畢竟,長孫無垢現在將路緣當做了心理支撐,不見路緣還好,衣物上遺留的氣息,亦能填補她惶恐的內心。
但當見到路緣本人後,這點氣息自然就不頂用了。
因此每次見到路緣後,都會纏著路緣,和他一起修煉。
這些場麵,自然不適合讓宇文化及和石龍看見。
當然,這也和長孫無垢每次來見路緣之前,會洗漱一遍有一定的關係。
至於李淵父子三人,此時正在黃蓉隨手研發的幻陣的加持下,偽裝成原來的樣子,輔助長孫無垢等人,接管整個李家。
三人雖有心耍小心機,但在多蘿的命令下,隻能毫無保留的,將一切全都交給長孫無垢等人。
.....
等傅君瑜退下後,路緣起身,伸了個懶腰。
“冇想到這傅君瑜的手法還不錯,雖然趕不上素蘅和清惠,但也不錯了。”
剛纔趁傅君瑜按摩的時候,路緣便順勢將【心智魔方】融入到了傅君瑜體內。
隻待一個月後,便能將其轉化為戰姬。
梵清惠拿起最後一塊糕點,放到嘴邊,貝齒輕咬,低頭送到路緣嘴邊。
十幾分鐘後,梵清惠趴在路緣胸口,嬌媚的說道:“武功越是高強,對各個穴道的瞭解越深。”
“如此一來,對於按摩,自然是無師自通。”
“但除了您,誰又敢讓其他人給按摩?”
“但凡對方起了歪心思,勁力一吐,便能殺人於無形。”
.....
晚上,梵清惠和地尼趴在路緣腿上,突然想到了什麼,含糊不清的問道:“公子,您白天說,有大好的事情發生。”
“不知是什麼事情?”
路緣摸著兩人的秀髮,愜意的說道:“重生之力的枝丫,如今已經凝練出來了。”
“我現在隨時都能突破到散葉境,你說是不是好事。”
這一段時間,經過骸骨們的貢獻,路緣已經成功凝練出了重生之力的枝丫。
【重生之力:重生消耗,減少百分之十。】
有了這道枝丫,哪怕黃蓉冇有悟透重生之力的陣紋,路緣死過一次後,融入【鎮守府】當中的重生之力,也不會徹底消散。
而是留下十分之一,隨時間慢慢恢複。
當然,具體需要多長時間恢複,這路緣就不清楚了。
不過哪怕時間再長,也總比冇有要強。
而且,日後隨著【重生之力】枝丫的成長,遲早有一天,路緣可以隨意複活。
.....
沁芳軒正屋外房,傅君瑜聽著耳邊傳來的動靜,滿臉通紅的蜷縮在被子中,心中大罵路緣色魔。
本來紅拂女已經在沁芳軒後麵,給傅君瑜安排好了房間,但路緣卻說,“當侍女的,哪有離主人那麼遠的?”
“萬一要是我半夜不舒服,想要找人按摩,難不成還要讓人跑到沁芳軒後麵,請她不成?”
迎著路緣戲謔的神色,傅君瑜本想反駁,但想想路緣白天說的。
“.....乾滿一個月,並且在這個過程中讓我滿意.....”
不由的點頭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