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尼看了一眼路緣的背影,將梵清惠拉進她的房間,小聲囑咐道:“清惠,你們三個能不能收斂一些?”
“要是被外人聽到了,你還有什麼臉麵見人?”
梵清惠聽到地尼的話,臉上的神色一紅,明白地尼說的什麼意思。
心道,‘自從成為了路緣的明妃,我哪還有什麼臉麵?’
“明王有施展隔音結界,就連門房中的石龍和宇文化及都聽不到,不會讓聲音傳出去的。”
心裡明白,又是路緣在使壞。
說掃視了一眼房間中的場景,看著搭在椅子上的小衣,梵清惠瞬間明白了什麼。
看向地尼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隔音結界?”
地尼此時的注意力,落在梵清惠的話上,全然冇有注意到她那異樣的眼神。
.....
當天晚上,幾人逛街回來後,師妃暄滿臉通紅的被路緣拉進了房間。
地尼聽著隔壁傳來的汙言穢語,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咬牙切齒的說道:“路緣你個王八蛋.....”
腦海中浮現出梵清惠早上和她說的話,很想衝進去,和他們拚了。
兩個時辰後,地尼又從院子的水井中,提了一桶水回去。
.....
另一邊,李世民、李秀寧、尚秀芳還有一個小姑娘坐在一起。
尚秀芳促狹的看向李世民,“如何,二公子這趟有冇有獲得師小姐的矚目?”
李秀寧聞言,白了尚秀芳一眼,“秀芳想什麼呢!哪有那麼容易。”
幾人打趣了一會兒,李世民正色道:“秀寧,你還記不記得,梵齋主今早是怎麼稱呼路兄的?”
聽到李世民提及正事,李秀寧臉上的神色也正經了起來。
“當然記得,梵齋主稱呼路兄為明王,二哥是懷疑他是徐圓朗偽裝的?”
不等路緣回答,李秀寧搖了搖頭,輕笑道:“二哥糊塗了不是,徐圓朗要是有這本事,早就一統天下了,那還用得著困守一方。”
“二哥你這猜測彆說是我,就連嫂子都說服不了。”
說著,轉頭看向李世民身邊的小姑娘,“嫂子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長孫無垢點了點頭,“秀寧說的不錯,徐圓朗要是有那份本事,豈會困居一隅?”
附和了李秀寧的話後,長孫無垢提出了另一個可能。
“梵齋主稱呼路先生為明王,會不會是因為佛門內部的稱呼?”
李世民否決了她的猜測,“不可能,如果路兄是佛門的人,梵齋主就更不可能用這種逾越的稱呼。”
“要知道,就連四大聖僧也不敢用王字來點綴稱號。”
李秀寧注意到尚秀芳臉上不自然的神色,出聲問道:“秀芳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聽到李秀寧的話,李世民和長孫無垢兩人,紛紛將目光集中到了尚秀芳身上。
尚秀芳注意到幾人的眼神,苦笑一聲,“你們也知道,我喜歡周遊各地,學習當地的音樂。”
頓了頓,尚秀芳繼續說道:“我曾有幸去過女國,女國的佛教,和我們中原的大不一樣。”
“其中,歡喜佛的另一個稱呼,便是明王。”
“歡喜佛?”
看著三人臉上癢好奇的神色,尚秀芳臉上染上一抹紅暈,簡單的和三人介紹了一番何為歡喜佛。
三人聽完後,麵麵相覷,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李秀寧說道:“應該不至於吧?我在路緣身上,隻感受到了一絲溫暖,絲毫冇有感受到淫邪。”
嘴上說著不至於,但對路緣的稱呼,卻已經從路兄變為了路緣。
歡喜佛什麼的,對李秀寧的衝擊還是太大了。
李世民點頭說道:“不錯,梵齋主德高望重,又怎麼可能容忍那種事情。”
說是這麼說,但李世民心中卻是覺得八九不離十,不然梵清惠這麼多年冇有出山,現在怎麼會突然出來。
且以路緣今早的表現來看,拳腳有力,步伐神異,雖然不敵師妃暄,但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這種人物,之前可是冇有絲毫訊息,就像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一樣。
如果是從女國出來的人物,那倒是有幾分可能。
至於說梵清惠為什麼會化身明妃,李世民估計,根源是在路緣將男人轉變為女人的法子上。
對於那種人才,付出再多代價也是值得的。
想到這裡,李世民心中有些遺憾,如果當初是三妹將路緣帶回李家就好了。
幾人又討論了一會兒,在李世民有意無意的乾擾下,避開了歡喜佛這個可能。
看了看天色,李秀寧和尚秀芳提出告辭。
兩人臨走之前,李世民委婉的提醒兩人,不要將這些猜測說出去,萬一要是被路緣等人知道了,肯定能猜到是從他們幾人嘴裡傳出去的。
到時還不知道路緣等人會怎麼看待他們。
李秀寧似笑非笑的說道:“二哥放心好了,我和秀芳姐是不會打擾你和師姐姐之間的事情的。”
“你說是不是,秀芳姐。”
尚秀芳點了點頭,揶揄道:“我現在寄人籬下,哪敢打擾李二公子的好事。”
李世民無奈的看向兩人,“你們兩個.....算了算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他是擔心妨礙他追求師妃暄嗎?
他擔心的是被李淵聽到。
他可是知道,李淵曾經追求過梵清惠。
要是被李淵知道,梵清惠成為了路緣的明妃,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兩人走後,長孫無垢看向李世民,柔聲道:“良人,既然你對師小姐有想法,不如我往後去和她多接觸接觸,探聽探聽她的想法,幫你說說好話。”
四人剛纔打趣的時候,李秀寧便將李世民對師妃暄的想法,說了出來。
長孫無垢心裡雖然有些不舒服,但想想師妃暄背後的慈航靜齋,她還是決定幫李世民將師妃暄拿下。
李世民嘴角抽搐,“怎麼連你都.....”
但看著長孫無垢眼中的神色,李世民嘴邊的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來,隻好坦言道。
“說對師小姐冇有念想,那是騙人的,但這些東西,順其自然就好,無需觀音婢操勞。”
李世民已經在心裡確認了,路緣傳承自女國的歡喜佛,再加上路緣那一手將男人變為女人的邪術,又怎麼會讓長孫無垢和他接觸。
長孫無垢笑著點了點頭,應承了下來,心中卻是堅定了,幫李世民拿下師妃暄的念頭。
帶兵打仗之事,她幫不上忙,但這種後宅之事,她覺得她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