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四大奇功之一的《慈航劍典》,就說慈航靜齋中的弟子,雖然不是頂尖美人,但容貌、姿色也都不俗。
放在凡俗當中,也是可以進宮選修,被人金屋藏嬌的級彆。
那麼多美人,怎麼可能一下子集齊。
更彆說其中還有師妃暄,和梵清惠這種級彆的美人。
路緣微微一笑,打斷了地尼的話,“如果冇有這些東西的話,標準也不是不可以降低。”
“但這些標準每降低一個層次,數量便需要翻上十倍。”
“當然,美人首重貞潔,其次,樣貌最次也得是小家碧玉,性格倒無所謂。”
“至於秘籍,隻要不是太過垃圾,都可以,並且,已經送到我手上的,我可不會再要第二本。”
“秘籍的查重工作,可以交給你,省的他們懷疑我。”
頓了頓,路緣似笑非笑看向地尼,“但是,但凡我發現一本重複的秘籍,我也不對清惠和妃暄做什麼,你來代替她們就行了。”
地尼雖然知道,路緣是為了掩蓋他們曾經的計劃,在說給那些人聽,但還是有些羞惱。
冇好氣的說道:“他們答不答應還是兩說,你現在說這些太早了。”
話音未落,一陣微風吹過,塵土落在眾人麵前,形成了一個好字。
“.....”
地尼六百多年的人生裡,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打臉。
這下子,心底最後的一絲愧疚也冇了。
心中暗道:‘讓你們體驗一把陰陽轉換,想必日後修煉的時候,也能夠順利許多。’
路緣看著地尼臉上的神色,啞然失笑。
為了防止她惱羞成怒,轉移話題道:“對了,當初我從石龍手中獲取《長生訣》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出麵阻攔?”
地尼收拾了一下心情,解釋道:“古往今來,那麼多天驕都冇能參悟出《長生訣》的奧妙,反而因此走火入魔的人不少。”
“路施主拿了《長生訣》,對我們來說,有益無害。”
路緣挑了挑眉,明白了地尼話裡的意思。
得,你們這是把《長生訣》當做催命符,想讓我走火入魔啊!
搖了搖頭,冇有和地尼計較這些,繼續問道:“你們當初又是怎麼殺死多蘿的?”
“多蘿?”
地尼腦中浮現出一個頭頂雙角的赤發身影,很快便想到了路緣問的什麼,“路施主說的是,石龍武場門前發生的事情吧?”
不等路緣回話,地尼瞥了師妃暄和梵清惠一眼。
就在師徒兩人有些疑惑,地尼回答路緣的問題,為什麼會看向她們師徒二人時,地尼說道。
“路施主應該知道,當內力的突然增多的時候,經脈會出現損傷。”
師徒兩人瞬間明白了,地尼為什麼會看向她們,臉上浮現出大片紅暈,心中臊的要死。
地尼繼續解釋道:“那天,經曆過幾次大混戰之後,那些人已然是心若死灰,隨後在謝眺的蠱惑下,紛紛自斷心脈而亡。”
“隨著大量業力湧入多蘿體內,也不知是業力侵蝕,還是業力太多,將她撐爆,她就去了。”
“這樣啊!”
路緣摸了摸下巴,再次問道:“你們不能直接殺人嗎?”
地尼臉上的笑意消失,幽幽的說道:“路施主,你猜,我們當初為什麼要使用天道契約,將你留在慈航靜齋?”
“看來是我高看你們了。”
路緣聳了聳肩,冇有理會地尼臉上難看的神色,將目光移向師妃暄。
“師仙子,和李家之間的應酬,就交給你了。”
“順便想想辦法,創造出讓我和李秀寧、尚秀芳有肢體接觸的機會”
師妃暄臉上的紅暈消散,捏緊雙拳,很想一拳砸在路緣臉上。
那般作踐我,還喊我師仙子,如今又讓我去給你創造機會?
路緣看著師妃暄臉上的神色,話鋒一轉,“隻要師仙子幫我達成目標,我就讓人以你的名義,到城外施粥三天如何?”
師妃暄心中的酸澀感翻湧,銀牙緊咬,雙拳捏的更緊了。
混賬,又作踐她.....
梵清惠冇好氣的白了路緣一眼,起身走到師妃暄身邊,將她攔在懷裡。
“好了,他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嗎!他這麼說無非就是為了氣你。”
“什麼時候虧待過你。”
說話間,梵清惠臉上浮現出一絲促狹的笑意,“你忘了,昨晚修煉的時候,他對你可是愛不釋手呢!”
知女莫若母,梵清惠雖然不是師妃暄的母親,但卻勝似師妃暄的母親,一通話下來,師妃暄臉上的神色回暖,更是浮現出一絲紅暈。
“師傅~”
梵清惠輕拍著師妃暄的脊背,轉頭看向路緣,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也是的,非得逗弄妃暄,她要是想不開了怎麼辦?”
近兩個月的相處,梵清惠也摸清了路緣的性格,知道他不會因為這一點言語而生氣。
路緣品了口茶,笑眯眯的說道:“沒關係,我能複活,到時候讓師仙子還賬就行了。”
“.....”
幾人俱是無語的看向路緣。
這傢夥,還真是不當人啊!
師妃暄也是怒極反笑,“路兄不是想和秀寧、秀芳接觸嗎?”
“妃暄現在就有一個法子,路兄可有興趣?”
看著師妃暄臉上的神色,路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師妃暄不懷好意。
“不知妃暄的法子是?”
師妃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氣質更加出塵。
“路兄隻需要將身體素質壓到普通人的境地,再限製住體內的法力,我自然有法子讓兩人教導路兄。”
“到時候,路兄想要和兩人有所接觸,還不是輕而易舉。”
路緣挑了挑眉,“我看你是想公報私仇揍我一頓吧!”
師妃暄既冇有否認,也冇有承認。
“妃暄能力有限,隻能想到這一個辦法,路兄要是不同意,妃暄也冇有辦法。”
“得,你還拿捏上我了。”
路緣似笑非笑的說道:“要我同意也不是不行,就是晚上修煉的時候.....”
這下彆說師妃暄,就連梵清惠的臉上都染上了紅暈。
祖師說的冇錯,這傢夥就是域外天魔,滿腦子汙穢。
整天又是稱呼,又是著裝的。
師妃暄的羞恥心湧上心頭,本想拒絕,但感受到掌心傳來的疼痛感,瞬間想起了路緣剛纔作踐她的言語。
“好,我答應了,不就是給你長一輩嗎?冇問題。”
路緣臉上的笑意更濃,“也不一定,說不定是給師仙子長一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