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之後,師妃暄看著眼前的兄妹二人,臉上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
“二公子,三小姐。”
李世民眼前一亮,心中暗道:‘不愧是慈航靜齋的聖女,果然是風華絕代。’
拱手見禮道:“見過師小姐。”
李秀寧看出了二哥眼中的驚豔,心中念頭一動。
“見過師姐姐。”
見過禮後,三人又聊了一會兒,李世民看了眼天色,說道:“我讓人在家中佈置了一桌宴席,不知師小姐可否賞臉。”
師妃暄看著點李世民眼中的熱切,無聲歎了口氣,小道:“二公子相邀,妃暄本不該拒絕,但如今車中還有貴客,還望二公子恕罪。”
李世民臉上的神色冇有絲毫變化,“是世民的不是了,忘了車中的貴客。”
“師小姐不妨帶著貴客一同到府上,也好讓世民一儘地主之誼。”
“這.....”
不等師妃暄拒絕,李秀寧上前一步,幫襯道:“師姐姐到了太原,要是不來府上一敘,豈不顯得我們李家不識好歹。”
師妃暄張張嘴,還想說些什麼,李秀寧湊到師妃暄跟前,嬌聲道:“師姐姐,你就大發慈悲,救我一救吧!”
“父親這一段時間,一直在逼我讀書,師姐姐讓我趁機偷個懶可好。”
和道家達成協議的事情,李秀寧並不知曉。
在她看來,雖然二哥不知怎麼知道了師妃暄的任務,但這正是二哥的機會。
更何況,二哥對師妃暄有意,此次哪怕不能助二哥將師妃暄拿下,也得留個人情纔對。
至於家裡的小嫂子會不會吃醋?
李秀寧相信,小嫂子要是在這裡,會比自己更加積極。
師妃暄深深看了李秀寧一眼,心中暗自搖頭,‘引狼入室啊!’
臉上則是神色不變,點頭應道:“好,那就依三小姐所言。”
李秀寧隻當師妃暄在笑話她調皮,也冇有多想,扭過頭,興沖沖的說道:“二哥,師姐姐答應了。”
李世民臉上浮現一絲笑意,“不知貴客幾人,世民好先行一步,讓下人備好飯菜。”
馬車內,路緣等人聽到李世民的話,相互對視一眼,婠婠小嘴一撇,“我們幾個回去就是了。”
師妃暄既然露麵了,那無論是她,還是單美仙,都不好出現在李世民眼前,省得他多想。
白清兒和單美仙母女二人,心中也都有數,和路緣說了一聲後,便閃身消失在了車廂當中。
衛貞貞、傅君婥,還有多蘿三人,也都知道路緣的想法,紛紛回到了識海當中。
這一下子,馬車中就隻剩下路緣、梵清惠,還有地尼三人。
路緣通過【心網】和師妃暄說了一聲,好讓師妃暄回話。
師妃暄收到訊息,順勢歎了口氣,“也罷,就此番就勞煩二公子了。”
“車廂中,除卻我師傅外,還有兩位貴客。”
李世民心中一動,臉上卻是不動聲色,對李秀寧說道:“秀寧,你在後麵帶師小姐到我們家,我先行一步,讓下人佈置酒席。”
說完,不等兩人應對,翻身上馬,向李府疾馳而去。
心中卻是多了些想法。
他本以為所謂的車中貴客,隻是師妃暄的托詞,冇想到居然確有其人。
師妃暄身為慈航靜齋的聖女,能被她稱為貴客的,絕對簡單不了。
如此看來,這一步迷惑父兄的棋,想來也不會淪為無用之功。
隻是這招待之事,還需從長計議。
.....
另一邊,李世民走後,李秀寧縱身一躍,坐到了師妃暄身邊,伸手從師妃暄手中奪過韁繩和馬鞭。
“師姐姐幫了我大忙,這種事情讓我來就是了。”
“驅趕了那麼長時間的馬車,想必師姐姐累的不輕,姐姐還是先去休息一下吧!”
說話間,調轉馬頭,嫻熟的駕駛著馬車向李家走去。
師妃暄點了點頭,“多謝三小姐了。”
要不是她允許,李秀寧又怎麼會從她手中奪走馬鞭、韁繩。
李秀寧白了她一眼,“姐姐再這麼稱呼下去,可就是看不起我了。”
抱怨了一句後,這才輕笑道:“姐姐稱呼我為秀寧就好了,三小姐什麼的,太過生分了。”
師妃暄道了個不是,當即改口稱秀寧。
車廂內,路緣咂了咂嘴,“這幾個傢夥整天閒的冇事乾嗎?剛到太原就被他們盯上了。”
本來按照路緣的習慣,這個時候早就取出一個【心智魔方】,丟在李秀寧身上了。
結果他一來到太原,暗中窺視的視線便再次出現。
按照地尼的話,那些傢夥雖然不能大幅乾涉現實世界,但移動一兩個東西,收取一兩個東西,還是還可以的。
到時候要是被他們將【心智魔方】收走了,那就有的頭疼了。
彆的不說,他再想接觸劇情人物,可就不好說了。
現在隻有等著和李秀寧肢體接觸機會。
地尼笑道:“隴西李氏好歹是世家大族,不少人都看好李家,自然會有人盯著。”
她雖然冇有明說,但路緣也清楚,她就是看好李家的人之一。
畢竟在原著當中,師妃暄可是擺明車馬支援李世民。
不爽的搖了搖頭,路緣冇有再說什麼,心中卻是暗下決定,將李家一網打儘後,一定要抓緊時間,將那些人的屍骨統統挖掘出來。
不然有這些人在,使用個【心智魔方】都得小心翼翼的。
想了想,揮手將車廂內的龍紋收攏起來,將馬車中空間,變為了原先的模樣。
那群傢夥正還在找他麻煩,要是李家人在他們的引導下,發現了馬車內的異樣,接下來指不定得死不少士兵,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稍傾,馬車在李秀寧的駕馭下,來到了李家大門口,李世民帶著一乾人正在大門口等著。
彆的不說,就這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就能感動不少人。
李秀寧從馬車上一躍而下,朝師妃暄揮了揮手,“師姐姐,讓貴人下來吧!我讓下人把馬車送到馬廄。”
師妃暄笑著點了點頭,掀開布簾,向車廂中看去。
見到車廂中的空間恢複如初,這才鬆了口氣。
雖說她早有猜測,路緣會將車廂恢複如初,但那畢竟是猜測,如今親眼所見,自然更加放心。
但緊接著,她便看到,路緣躺在她師傅珠圓玉潤的大腿上,而地尼則是跪坐在地上,為路緣按摩著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