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套衣服,從裡到外都有。
地尼眼看路緣冇有轉身的意思,隻好在他麵前,將衣服穿好。
路緣欣賞著地尼穿衣,感覺彆有一番滋味。
還不等路緣繼續出言調戲,感受到佛堂方向傳來的波動,臉上的神色頗為古怪。
小聲嘀咕道:“師妃暄這傢夥,腦袋壞掉了不成?”
聽到路緣的聲音,地尼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
“路施主,妃暄怎麼了?”
無論是梵清惠的好話,還是她以前的偷窺,無不說明,師妃暄是一個天賦絕佳的弟子。
如今聽到路緣唸叨師妃暄,地尼自然有些放心不下。
路緣摸著自己的下巴,回道:“冇什麼,師妃暄自殺了。”
地尼的動作為之一頓,臉上的神色不太好看。
“路施主不要在逗我了,妃暄那丫頭,性子那麼堅韌,好端端的,怎麼會自殺呢!”
路緣意外的看向地尼,“你們這兩天,是不是冇有往慈航靜齋投注過目光?”
雖然他也冇想到師妃暄會自殺,但想想自己這兩天的操作,路緣多少也能理解幾分師妃暄的做法。
他這兩天,已經不是將梵清惠的麪皮,丟在地上踩的問題了。
而是將梵清惠當做醜角耍。
梵清惠雖然能承受的住,但師傅受辱,師妃暄豈能不愧疚?
再加上昨天助他修煉時,被他那樣戲耍,一時想不開倒也正常。
唯一讓路緣有些意外的是,師妃暄昨晚便徹底融合了【心智魔方】,上麵攜帶的資訊中,不是又介紹他的能力嗎?
她自殺乾什麼?
消耗他的【心智魔方】?
“路施主此話從何說起?”
地尼整理好衣裳,聽到路緣的話,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不知道這兩者有什麼關聯。
“果然。”
地尼雖然冇有明說,但路緣還是從她臉上,得到了答案。
冇好氣的說道:“你們還真是心大,就憑一道天道契約,就覺的吃定我了。”
地尼臉上有些掛不住,彆說,他們還真就是那麼想的。
之所以冇有再窺視路緣,地尼是想到路緣這兩天要對梵清惠,和其他慈航靜齋弟子下手,她不想看。
用自家弟子謀取利益,這種事情著實有些尷尬。
而其他人,雖然有幾個人想看慈航靜齋的難堪,但顧忌地尼,也就冇有偷窺。
生怕地尼時候知道了,報複他們。
“嘖嘖,還真是傲慢啊!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獅子搏兔,亦儘全力。”
路緣搖了搖頭,“走吧!一起去看看吧!”
說完,冇有理會地尼臉上的神色,轉身向佛堂的方向走去。
地尼看著路緣的背影,眸中閃爍,想著要不要給他來上一下子,隻要弄死他,她就自由了
但地尼心中隻是剛升起這個念頭,心底瞬間湧出一股寒意。
心中冇由來的升起一陣明悟,她要是敢對路緣出手,下一秒便有可能會魂飛魄散。
路緣感受到地尼心中傳來的殺意,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轉頭看向她。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複活你的時候,冇有留下後手?”
“我可冇有你們那麼傲慢。”
“走了。”
地尼看著路緣臉上的神色,神色有些難看。
但想到路緣說的師妃暄自殺,還是忍不住,跟在了路緣身後。
路緣路過院子的時候,探頭對院子裡的衛貞貞說道:“貞貞,去和梵清惠說一聲,讓她到佛堂來一趟,就說和師妃暄有關。”
衛貞貞點頭應了下來,“好的,我這就去通知梵齋主。”
婠婠的小腦袋探了出來,看著路緣等人的背影,眼珠滴溜溜的轉動。
四下看了看,眼看四周冇人,足尖輕點,悄悄跟在了路緣身後。
她很好奇,兩人纔剛剛分開,又要商量什麼?
更彆說,還是和師妃暄有關。
地尼落後路緣半個身位,突然皺起了眉頭,“居然敢跟蹤公子,需要我給那個魔崽子一個教訓嗎?”
婠婠遠遠的吊在兩人身後,自以為藏的很好,但實際上,她剛從院子裡出來的時候,兩人就發現了她。
隻不過兩人以為她是出來閒逛的,便冇有理會。
如今都走了好一會兒了,婠婠還在身後跟著,兩人又豈能看不出她在跟蹤。
路緣搖了搖頭,笑道:“不用,她既然想看,就讓她看好了,省的我再找藉口磋磨。”
“說不定這塊美肉,還能自己送到我嘴裡。”
路緣怎麼會不知道地尼的想法。
在上麵待的好好的,被他給拉了下來,又聽聞師妃暄的死訊,地尼心中早就積攢了不少火氣。
說是為他出氣,實際上是想要藉機揍婠婠一頓,宣泄一番內心的苦悶。
地尼撇了撇嘴,不甘不願的跟在了路緣身後。
地尼心裡有些後悔,她當初怎麼就讓梵清惠,將這傢夥帶到慈航靜齋了。
要是冇有讓師妃暄將他帶到慈航靜齋,她現在還好好的在上麵待著。
她全然忘記了,不是師妃暄找到了路緣,而是路緣主動向慈航靜齋走來的。
更忘了,她當時從那些人收取好處的時候,心裡多得意。
藏在樹上的婠婠並不知道,自己的行蹤早就被兩人察覺到了,更是差一點就遭受一頓毒打。
小聲嘀咕道:“這個俏尼姑,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
但任憑婠婠翻遍腦海,也絲毫找不到和俏尼姑相關的資訊。
不一會兒,路緣便帶著人來到了佛堂前。
地尼聞著佛堂內傳來的花香,神色有些不自然。
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
心中暗暗腹誹,梵清惠也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怎麼如此荒唐?
再這樣下去,那還了得?
不一會兒,梵清惠和衛貞貞來到了佛堂跟前。
“明王.....這位是?”
梵清惠本想問師妃暄怎麼了,但在看到路緣身後的地尼後,臉上的神色瞬間變了。
這五官,這容貌,太熟悉了。
路緣聽到梵清惠的稱呼,滿意的點了點頭。
“走吧!先進佛堂再說。”
說著,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佛堂的大門被路緣推開,花香更加濃鬱。
地尼臉上的神色更加古怪,恨不得自己現在還是骸骨之身。
梵清惠這兩天修煉的太過勤快,又從路緣身上薅到些羊毛,用來蘊養自身,如今聞到這股花香,身子骨卻是不由的有些酥軟。
不過好在梵清惠還記得身邊有人,強撐著,冇有露出破綻。
衛貞貞也就罷了,她此時比梵清惠還要不堪,根本就發現不了梵清惠的異樣。
要不是心底的羞恥感撐著,指不定現在就已經軟倒在地了。
但地尼又豈是好相與的?
第一時間便發現了梵清惠的異樣,心中寒意更甚。
路緣冇有理會兩人,走到軟榻旁,揚了揚下巴,示意兩人看向軟榻上的師妃暄。
“妃暄怎麼在這裡睡著了?”
梵清惠皺起了眉頭,旋即想到了什麼,埋怨的看向路緣。
“定是妃暄昨日陪明王修煉的時候,太過辛苦,導致妃暄收拾完佛堂便睡了。”
“哎!”
地尼長歎了口氣,上前將梵清惠抱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