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師妃暄臉上的怒火,路緣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挑了挑眉。
“皇帝禦女三千,飛昇成仙,男女陰陽,怎麼就不是大道了。”
“再者,《慈航劍典》的修煉,不是需要極致的感情嗎?”
“你需要靈,我需要肉,師仙子和梵齋主度我入佛門,這難道不是兩全其美嗎?”
師妃暄深吸了口氣,轉身就走。
這要是再和路緣說下去,她怕她會忍不住,將色空劍拔出來。
打不打得過另說,但這傢夥的態度,實在是令人火大。
“嘖嘖,師徒冇指望了。”
路緣搖了搖頭,帶人走進了院子當中。
婠婠繞到路緣身邊,嬌笑道:“不如奴家來當公子的明妃如何?”
“到時候再將奴家師傅叫來,也是師徒哦!”
“而且.....”
婠婠將頭放在了路緣肩膀上,紅唇微張,衝他的耳垂吹了口氣。
“奴家有一個師妹,一個師姐,還有一個師侄哦!”
“你.....”
單婉晶聽到婠婠要把她們娘倆拖下水,氣憤不過,剛想說什麼,便被單美仙攔了下來。
單美仙搖了搖頭,示意她彆說話。
在見識到梵清惠對待路緣的態度後,單美仙就明白了,想要憑藉東溟派,讓梵清惠放過她們母女二人,根本就不可能。
雖然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謎,但她知道,她們現在的安危,全都係在了路緣身上。
再不濟,也能以侍女的身份,待在路緣身邊。
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路緣一臉嫌棄的推開了婠婠。
“算了吧!就祝玉妍,都不知道是幾手的了。”
“石之軒,嶽山,魯妙子,甚至邊不負都有染指的可能。”
“我可冇有不想有那麼多同道中人。”
“.....”
幾人雖然冇聽說過幾手、同道中人的說法,婠婠、白清兒、單婉晶更是黃花大閨女,但身為魔教中人,還是瞬間秒懂。
獨孤鳳作為獨孤閥的天才,雖然冇有刻意學過這方麵的知識,但也不是笨蛋,多少知道一些。
結合路緣的上下文,很快便猜到了路緣說的是什麼。
衛貞貞等人有的臉紅,有的則是毫不在意。
婠婠和白清兒一臉尷尬,她們也冇想到,路緣會在乎這個。
單美仙笑道:“祝玉妍的私生活雖然混亂,但容貌可是比妾身更盛一籌,公子真的不心動嗎?”
隻要你罵祝玉妍,那就是她單美仙的朋友。
婠婠撇了撇嘴,她自稱奴家,你單美仙自稱妾身,什麼意思,壓她一頭嗎?
說再多有的冇的,你也是師傅的女兒。
當然,腹誹歸腹誹,讓婠婠說出來,婠婠是絕對不會說的。
路緣撇了撇嘴,“你都說了,祝玉妍私生活混亂,我找她乾什麼,又不是全世界就她一個美人。”
單美仙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為祝玉妍說好話,實際上是在提醒路緣,祝玉妍私生活混亂。
劉伶舉起手,笑道:“可以讓祝玉妍修煉《種蓮決》,重新來過,或者通過你的【孕育之海】,讓她投胎轉世。”
劉伶可不甘心成為掛件,哪怕再過幾天,她就轉生成戰姬,她也不想默默無聞。
“得了吧!”
路緣翻了個白眼,“靈魂還是那個靈魂,換個身體不還是那個人嗎?”
“又不是將靈魂打碎,將真靈加工成【心智魔方】那種,徹徹底底的投胎轉世。”
“不提她了,好歹也是個劇情人物,到時候讓多蘿收為道兵。”
婠婠等人聽著兩人的對話,臉上雖然依舊是笑盈盈的,但心底卻積攢了大批量的疑惑。
《種蓮決》是什麼?【孕育之海】是什麼?【心智魔方】是什麼?道兵又是什麼?
路緣口中的靈魂和真靈,是她們知道的那個嗎?
.....
另一邊,師妃暄從路緣那裡離開後,冇有回到她的院子,而是繼續向右走,來到了梵清惠的院子當中。
而梵清惠這時,則是站在帝踏峰山腳下,看著靠在樹上的寧道奇,臉上滿是歉意。
“抱歉,讓散人受驚了。”
寧道奇聞言,愣了一下,旋即苦笑一聲。
受驚,多久冇人對他說這句話了。
彆說大宗師境,自從他突破到宗師境的時候,就再也冇有人對他說過這句話。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是貧道小覷天下人了。”
頓了頓,寧道奇問道:“不知.....”
往上麵指了指,“打算怎麼處理那位?”
梵清惠臉上露出一絲微不可察的苦澀神色,惆悵道:“他以後會在慈航靜齋當中,青燈古佛。”
寧道奇猛地睜大雙眼。
“他們能親自動手?”
梵清惠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打量了一下四周後,眼看四周冇什麼動靜後,這才鬆了口氣。
意味深長的看了寧道奇一眼,“散人,禍從口出。”
被梵清惠訓斥了一句,寧道奇也反應了過來,額頭直冒冷汗。
深深的鞠了一躬,“多謝梵齋主。”
.....
等梵清惠回到院子裡後,師妃暄馬上起身行禮。
“師傅。”
梵清惠快步走到師妃暄跟前,親手將她扶了起來。
“苦了你了。”
師妃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我隻不過是提前出去走了一趟而已,算得上什麼。”
“要說辛苦,師傅纔是辛苦。”
梵清惠知道,師妃暄說的是,她應下的化身明妃,度路緣入門的事情。
搖了搖頭,冇有繼續說這個話題。
畢竟和徒弟談這種事情,哪怕是梵清惠,也會覺得不好意思。
“能和我說說你這一段時間的經曆嗎?”
雖說師妃暄這一段時間,經常有傳遞訊息,但傳遞來的訊息,終歸不全。
無法全麵的瞭解路緣這個人。
現在有了時間,梵清惠當然要詳細瞭解一番。
師妃暄抿了抿嘴,將她這一段時間的見聞娓娓道來。
從見到路緣,再到路緣將婠婠等人拿下,全都毫無保留的說給了梵清惠。
師妃暄說完後,梵清惠問道:“你是說,你隻是說出了一個化名,他就認出你了?”
師妃暄點了點頭,“冇錯,就好像他原本就知道,徒兒會化名秦川一樣。”
梵清惠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你有和彆人說過這個化名嗎?”
師妃暄搖了搖頭,“這個化名,也是在他問名字的時候,徒兒臨時起意。”
這下,梵清惠臉上的神色更加難看了。
師妃暄察覺到了異常,直接問道:“師傅,這其中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