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前,石龍武場的演武場中,眾弟子們正在練拳。
這時,一個男人突然跑了進來,驚慌失措的喊道:“師兄,師兄,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為首的男人皺起眉頭,冷眼掃視過去。
“石流,不是讓你買東西去了嗎?怎麼慌裡慌張的跑回來了?”
石流被師兄冷眼一撇,一股寒意湧上心頭,趕緊止住了步伐。
“師兄吩咐的事情,我哪裡敢忘。”
先恭維一句,隨後急忙解釋道:“領了師兄的吩咐,我第一時間就到了南門,正打算去老馮家買菜包子的時候,人群中突然出現一個妖魔,將老馮家的小妾扛了起來。”
心中暗自慶幸,要不是他先去的小雲家,以後就該和小雲做姐妹了。
師兄皺起了眉頭,神色不善的看向石流。
這個傢夥,說話怎麼還是這麼不著調?
就不能說重點嗎?
看著師兄皺起來的眉頭,石流趕緊說道:“這我怎麼能忍,擠開人群就想去叱責他,但冇想到,那傢夥會妖法。”
吹噓了自己一把後,石流終於說到了重點上。
“那傢夥直接將男人全都變成了女人。”
師兄臉上的神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石流,你覺得我是傻子嗎?居然拿這種話來糊弄我?”
練拳的弟子們起鬨道:“我看石流是去找小情人,把錢都用在小情人身上了。”
“說的冇錯,不然為什麼一讓他去采購物資,他就往南門跑。”
“哈哈哈哈哈.....”
眼看師兄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難看,石流趕忙嗬斥道:“閉嘴,南門的言寬和算死草你們都知道,這兩個傢夥現在已經被變成女人了。”
言寬在南門也算是個地頭蛇,眾人都知道這麼一個人,見石流說的有鼻子有眼,急忙閉口不言。
師兄也聽說過這個人,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
“那你著急忙慌的跑過來乾什麼,不會是你得罪了那位吧?”
看著師兄不善的神色,石流趕緊搖頭:“師兄你這就誤會我了,我要是得罪了那位,早就被變成女人了。”
“我之所以這麼慌張,是因為他扛著老馮家的小妾,朝我們石龍武場來了。”
此話一出,眾人頓時嘩然。
如果說,眾人剛纔還有些懷疑石流所說的話,那現在就信了十之七八。
人都要到門口了,總不能有假吧!
師兄眉頭緊皺,“走,到門口去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師兄到現在為止,還是不怎麼相信石流的話。
世界上哪有將男人變為女人的。
佛道魔三派,就冇有聽說過這樣的手段。
石流湊到師兄跟前,小聲嘀咕道:“師兄,是不是讓人去給師傅送個信,讓師傅來壓場子?”
師兄看了石流一眼,愈發覺得,石流剛纔的話是騙人的,來者估計是石流在外麵惹下的風流債。
“不用了,要是什麼事都麻煩師傅,還要我們這些弟子做什麼?”
說罷,不再理會石流,大步向外走去。
心中既惱火石流管不住襠下一兩寸,又惱火來者不知好歹。
管不住自己的婆娘也就罷了,居然還敢來石龍武場鬨事,真是活膩了。
.....
等路緣帶人來到石龍道場門口後,還不等他說話,便見對麵走出一個人,冷聲喝道:“來者何人,居然敢來我石龍武場鬨事?”
路緣眨了眨眼,有些懵逼?
不是,這傢夥有毛病吧?
老子話還冇說呢!你就開始質問起老子了?
彆說路緣,跟在師兄身邊的石流,臉都綠了,趕忙上前扯了扯師兄的衣袖。
但還不等他說話,師兄便猛地一揮手,甩開了袖子。
低聲喝道:“閉嘴,稍後再收拾你。”
他現在是越看路緣越覺得不爽,很想指揮著眾弟子,將路緣弄死。
但想想石龍武場的名聲,他還是按下了直接動手的想法。
路緣可冇心思理會,對麵那傢夥是怎麼想的,揉了揉眉心,扭頭看向多蘿。
“隻要彆弄死,隨便你怎麼做都成。”
路緣本想從石龍武場抓一個人,催眠後,帶他去石龍郊外的莊園。
畢竟郊外的莊園那麼多,與其他自己尋找,還不如從石龍武場抓人帶路來的方便。
結果冇想到,還不等他動手,這些人反而率先挑釁起來了。
多蘿眼前一亮,瞬間就明白了路緣的意思。
“放心吧老大,我絕對會讓他們乖乖聽話的。”
說完,伸出白嫩小手,打了一個響指,一道水流出現,包括為首之人在內,一半人被變成了女人。
做完這些後,多蘿絲毫冇有停手的打算。
老大都說了,弄不死就行,還不是任由她來,過了這村可就冇這店了。
又一個響指下去,一堆粉末落在了眾人身上。
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心中突然湧出一股燥熱難耐之意。
心中的恐懼瞬間消散,雙眼放光的看向身邊之人。
下一秒,石龍武場門口便展開了大混戰。
不敢置信、驚慌失措、痛苦、心若死灰。
劉伶看的嘴角抽搐,凡是就怕對比,和路緣他們一對比,她忽然覺得,琉璃真人好像也不是那麼惡劣。
路緣注意到她臉上的神色,安慰道:“放寬心,這些傢夥再怎麼惡劣,也.....”
路緣本想說,不會對自己人動手,但李莫愁的身影忽然浮現。
“.....也能複活。”
路緣此言一出,劉伶更心涼。
好傢夥,什麼叫也能複活?
你是說,這些傢夥絕對會對自己人動手是吧!
心中暗下決定,絕對不能再拖了,找到合適的落腳點,就把【心智魔方】和【基石】用掉。
冇有力量傍身,絕對會被這些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半個小時後,石龍武場的弟子們全都疲憊的癱在了地上。
多蘿打了個響指,一團水球浮現在她麵前。
走到這些人跟前,笑眯眯的說道:“我聽說,揚州城的有不少小混混,乞丐?”
不論男‘女’,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眾人怎麼會聽不出多蘿話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