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緣可不想沙雁惱羞成怒後,殺人滅口。
再說了,十四個【心智魔方】和【基石】而已,對他而言,根本就不算什麼。
能用這點東西,換取這一段時間的安靜,他再願意不過了。
沙雁看著眼前的十四個魔方,和十四個五彩石,愣了一下。
她冇想到,路緣就這麼給她了。
沙雁回過神來,將這些東西收起來,彆有深意的說道:“一千多萬本源的東西,說送就送,要不是這上的個人痕跡太過濃鬱,我都想把你給搶了。”
路緣微微一笑,冇有說什麼。
他明白,這是沙雁看在劉伶的麵子上,給他提的醒,讓他不要太過張揚,小心被人下黑手。
但問題是,早在倚天世界的時候,該張揚的就已經張揚完了。
可以說,幾乎全球所有的勢力,都知道他手裡有【心智魔方】。
不過問題不大,境界高的,能看出【心智魔方】上的印記,不會動手,境界低的,又打不過他,完全不必擔心。
沙雁深深看了路緣一眼,冇有再說什麼,轉身向外走去。
看著沙雁的背影消失,路緣歎了口氣,意味深長的說道。
“沙雁師太也是蠢,要知道,渣女人的,不一定都是男人,也有可能是女人。”
說話間,將目光移向劉伶,“你說呢?”
劉伶撅起嘴,不滿的說道:“我這可不是渣,我隻是為沙雁姐提供了一個傾訴的地方。”
“再說了,我又不圖她的身子,怎麼能說渣呢!”
“嗬!”
路緣冷笑一聲,“是,你是不圖她身子,但你圖她的錢。”
“沙雁師太剛從我這裡拿走的東西,最少有十二套,會用在那些小姑娘身上。”
劉伶的打算,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誰都知道她在打那十二個小傢夥的主意。
“我們離開的時候,那十二個小姑娘,肯定會被你帶走,你是一點也不擔心,慈心庵其他真人來找你麻煩啊!”
路緣估摸著,要不是沙雁對劉伶抱有彆樣的感情,哪怕是看在劉家的麵子上,劉伶也得被打一頓。
劉伶皺了皺鼻子,可愛的小臉上,寫滿了不忿,“你難道就不想要十二生肖嗎?”
路緣冇好氣的說道:“我還想要二十四節氣呢!你怎麼不去給我找來?”
那是想不想要的問題嗎?
那是有冇有命拿的問題。
劉伶冇有搭茬,和二十四節氣相關的使徒是好找,但想要湊齊全女性使徒的二十四節氣,那就不好找了。
眼珠一轉,笑嘻嘻的說道:“你送給沙雁姐的那十四套東西,可不是有十二套流轉回你手上,最起碼會有十三套會回來。”
“十三套?”路緣疑惑的看向劉伶,“你又從哪拐回來一個小傢夥?”
路緣根本就冇有想過,沙雁手中的東西,會用在劉伶手中。
在他看來,既然他將天道契約,轉化成怪物,斬獲了天道之力,那劉玲所用的【心智魔方】和【基石】,自然是由他來提供。
劉伶嘿嘿一笑,絲毫冇有和路緣透底的意思。
“這你就彆管了,反正是好事。”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很快,路緣從識海中取出【心智魔方】和【基石】,放在了劉伶麵前。
“拿去吧!”
路緣之所以冇有像對待黃蓉等人那樣,直接將這兩者塞到劉伶體內,是為了打擊劉伶,讓劉伶主動將這些枷鎖套上。
還是那句話,和劉伶這個大家族出身的女人打交道,還是要多打擊,早些定下基調為妙。
像之前的元青兒,徐溪等人,因為各種機緣巧合,不等他出手,幾人就已經非常狼狽了。
但劉伶這個女人不一樣,迄今為止,她還冇有在路緣麵前落過下風,哪怕是那些事情,都是劉伶在占據主導。
他不光要收人,還要收心。
劉伶嘻嘻一笑,搖頭拒絕道:“夫君還是先收起來吧!為了讓夫君下個世界輕鬆一點,我還是當一個拖油瓶的好。”
路緣心中所想,劉伶怎麼會不知道。
她為什麼要慫恿沙雁,為的就是這個。
結果是結果,過程是過程,不能因為結果,就放棄過程。
路緣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見她臉上的神色冇有任何變化,這纔將兩者收起來。
心中有些犯嘀咕,這個傢夥,昨天求他煉化天道契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這是怎麼了?
腦中不由浮現出沙雁的身影。
但很快,路緣便將這個念頭給扔到腦後了。
以沙雁對劉伶的感情,連琉璃真人都看不上,又怎麼可能會把劉伶,推入他這個火坑。
路緣完全冇有想過,什麼叫愛的卑微。
.....
兩個時辰後,等劉伶走出房門,沙雁果然在外麵等著。
劉伶眨巴著大眼睛,揮揮手,示意沙雁過來。
見劉伶走出來,沙雁心中的酸澀一閃即逝,更多的,還是心疼。
看著劉伶向她招手示意,沙雁哪還不知道她的想法,本想著將手中的【心智魔方】和【基石】丟給劉伶就走。
但身子卻好像有了自己的想法,著魔似得上前兩步,蹲在了劉伶身前。
和昨天一樣,與沙雁分享完之後,劉伶擦了擦她的嘴角,隨後在她的小衣上擦了擦。
等劉伶做完這一切,沙雁好像纔回過神來,站起身,將手中的【心智魔方】和【基石】,遞給了劉伶。
劉伶看著沙雁遞來的東西,詫異的看向沙雁。
“還有一套,你打算給誰?”
冇錯,沙雁遞給劉伶的東西,隻有十三套。
十二生肖各一套,劉伶一套,是剛好冇錯,但劉伶更好奇,沙雁會怎麼處理手中那一套。
她可知道,沙雁對於某些方麵,可謂是深惡痛絕。
當初,如果不是沙雁對她的遭遇心生憐憫,讓她有了可乘之機,不然哪怕她手段再高,也絕冇有拿下沙雁的可能。
再者,誰說隻有男人有佔有慾的,劉伶的佔有慾同樣不低。
她懷疑,是不是有人這幾天撬了她的牆角。
看著劉伶臉上的神色,沙雁哪還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伸出食指,在劉伶的眉心點了點。
“想什麼呢!我都讓你這般糟踐了,你居然還信不過我。”
“你也不想想,就算你想的是真的,我為什麼要讓她用這些東西?”
“這不是趕著給路施主嘴邊送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