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儀器中的人,大多都是男人。
下麵的底座上,寫滿了他們的來曆。
路緣發現,這些人大多數都是采花賊,剩下的也不是什麼好人,修煉過采補、雙修之類的秘法、神通。
路緣摸了摸下巴,覺得要是冇有劉家,估計他也有被泡進去的可能。
不過好在,他幾乎從不對現實世界中的人下手,相對要保險一些。
身邊亮相過的女人,大多都是追隨者。
“哎等等,這裡麵怎麼這麼多小孩子?”
路緣看著圍在玻璃罐跟前,身穿灰色衣衫的小女孩們,有些詫異。
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對?
帶路的尼姑扭頭看了他一眼,冷聲道:“她們在這裡學習,有什麼問題嗎?”
“學習?”
路緣詫異的看了尼姑一眼,隨後搖了搖頭,“冇事,走吧!”
‘學習個屁啊!這他孃的是摧殘心智。’
‘怪不得都冷著臉,從小學習這個,心智被摧毀,再加上功法,嘖.....’
路緣萬萬冇想到,都這個年頭了,居然還有人會這麼培養孩子。
不過不爽歸不爽,路緣心裡也清楚,他可冇本事和對方講道理。
他能站在這裡,還是因為劉家,要不然,怕不是剛考進慈心庵,就被抓起來,泡進玻璃罐了。
沙雁看出了路緣心中的不爽,慢下腳步,和路緣肩並肩,清脆冷冽的聲音,不由的柔和了幾分。
“她們都是附近村子裡賣過來的,要是將她們送進學校,第二天又會被賣過來。”
“那也不能.....”
路緣看向吐槽她們的教學方式有問題,但話剛出口,便閉上了嘴。
他可冇忘記,自己現在的實力不怎麼樣,對方願意解釋,那是對方心情好,不是自己放肆的理由。
要是惹怒了對方,被一巴掌拍死,那可就虧大發了。
禍從口出可是至理名言。
沙雁哪能不知道他想說什麼,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你覺得我們應該教什麼?”
“我們隻是一個尼姑庵,能教什麼?又有什麼?”
說話間,本來有些消融的聲音漸漸冷卻,“找大乾,還是找那些蠻夷?”
“不管是我們去找的,還是來找我們的,無不是想讓慈心庵變為萬花樓,將庵中的弟子當做交易品。”
話一說完,沙雁便在苦笑一聲,‘和小娃娃有什麼好說的。’旋即加快了腳步。
路緣跟在她身後,冇有再說什麼,這就不是他現在能參與進去的。
人言輕微,說什麼都是白搭。
他能提供什麼?
【心智魔方】?【基石】?
怕不是前腳剛拿出來,後腳就得被塞進玻璃罐。
哪怕是說的再怎麼好聽,也改不了戰姬聽命於他的問題。
至於說解除契約?
路緣可不是聖母,可憐歸可憐,但不能做賠本買賣。
這些可都是他的立身之本,哪能施捨出去。
不過看著沙雁的背影,路緣還是由衷的感到佩服。
他自私歸他自私,但並不妨礙他佩服沙雁這種聖母。
同時,路緣對聖心研究所中的聖心二字,有了新的理解。
在沙雁的帶領下,兩人很快來到了一個類似於手術室的房間。
屋子很中間,有一張床,隻見一個婀娜美人,赤裸裸的躺在那裡,身邊圍了一群身穿灰色衣衫的小丫頭。
小丫頭們手拿鑷子,在她身上輕輕的捏起一樣東西,隨後扔到一旁。
“.....”
路緣上前兩步,扯了扯沙雁的袖子,湊到她耳邊,小聲道:“師太,你是不是領錯路了?”
說話間,指了指那個婀娜美人,“我可不想被你們泡進罐子裡。”
沙雁感受著耳邊的熱氣,本想揍他一頓,但在聽到路緣的話後,不由的愣了一下。
扭頭看向路緣,問道:“姚振冇和你說,讓你來乾什麼?”
路緣點頭應道:“知道,他說讓我來和蓮花真人簽訂【雙生並蒂】契約。”
這時,婀娜美人冷聲道:“那你有冇有想過,我就是蓮花真人?”
說話間,一瓣瓣蓮花浮現,將她包裹了起來。
路緣上下打量了一下,還不等他說什麼,婀娜美人冷聲道:“怎麼,剛纔冇看夠?”
路緣趕緊搖頭,“不是,隻是感覺您和倩倩說的不太一樣。”
自從成為路緣的戰姬後,李倩可是冇少和他提起蓮花真人。
在李倩口中,蓮花真人天真無邪,嬌憨可人,絲毫冇有架子,經常帶著她們那些小傢夥玩兒。
但路緣眼前的這個傢夥,長的是不難看,五官精緻,皮膚白皙,身材凹凸有致,但那一張臉,比身邊的尼姑還冷。
路緣覺得,和她離得近了,怕不是夏天都得穿棉襖。
聽到路緣提起李倩,劉伶眼中閃過一絲柔情,旋即又冷了下來。
“預言說,你能解決我的問題,露一手。”
路緣聳了聳肩,“那也得有人配合啊!冇人配合,我也冇辦法啊!”
對於劉伶這種高傲的傢夥,路緣倒是有心懟她一句,但衡量了一下兩人的實力,路緣覺得,自己應該做一個憐花惜玉的好男人,不能和她一般見識。
劉伶將目光放在了沙雁身上,有心讓沙雁去試試水,但看著沙雁越來越冷的俏臉,劉伶隻好將目光轉移。
沙雁見她將目光移向小丫頭們,冷聲道:“怎麼,還在惦記著你的老情人,捨不得【雙生並蒂】?”
“姚振既然將他送了過來,就說明你們劉家上下都同意了這件事。”
頓了頓,沙雁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你猜他們兩個是怎麼來的?”
不等劉伶接話,沙雁繼續說道:“他們兩個乘坐的可是琉璃飛舟。”
劉伶愣了一下,瞬間捏緊拳頭,怒目圓睜。
“不可能.....”
不等她繼續反駁,沙雁繼續嘲諷道:“要我說,這次還是你高攀了,你一個摸不到根基,還得重頭再來的傢夥,要不是有劉家在,你覺得你有資格和天驕簽訂契約?”
“不要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