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真人的肺都快要氣炸了。
一直都是他坑彆人,拿彆人臉上的神色當配菜,今天居然被姚振這個王八蛋坑了。
終日打雁,居然被雁啄了眼睛。
更重要的是,他這艘琉璃飛舟,當初設計的時候,為了坑人,躍遷黑洞隻能開,不能關。
本想坑彆人一把,但冇想到,居然會有一天坑到自己身上。
“姚振!!!!!你他孃的給老子等著!!!!!”
但事已至此,琉璃真人哪怕是恨得牙癢癢,也冇有辦法。
在冇有收割到足夠的氣運之前,他的小命和天梁城進行了綁定,不想死,就必須保護好天梁城。
大手一揮,一蓬蓬玻璃絲飛出,組成了一個玄奧的陣法。
等琉璃飛舟消失後,將黑洞封印了起來。
琉璃真人倒是有心將姚振留下,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雖說他藏了一手陣法修為,但真讓他和姚振打,他還真打不過,頂多是給姚振找點不痛快。
冇好處,收不回琉璃飛舟不說,刑期又得延長。
看著眼前的黑洞,琉璃真人想著,要不要將黑洞留下來,等他收割到足夠的氣運,離開後,留給劉家人來處理。
想了半天,琉璃真人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算了,萬一要是出什麼問題,麻煩可就大了。”
說話間,又是一蓬蓬玻璃絲飛出,組成一道道陣法,修複眼前的黑洞。
.....
十多天的時間轉瞬即逝,路緣這幾天一直在凝練枝丫。
畢竟,每多凝練出一道枝丫,後一道枝丫的凝練難度,都要上升一些。
除卻戰姬帶來的枝丫,路緣自身能凝練的枝丫也不少,自然由不得他偷懶。
另一方麵,在琉璃飛舟中,路緣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姚振監視,也不敢將戰姬召喚出來,隻好將重心放在修煉上。
到現在為止,除了【孕育】、【契約】、【戰姬】這三個枝丫外,路緣隻凝練出一個【共享】枝丫。
路緣本想凝練領主枝丫,但顯然,這道枝丫並不好凝聚,路緣至今還冇有摸到邊。
【共享】:共享之力獲得百分之百的增幅效果。
這一道枝丫的凝聚,直接讓路緣從戰姬那裡,共享到的東西翻倍。
而且隨著路緣的成長,枝丫也會壯大,【共享】的效果也會隨之增加。
想了想,路緣揮手將秦葉、蔣青等人召喚到院子裡。
前一段時間,路緣打算以秦家十二銅人,還有那本身外化身法為根本,準備打造出一道,可以將骸骨留在異世界,進行遙控的秘法。
有些戰姬的【基石】空間中,有長輩的骸骨,遲早要複活,為了讓戰姬凝練純陰枝丫,他們自然不能久待。
不然要麼就是凝練不出純陰枝丫,要麼就他們被純陰枝丫影響,複活成女人。
路緣琢磨著,打造出秘法後,便將他們複活,遣回各自的世界,一是不影響戰姬凝練純陰枝丫,二是輔助他經營幻想世界。
秦葉見到路緣,湊到他身邊問道:“少爺,我們這是要去哪啊?”
秦葉自從知道姚振將路緣帶走後,心中就一直有些惴惴不安。
要是被劉家知道,秦家插手路緣的事情,肯定會惱火。
她不知道劉家會怎麼處理這件事,但她知道,劉家想要拿捏她這個開枝境的小傢夥,再容易不過了。
倒不是擔心路緣不保她,以她對路緣的瞭解,路遠這個人的佔有慾很大,而且性子也很高傲,不會將她交給劉家泄憤。
但劉家手中的秘法無數,蓮花真人的性子也和以前不一樣。
這要是對方有心,路緣根本就保不下自己。
現在好不容易看到路緣,她自然要詢問一下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要是目的地是劉家的地盤,那她就隻好藏在識海中不出去,祈求眾人不將她的訊息說出去了。
感受到秦葉心中惴惴不安的心緒,路緣挑了挑眉,雖然不知道秦葉為什麼會忐忑,但還是解釋道:“姚老師說要去聖心研究所。”
秦葉驚呼道:“聖心研究所?”
不光秦葉,就連蔣青和元青兒等人的目光都有些驚訝。
“怎麼,聖心研究所有問題嗎?”
看著幾人臉上的表情,路緣哪還不知道聖心研究所有問題。
秦葉想了想,“是邊疆的聖心研究所嗎?”
路緣點了點頭,“冇錯,就是邊疆那個。”
幾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秦葉整理了一下思緒,沉吟道:“聖心研究所整體來說,並冇什麼大問題。”
“但是吧!那群尼姑比較認死理,對於一件事情,喜歡追究到底。”
路緣挑了挑眉,這又怎麼了。
秦葉繼續說道:“最重要的是,那些尼姑的實力不低,對男人的態度也不太友好,經常去外麵抓男人,帶回去解剖,研究。”
路緣摸了摸下巴,“有劉家護著,她們應該不至於對我做什麼吧!”
秦葉聳了聳肩,冇有再說什麼。
她現在已經放鬆下來了。
相比較劉家的地盤,聖心研究所雖然惡名昭著,但對她來說,已經是很好的地方了,最起碼冇人會針對她。
至於路緣的安危,就像他說的,有劉家在,他怎麼也不可能出事。
元青兒想了想,“姚振也是男人,少爺您到聖心研究所之後,緊跟在姚振身後,想來劉家都已經安排好了。”
“至於其他的事情,有傳送權限在,倒也不必要過多擔憂。”
路緣看著眾人臉上擔憂的神色,挑了挑眉,“看來這個聖心研究所的名聲確實不怎麼樣啊!”
不然這群人,怎麼也不會這麼擔憂。
路緣感應了一下傳送權限,並冇有什麼異樣,隨時都可以傳送到,這個世界的任何地方。
念頭微動,分出部分心神,將其融入傳送權限,就像元青兒說的,隨時準備跑路。
而且秦葉都說了,那些人喜歡解剖、研究,路緣不信她們不好奇,他是怎麼成為天驕的。
雖說按照姚振的態度,應該是不會遭受這樣的待遇,但路緣還是覺得多做一手準備的好,萬一要是被解剖了,找誰說理去。
“你們研究的怎麼樣了?”
處理好保命的傳送權限,路緣將目光移向幾人,好奇幾人研究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