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緣並不知道,他這一操作,直接打消了張翠山日後出海的念頭。
看著雷達上出現的,看著大大小小的船隻越來越多,拍了拍身邊的唐鸞。
“唐鸞,起來了,我們到直沽了。”
說話間,一些捕撈魚獲的小漁船也出現在雷達當中。
顯然,他們離直沽已經不遠了。
路緣控製著潛艇,減慢了速度。
“唔~”
唐鸞揉了揉眼睛,下意識的抱在了路緣腰上。
“路同學.....”
迷濛的雙眼中媚意流轉,看得人心癢難耐。
路緣揉了揉眉心,有些頭疼。
這些女人怎麼比他還好色?
伸手在她臉蛋上掐了一把,“趕緊起來,到站了。”
感受到臉上傳來的疼痛,唐鸞終於回過神來,眨眨眼,媚意收斂。
臉上的表情雖然恢複了淡漠,但眼中卻透露著一絲失望。
顯然,唐鸞心裡還是想和路緣做些什麼。
仰起頭,在路緣臉上輕輕一點,隨後起身穿上衣物,將那纖細的美玉掩蓋了起來。
處理完這一切後,站在路緣身邊,靜靜等著路緣的吩咐。
很快,潛艇在路緣的操縱下,拖著木筏,來到了一處無人的海灘附近,一個甩尾,將木筏甩到了沙灘上。
路緣閃身出現在潛艇外邊,站在海麵上,看向張翠山和謝遜二人。
“兩位,下船吧!”
兩人聽到路緣的話,這纔回過神來,臉色蒼白的從木筏上走了下來。
要不是兩人內功不俗,更是前往冰火島的時候,經曆過海難,在路緣剛纔飆潛艇的時候,早就吐出來了。
隻不過就算如此,兩人依舊感覺有些頭暈。
也算是回味了一把當初的感受。
雖然兩人並不想回味就是了。
唐鸞跟在路緣身後,出現在了海麵上,隨後小手一揮,潛艇飛到海麵上,縮小至一人大小。
猛然崩散,化作零件,圍繞在唐鸞身邊,化為數據,融入到了她體內。
這個時候的唐鸞,纔是完整的。
路緣催動唐鸞的天賦,結合唐鸞的天賦之力,在張翠山和謝遜身上打下一道隱匿印記。
這是他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在潛艇中總結出來的小技巧,雖然不能讓兩人和唐鸞一樣讓人過目就忘,但好歹能讓他們在普通人麵前隱藏行蹤。
在海島上,那些追殺者在追隨者身上留下的後手,應該已經發現了兩人。
為了避免麻煩,還是將兩人隱藏起來的好。
畢竟謝遜頂著一頭金髮,外貌特征太過明顯。
而張翠山,武當此時正在找他,同樣容易被人發現。
“兩位,走吧!到直沽找個客棧好好休息一下。”
兩人看了路緣一眼,瘋狂點頭,巴不得找個客棧休息一會兒。
和路緣這一個月,在潛艇中享受唐鸞溫香軟玉的服侍不同,他們兩個可是在大海上,風吹日曬的待了一個多月。
比前往冰火島的時候還要艱難。
前往冰火島的時候,好歹還有船艙遮風避雨,現在隻有一個木筏,絲毫起不了遮蔽的作用。
他們兩個可是確確實實的,在海麵上吹了一個多月的海風,曬了一個多月的太陽。
兩人在這短短的一個月內,更是曬黑了不少。
張翠山一身的書生氣息,在這副黑皮膚的襯托下,可謂是一絲不剩,倒是剽悍之意漲了不少。
剛一走進直沽,路緣便聽到有人討論起義軍。
“嘿,你怕不是還不知道,陝南那邊,又有起義軍起義了。”
聽到他這話,他同伴急忙捂住了他的嘴,左右看了看,見冇有官兵,神色這才放鬆下來。
罵道:“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想死彆連累我們,那是賊人,反抗我大元的賊人。”
那人扒拉開同伴的手,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你這個傢夥,膽子還是那麼小,我就說.....”
同伴一看他一副不屑的模樣,臉上的神色變了又變,聽到他嘴裡的話後,迅速起身,在桌上放了幾個銅板後,不顧那人的呼喚,快步離開了茶水攤。
張翠山啐了一聲,“懦夫。”
路緣挑了挑眉,意外的看向張翠山,“張五俠覺得那人是懦夫?”
張翠山朗聲道:“自然是懦夫,大丈夫生於天地間,不說佩三尺劍,立不世之功,也當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
“如今他因為同伴的言語,便畏元賊如虎,豈是大丈夫所為?”
路緣冇有去反駁張翠山,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見他神色慷慨激昂,顯然是內心也是這麼認為的。
路緣找了個視覺死角,揮手將多蘿召喚出來,一手按在了多蘿眉心,阻止了多蘿撲向他的舉動,順便將剛纔發生的事情,和他感知到的一些事情,傳入多蘿腦中,並在多蘿身上打入一道隱匿印記。
“去帶著張五俠去見見世麵,去看看,普通人的生活是什麼樣的。”
見到多蘿,謝遜躬身行了一禮。
在冰火島的時候,正是眼前這個頭頂雙角的赤發女人,召喚出一個蒙麵女人,為他緩解了心脈受損問題。
雖然冇有徹底解決,但隻要他不適用七傷拳,便不會再繼續發狂。
多蘿理清腦海中的資訊,衝謝遜擺了擺手,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張五俠,咱們走吧!”
對於這種破壞彆人道心的事情,她最喜歡乾了。
兩人走後,唐鸞好奇的問道:“路同學,那邊是什麼情況?”
路緣漫不經心的說道:“還能什麼情況,禍從口出,交友不慎,麻繩專挑細處斷。”
迎著唐鸞好奇的神色,路緣將他剛纔的發現說了出來。
在那個人出口說起義軍的時候,路緣便發現茶水攤上有兩人相視一笑。
顯然,這兩人要麼是元軍放到民間的探子,要麼就是漢奸。
在那人的同伴起身離開的時候,其中一人悄悄跟在了身後,另一人緊盯著那人。
至於為什麼不現在動手,顯然是為了找到兩人的家,搜刮出最後一絲油水。
後續的場景不用多說,路緣猜就能猜到,無非聊天的兩人被抓捕入獄,成為這兩人晉升的階梯。
至於兩人家裡的老婆孩子,要是運氣好,還有重新嫁人的機會,要是運氣不好,這年頭,下場自然不必多說。
那個同伴遇到交到這種朋友,算他倒黴。
謝遜在一旁聽著兩人的談話,不做任何表示。
這種事情,他見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