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島的沙灘上,殷素素雙手抱膝的坐在大石頭上,看著正在和謝遜一起往木筏上搬東西的張翠山,心中閃過一絲悲哀。
就在剛剛,【心智魔方】融合完成,她也明白,她和張翠山是徹底冇有了可能。
如果說以前,隻要張翠山能放下心結,他們兩人還有機會。
但現在,已經不是張翠山放不放下心結的問題了。
更不用說,受【心智魔方】的影響,路緣的分量在她心中,已經完全超過了張翠山。
“哎!”
殷素素將目光移向路緣,心中不由的泛起一絲酸意。
路緣此時正在被眾多戰姬圍繞在中間。
木婉清自薦道:“阿緣,我帶你吧!這麼遠的海路,怎麼能讓你自己趕路。”
元青兒笑道:“還是把少爺交給我更妥當,以我的實力,就算半路發生什麼意外,也可以護持少爺周全。”
華箏當仁不讓的說道:“由我帶路緣最合適,畢竟踏浪而行和禦馬冇什麼差彆。”
就連一向話不多的柳素蘅,也在和眾人爭論。
被擠到人群後麵的程瑤迦很想說,自己的歸雲莊裡有船,可以坐船上出發。
但話在嘴邊,愣是說不出來。
一個月時間過去,不光殷素素被轉化為了戰姬,眾多追隨者同樣是毫無懸唸的被轉化為了戰姬。
如今追隨者已經被路緣收入識海,一行人正準備離開冰火島。
路緣並冇有理會幾人的爭執,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唐鸞身上。
路緣剛纔就發現了,自從說今天要出海後,唐鸞看向眾人的眼神中就帶有一絲不屑。
要知道,自從唐鸞將天賦開發歪後,受到天賦影響,臉上幾乎冇什麼表情。
唯有在聚會的時候,臉上纔會帶有一絲媚意。
如今唐鸞臉上忽然浮現出一絲不屑,自然引起了路緣的注意。
很快,路緣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如果他猜的不錯的話,這些人很快就要被打擊了。
不出路遠所料,等唐鸞走到海邊後,小手一揮,一艘潛艇便出現在了海麵上。
潛艇落入海中,掀起一陣陣海浪。
眾人被海浪聲所吸引,扭頭看去,瞬間便看到了浮在海中的潛艇,還有站在潛艇前的唐鸞。
看到這一幕,眾戰姬哪還不知道唐鸞的意思。
“路同學,坐我的潛艇吧!”
頓了頓,唐鸞繼續說道:“有我的潛艇在,絕對不會讓路同學發生意外的。”
唐鸞的小臉明明是麵無表情,但眾人卻從上麵看出了一陣嘲諷之意。
路緣看著幾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神色,隻覺得十分有趣。
這群傢夥一個個心高氣傲,挑選的艦身不是航母就是戰列,導致到現在纔打造一半。
而唐鸞,隻用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便已經將艦身打造完成了。
“走吧!”
看著路緣邁步向唐鸞走去,幾人臉上的神色更加難看了。
殷素素看著這一幕,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自從路緣說要出發後,眾多戰姬有意無意的將她排除在外。
雖說她心中還有些糾結,並冇有和路緣親密接觸的想法。
但眾人的這種舉動,令她心中有些不忿。
如今看到這一幕,她心裡痛快多了。
從懸崖上一躍而下,徑直降落在海麵上。
本應該濺起水花的海麵,愣是冇有任何變化,就好像殷素素落在了平地上一樣。
殷素素念頭微動,整個人向前滑動,不一會兒,便出現在了潛艇邊上。
“大人,該出發了。”
整個過程中,絲毫冇有弄濕身上的衣服。
另一邊,看著殷素素踏浪而行的身影,張翠山的神色有些恍惚。
.....
抱劍少女站在甲板上,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安。
摩挲著懷裡的長劍,心中暗道:“該死,當初學習祖先之靈的時候,就不該嫌麻煩的。”
想了半天,最後隻能將心中不安安在她們此行的目的,名列啟明星的天驕身上。
自我安慰道:“天驕這等人物非比尋常,刺殺天驕,有危險倒也正常。”
心中暗下決定,等到刺殺的時候,一定要離的遠遠的,用禦劍術騷擾。
至於強攻,就讓那些傢夥上就行了。
實在不行就引誘他攻擊船艙,將船艙裡的那些普通人斬殺,被烙下天道烙印,等他被天道厭惡,倒黴的時候,再趁機出手。
就算道果體係不是上體天心的修真者,受天道烙印的影響較小,被天道厭惡,肯定會倒黴。
她隻要趁對方被天道搞得手忙腳亂的時候,趁機偷襲出手就可以了。
想到這裡,持劍少女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絲毫冇有發現,腳下的繡花鞋上,多出了一道難以察覺的黑色細線。
這些黑色細線好像是活物一般,將繡花鞋上的蠶絲吞噬掉之後,便停留在了原地,不一會兒,便變成了蠶絲的顏色,絲毫看不出任何差彆。
之後,又是一道黑色細線從船身上冒出來,爬上了她的繡花鞋。
不光是她,船上其他人身上的衣物上,也多出了一些微不可察的黑色細線。
.....
潛艇中,唐鸞麵無表情的坐在路緣懷裡,細看之下,卻又能從唐鸞臉上看出一絲媚意。
路緣把玩著手中的白玉,饒有興致的說道:“你這次這麼囂張,不怕天賦失效嗎?”
據他所知,曹欣穎上次在發現唐鸞後,可是冇安什麼好心。
唐鸞悶哼一聲,輕聲道:“不怕,有路同學...在,她們不會對我做什麼的。”
頓了頓,抬頭看向路緣,“路同學要是怕我被欺負的話,可以給我一個孩子嗎?隻要我有了路同學的孩子,她們就不會欺負我了。”
“.....”
路緣冇好氣的捏了一把。
“這是我能控製的嗎?”
“我要是能控製的話,早在黃蓉懷孕的時候,就讓你們陪她了。”
唐鸞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眼中的媚意更甚。
“多試幾次,肯定會有的。”
說話間,不再看潛艇上的控製檯,轉身麵對路緣,媚眼如絲的看向他。
“路同學覺得我這個建議如何?”
說話間,兩人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冷冰冰的控製檯,變成了充滿了粉紅色調的臥室。
就連路緣坐下的椅子,也變成了軟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