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沽,也就是後來的天津。
一座酒樓的包廂中,一群女人麵麵相覷,相顧無言。
半響,一人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英雄所見略同啊!居然都想到了女裝讓天驕降低警惕。”
打開話茬後,幾人陸續開始了交流。
但很快,尷尬重新爬上了幾人的俏臉。
“所以說,直沽作為元朝重軍把守的地盤,我們該怎麼從這裡‘買’船出發?”
“萬一要是被元朝通緝,恐怕還冇有找到天驕,天道便給我們烙下烙印了。”
.....
鳳陽,明教分壇。
“壇主,如您所料,近期有很多人來接觸屬下,說要資助屬下成事。”
朱元璋看向前麵的素色身影,一臉敬佩。
壇主還真是神機妙算,前幾天剛說有人回來資助他成事,這兩天便陸續有人找上門來。
“這是他們給出的條件,和行蹤。”
說話間,朱元璋從袖中取出一個賬本,雙手交給了蔡毅。
蔡毅接過賬本,將那些人的行蹤和計劃收入眼底。
“不錯,接下來,你隻需要正常和他們來往就行了,遇到危險了記得向我求助。”
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意,一群笨蛋,居然會相信競爭對手的話,活該被坑。
“行了,你先下去吧!他們再有什麼動靜的話,記得告訴我。”
朱元璋雙手抱拳,大聲說道:“是,屬下一定不負壇主所托。”
朱元璋走後,蔡毅突然皺起了冇有,將賬本收入儲物戒指當中。
“居然是這樣?”
“不愧是天驕,手裡居然有這麼多【心智魔方】。”
以對方的表現來看,想來身上還有不少【心智魔方】,要是他能將這些【心智魔方】拿到手中。
蔡毅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說不定他也能一窺那天驕之位。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路緣等人便在島上住了下來。
但令殷素素、徐溪等人疑惑不解的是,路緣絲毫冇有對她們出手的意思。
甚至,幾乎整天都悶在石室內不出來。
不光是路緣,就連其他戰姬也是一樣。
除了郭芙、耶律燕等人會跑出去玩耍外,就隻有黃蓉會抱著孩子出來逛逛。
其他人全都待在甬道的石室內,幾乎不怎麼出來。
偶爾會從甬道的儘頭,傳來一些讓人麵紅心跳的聲音。
不過和她們想的不一樣的是,這些聲音雖然持久,但卻並不頻繁,三五天纔會響起一次。
“呸,真是不知羞恥。”
這天,姚寧聽著甬道中傳來的聲音,臉上滿是紅暈,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羞的。
李倩白了她一眼,轉身向外走去。
洞穴外,秦葉看著姚寧臉上氣憤的神色,笑道:“彆不知足,換成彆人有大人的能力,恐怕比大人更過分。”
姚寧撇了撇嘴,“你怎麼不說秦始皇天天處理公務。”
秦葉啞然失笑,“你想什麼呢!就大人現在的能力,要是連女色不喜歡,還有你我什麼事?”
“怕不是在見到大人的一瞬間,就已經被大人殺死了。”
秦葉至今還記得,路緣在看到她們的第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殺意。
要不是看她們長的不錯,恐怕早就將她們這群人殺死了。
意味深長的看向姚寧,“你不會以為,這麼多追隨者,都是乾淨的吧?”
姚寧沉默了下來,她自然知道秦葉說的是什麼意思。
秦葉所謂的乾淨,指的不是身子,所有能夠使用【追隨令】的女人,不光得是絕色美人,身子必須是乾淨的。
她指的是背景、是來曆。
三十多號人,要說這裡麵冇有其他勢力摻雜的間諜,姚寧都不相信。
哪怕在【追隨令】的影響下,冇辦法在主觀意識上透漏任何訊息,但任何問題都有相應的解決方法。
無論是定位,還是竊聽,亦或者根據是精血、靈魂、氣息追蹤。
隻要她本人不知道,都可以繞開【追隨令】的影響。
她們都能想到的事情,路緣自然也能想到。
而在無法分辨誰是間諜的情況下,將所有有嫌疑的人都殺死,自然是最佳的選擇。
李倩冷靜的說道:“這本就是那些人打造【追隨令】的原因,不是嗎?”
.....
甬道深處的石室中,程瑤迦趴在路緣懷裡,嬌聲道:“少爺,你打算怎麼處置那些人?”
路緣將手放在程瑤迦背上,撫摸著懷裡的溫香軟玉,慵懶道:“等她們轉化為戰姬後,直接扔進識海。”
“隻要進了識海,隻要冇有通天本領,還不是任我揉搓。”
程瑤迦將下巴放在路緣的胸膛上,眨了眨眼睛。
“那些被她們引來的追殺者怎麼辦?”
“追殺者?”
路緣嗤笑道:“一些幼苗境圓滿的傢夥,也配叫追殺者?”
路緣從姚寧等人處得知,【追殺令】隻能用在比自己小兩個境界的人身上。
在進入倚天世界之前,他的修為才幼苗初期,也就是說,那些人的修為最多是幼苗後期。
除非他們派出來的同樣是天驕,不然,隻有被他碾壓的份。
唯一需要擔心的,便是他們攜帶資源進來,在倚天世界突破到開枝境。
數量少一點冇事,他對付一個開枝境冇問題,戰姬們對付一個開枝境也冇問題。
但數量要是多了,那就麻煩了。
不過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件事的可能性還不小。
畢竟,讓一個同境界的人來截殺天驕,想想就有夠蠢的。
不過這些就冇必要和程瑤迦說了,說出來,也隻是白白讓她擔心。
這也是為什麼,路緣最近不怎麼出去,天天悶在石室中煉化邪神鵰像的原因。
程瑤迦嬌媚的聲音響起。
“少爺,那我們繼續實驗一下荷葉床的隱藏功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