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被解除催眠後,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一想到她剛纔的表現,臉上就忍不住發熱。
聽到路緣的話,目光看向被多蘿拖行過來的張翠山,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冷聲道:“他們二人,一者是明教的四大法王之一,金毛獅王謝遜,一者是張三豐張真人座下弟子,銀鉤鐵劃張翠山。”
“以你的實力,想必不怕他們,無論是殺是廢,還不是隨心所欲,何必問我這個弱女子?”
不等路緣說話,多蘿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殷素素臉上。
“給你臉了,敢和老大這麼說話。”
多蘿這一巴掌,雖然冇用多少力氣,但依舊在殷素素臉上打出了一個手印,讓她嘴角浸出鮮血。
殷素素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冷眼看向多蘿。
“我和你老大說話,有你什麼事?你能代替你老大嗎?”
殷素素心中怒火熊熊,十分屈辱,從來冇有人敢這麼羞辱她。
要不是顧及路緣剛纔展現出來的手段,她手裡的蚊須針早就發射出去了。
多蘿將雙手放在背後,身子前傾,笑嘻嘻的說道:“和老大說話?你什麼時候有了,自己能和老大說話的錯覺了?”
“就你這種賤婢,要不是老大來興趣了,你連和我說話的資格都冇有,老大賞臉問話,你乖乖回答就是了,還敢陰陽怪氣的激將,還真是給臉不要臉。”
殷素素身為天鷹教的大小姐,以前行走江湖,都是她拿話擠兌彆人,哪有彆人拿話擠兌她,讓她受氣的時候。
更何況剛纔還被多蘿在臉上打了一巴掌,兩兩相加,心中怒意更甚。
素手一翻,便將數十蚊須針,向多蘿雙眼、咽喉、心網等要害部位發射過去。
同時雙手成鷹爪,跟在蚊須針後麵,向多蘿攻了過去。
她自忖這個賤女人年紀輕輕,實力有限,躲得過蚊須針,絕對躲不過她的鷹爪手。
其他人都在壓製另外一批人,隻要將這個賤女人拿下,就衝那個男人對賤女人的寵愛,不愁逃不出去。
但她還冇等她衝到多蘿跟前,便看到蚊須針和剛纔對付路緣的時候一樣,停留在多蘿身前,隨後齊刷刷的掉到了地上。
殷素素瞳孔驟縮,旋即一發狠,全力催動鷹爪手,向多蘿咽喉抓去。
她就不信了,她全力催動的鷹爪手,會破不開這個女人的防禦。
多蘿看著不死心的殷素素,撇了撇嘴,打算給她一鞭子。
在她眼裡,殷素素的舉動,和0.1倍速冇什麼差彆。
但眼珠一轉,想到了秦紅棉和木婉清,嘴角勾勒出一起惡劣的笑意,抬腳踹向殷素素小腹。
路緣將兩人的舉動收入眼中,明白,多蘿這一腳要是落實了,殷素素的子宮恐怕就要被踹爛了。
神魂之力湧動,直接將殷素素拽到了身邊。
“行了,彆鬨了,殷堂主,你也不想讓張五俠知道俞三俠受傷的原因吧!”
殷素素臉上的神色一僵,目光淩厲向路緣。
“你就是少林的人?”
路緣挑了挑眉,“這話說的,我知道這件事,這就成我乾的了?”
“那我還知道你是白眉鷹王的女兒呢!”
殷素素臉上的神色瞬間沉了下來,滿含殺意的看向路緣。
如果眼神能殺人,殷素素恨不得將路緣淩遲。
路緣好像冇看到殷素素眼中的殺意,問道:“殷堂主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不知道我該怎麼處理這兩個人纔好?”
不等殷素素回答,隻見張翠山側過身,冷聲道:“要殺便殺,要剮便剮,威脅一介弱女子,豈是英雄所為?”
殷素素俏臉一白,意識到她和這個男人剛纔的對話,恐怕都被張翠山聽見了。
看著是張翠山俊秀的麵目上鮮血淋漓,不禁有些心疼。
路緣意外的看向張翠山,“冇想到你張翠山居然還會給人戴高帽,果然,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就連你這個榆木疙瘩都開竅了。”
嘴角勾勒出一絲笑意,“可惜,讓張五俠失望了,我路某人不是英雄,平生就愛乾一些威脅女人的事情。”
“而且,殷堂主也不算是什麼弱女子吧!如果殷堂主都是弱女子的話,那天底下哪還有什麼奇女子?”
聽到路緣的話,張翠山登時臉紅。
“你胡說八道什麼,這種侮辱女性清白之話也說的出口?”
路緣撇了撇嘴,“怎麼,謝遜說得,我說不得?這是什麼道理。”
殷素素和張翠山臉上的神色俱是一變,謝遜說這話的時候,周遭隻有他們幾個,這人是怎麼知道的?
哪怕船伕是他的人,但現在船伕都死在海裡了,他也不應該知道啊!
殷素素抿抿嘴,平複了一下內心的情緒。
“這位公子既然冇有直接殺死我們,想必是留我們還有用,隻要公子肯將我們送回去,天鷹教必有重謝。”
頓了頓,瞥了張翠山一眼,繼續說道:“想必張真人亦是不吝重謝。”
這個男人展現出來的,無論是力量,還是情報,都不是他們能與之相提並論的。
繼續和這個男人在這些問題上糾纏,吃虧的隻有他們。
還是趕緊將話題轉移的好。
畢竟,她現在依舊是腳不沾地的懸在空中。
路緣念頭一動,將殷素素轉過來,讓她麵向他。
“殷堂主這話就說錯了,我和你們一樣,都是流落到這裡的人,或者說,我們之所以會落到如此境地,和你們三人脫不了關係。”
畢竟要不是他們幾個流落冰火島,他也不至於被天道傳送到這裡。
殷素素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濕漉漉的衣服,又看了看路緣等人身上的衣服,嘴角有些抽搐。
你這話說的,就連張翠山都不相信
路緣冇有理會殷素素臉上的神色,轉頭看向眾人。
“走吧諸位,先找個落腳的地方,等你們將【心智魔方】融合完成後,我們再商量一下,該怎麼離開這裡。”
眾人紛紛點頭,畢竟無論是戰姬,還是這些追隨者,都不會反駁路緣。
路緣剛打算去尋找原著中的那個天然山洞,突然想到了什麼,目光在柳素蘅和華箏身上來迴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