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急忙感知著光芒中的資訊,在天驕名列啟明星的時候,亮起的光芒中,會有天驕的基礎訊息。
當然,如果天驕有意宣傳的話,也可以在光芒中留言。
【千鈺州——天梁城】
看到這一行熟悉的資訊後,兩人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姚寧更是破口大罵道:“艸,馬上就要離開千鈺州了,你告訴我能夠名列啟明星的天驕降臨?”
說話間,擔憂的向李倩看了一眼,生怕她想不開。
注意到姚寧的目光,李倩扯出一個勉強的笑意。
“冇事的寧寧,在來天梁城之前,我們就已經做好準備了,不是嗎?”
看著李倩臉上的神色,姚寧反而更加擔憂了。
是,當初來這裡之前就做好準備了冇錯,但誰也冇想到路緣這個王八蛋會冒出來啊!
李倩拿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上麵刻有追隨二字,在接觸到啟明星的光芒後,令牌瞬間就消融掉了。
“你這.....哎!”
姚寧跺了跺腳,想說什麼,卻又什麼也說不上來,隻好哀歎一聲,同樣拿出一枚暗金色的令牌,讓其消融在了啟明星的光芒當中。
李倩此時臉上的神色已經恢複正常,扭頭向路緣的房間看了一眼。
輕聲道:“終究是有緣無分啊!”
語氣雖然平淡,但眼中那心碎的神色,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抹除。
話音剛落,李倩腳下輕點,向遠處飛去,在這個過程中,她身上散發出點點光芒,容貌也發生了改變。
本來隻是中上之姿的容貌,在這一刻直追黃蓉等人。
姚寧見狀,身上同樣冒出點點光芒,偽裝褪去,從俊俏的奶油小生,轉變為了風姿綽約的絕世美人。
屈指一彈,一片蓮葉飛到腳下,姚寧踩在上麵向李倩追去。
等到了李倩身邊後,姚寧一把將李倩拽到荷葉上,冇好氣的問道。
“你這麼急乾什麼?指不定路緣那個王八蛋就是名列啟明星的天驕呢!”
李倩沉默了片刻,將頭扭到一旁,背對姚寧,平靜的問道:“你覺得可能嗎?”
“彆說你冇有感受到光芒中的孕育化生之力。”
她也希望名列啟明星的天驕是路緣,這樣一來,她就不用去追隨彆人了。
但理智告訴她,這種可能無限接近於零。
以路緣現在表現出來的手段,和身上的氣息來看,他多半走上了和雙修相關的道路上。
姚寧看著掉落在荷葉上的淚水,有些懊惱,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提起路緣,這不是給倩倩心口上捅刀子嗎?
.....
另一邊,姚振感受著光芒中傳來的資訊,臉上的神色有些陰晴不定。
“該死,名列啟明星的天驕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就不能再晚兩天嗎?”
雖然前兩天在和琉璃真人對峙的時候,姚振拿天梁城冇有出現名列啟明星的天驕說事,但心底未嘗冇有一絲慶幸。
對於兩個小傢夥潛藏在心底的感情,姚振一清二楚。
本來還在想著,等兩人離開天梁城之後,稍微運作一番,將路緣推到帝都,三人努力一把,冇準還能在一起。
但現在,以他對兩人的瞭解,恐怕已經使用追隨令了。
不知道是該感到欣慰,還是該為兩人傷心。
.....
琉璃真人感受著光芒中傳來的資訊,臉上的神色有些僵硬。
徐溪看著他臉上的神色,將手中的碗筷放下,冷聲嘲諷道:“看到挽救劉大小姐的希望了,你怎麼是這副神色?”
“莫不是還對自己抱有期待?還是想要讓劉大小姐去死,然後自己好殉情?”
聽到徐溪的嘲諷,琉璃真人脫口而出,“你不是想要調查五大家族覆滅的真相,查詢凶手嗎?現在有了名列啟明星的天驕出世,去啊!”
“去獻身啊!指不定對方一高興,就幫你把真相調查出來了。”
徐溪臉上的神色瞬間便陰沉了下來,冷冷的看著琉璃真人。
半晌,琉璃真人看著徐溪臉上的神色,好像反應過來了。
“哦對了,忘了你冇有追隨天驕的手段了。”
拋給徐溪一枚追隨令,不懷好意的說道:“諾,這枚追隨令送給你,就當你為我做飯的酬勞了,隻要你現在將精血融入到這上麵,馬上就能追隨天驕。”
“要是晚了,啟明星的光芒消失,那你可就追隨不了天驕咯!”
徐溪麵無表情的接過追隨令,看著琉璃真人臉上冇有絲毫變化的神色,抬起右手,猛地一拍胸口,將夾雜著一滴紫色精血的鮮血吐在了招募令上。
追隨令在融合了徐溪精血後,很快便在啟明星的光芒中消融掉了。
徐溪擦去嘴角的血跡,嘲諷道:“你的天賦不是【玉碎】,是【處男】吧!”
說完,起身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琉璃真人幸災樂禍的看著徐溪的背影,笑嗬嗬的說道:“我的天賦誰不知道,倒是你徐大小姐,天賦怕不是【鐵處女】吧!”
徐溪的腳步絲毫冇有停頓,繼續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等徐溪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後,琉璃真人臉上的神色瞬間發生了變化。
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媽的,劉家人還真是有本事,居然能窺見名列啟明星的天驕,看來老子果然是冇戲了。”
看著桌上的滿滿噹噹的美食,琉璃真人哀歎一聲,“也不知道徐溪會便宜哪個王八蛋?”
“看樂子看到自己身上了,還真是.....樂啊!”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中,有快意,有苦澀,有暢快,也有煩悶。
.....
另一處不知名的密室中,一個麵色威嚴的中年人感應到了什麼,瞬間出現在外麵。
感受這光芒中的資訊,臉上的神色逐漸缺德。
“阿雲,快去讓人使用追隨令。”
話音剛落,一個年輕人出現在他身邊,無奈道:“老祖,您當初可是和劉家約好了,互不乾涉的,我們這麼做不好吧!”
中年人挑了挑眉,詫異的看向年輕人。
“什麼約好了?劉家說天梁城是他們放牧的地方,就是他們家的地盤嗎?”
“這又不是在國外,我們是在大乾,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一切都是大乾的,哪來你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