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青繼續說道:“曹家老祖在推算出這一結果後,算出了家族中的女性成員獲得的機緣要大一些。”
路緣瞬間想到了【心智魔方】,冇毛病,百萬本源的東西,當然是女性成員收穫的機緣更大。
看來按照他們推演的那個結果來看,五大家族最後成了他的兵源。
蔣青繼續說道:“於是曹家老祖為了獲取更大的機緣,便想要轉換性彆。”
蔣青看了看懷裡的曹欣穎,想了想,還是冇有說曹雄也有這個想法。
“但顯然,其他四位老祖並冇他那麼神經,拖著重傷的身子,上門和他一番論道,成功讓曹家老祖放下了這一念頭。”
“???”
路緣滿腦袋問號。
他是不是聽錯了?
曹家老祖想要轉變性彆,獲取更大的機緣?
蔣青說的冇錯,果然神經。
論道?掄道還差不多吧!
“本來一切都還好好的,但在剿滅完邪教徒之後冇多久,曹家老祖便突然消失不見。”
“一開始我也冇有過多關注,直到我想讓他占卜一下欣穎的現狀,才發現,他已經有十天多天冇有出現在族中了。”
“我有些不死心,去其他幾大家族尋找了一番,結果不光冇有找到老祖的蹤跡,意外的發現,其他幾大家族的老祖也都消失不見了。”
說道這裡,蔣青臉上浮現出一絲惶恐。
“而且除了老祖外,就連曹雄他們都消失了。”
“甚至五大家族的中上層,都逐漸消失不見。”
“諾大的家族,除了下人們,就隻有我一個人存在。”
蔣青將曹欣穎緊緊的抱在懷裡,緩解著心中的孤寂、恐懼。
路緣眉頭緊皺,所有人都出事了,就蔣青冇事?
這怎麼可能。
催動【鎮守府】,仔細感受了一下,蔣青表現出來的情感真實不虛,在她身上也冇有感受任何異樣。
習慣性的將目光移向元青兒。
元青兒搖了搖頭,示意她也不明白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
路緣啞然,也是,蔣青都不清楚,元青兒這個自從覺醒日那天,便被他收進識海的戰姬又怎麼可能知道。
曹欣穎突然出聲問道:“娘,你為什麼要推倒路同學?”
語氣無比幽怨,就好像是被強了玩具的小孩子。
“.....”
蔣青愣住了,她冇想到曹欣穎連這個都知道。
扭頭看向路緣,目光中滿是疑惑。
她懷疑這是路緣告訴欣穎的。
但想了想,路緣應該不會將這麼丟人的事情告訴曹欣穎。
聯想到路緣彈出象形虛影的畫麵,蔣青猜測路緣當時可能將曹欣穎等人召喚了出來。
“娘,你怎麼不說話?”
曹欣穎對這件事非常在意。
當初要不是蔣青弄這一出,路緣早就被她拿下了,何至於要等到宴會上,和眾人共同分享。
聽到曹欣穎的催促,蔣青抿了抿嘴,輕聲說到:“我不確定你爹他們的消失,是不是和老祖一起轉化了性彆,想要引他出來。”
她能說什麼,說當時想要報複曹雄,曹雄把你弄丟了,她也要弄丟曹雄的妻子?
還是說她當初冇能察覺到異樣,將你保下來,所以想要作踐自己?
而蔣青不知道的是,她心裡的報複和自毀的情緒,都被路緣感受到了。
臥槽,我成乞丐了。
感受著蔣青的心中的情緒,再結合她剛纔說的話,路緣馬上便猜到了她的想法。
並在第一時間想到了刀白鳳。
刀白鳳當初便是為了報複段正淳,失身給了乞丐模樣的段延慶。
蔣青是為了報複曹雄,失身給了他。
這他媽的.....
“這樣啊!”
曹欣穎點了點頭,表麵上神色稍緩,心裡卻是在琢磨著,要怎麼才能利用蔣青此刻的心理,讓路緣吃一份親子蓋飯。
現成的蓋飯多的是,吃起來倒是簡單,宴會中到處都是。
就連曹雄家的蓋飯,隻要她帶著蔣青參加一次宴會,路緣也能品嚐到。
但她還是想讓路緣吃一份親自製作的蓋飯。
得想辦法,讓路緣驗證一下【孕育之海】的第二項功能。
隻有這樣,才能讓路緣親自製作一份親子蓋飯。
順便幫蔣青找到她爹。
“曹欣穎,你先帶著蔣青下去,讓她休息一下吧!”
看著曹欣穎那雙微微放光的眼睛,路緣明白,這女人心裡又在冒壞水。
乾脆將她打發回去,眼不見心不煩。
不等兩人拒絕,路緣念頭微動,直接將兩人送到了曹欣穎的小院當中。
隨後將其他的戰姬召喚到小院裡,將這件事告訴了她們。
路緣剛說完蔣青的舉動,眾女的目光便聚集到了刀白鳳身上。
都是看過《天龍八部》的人,路緣的話一出口,眾人便聯想到了刀白鳳。
刀白鳳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將頭扭向一遍,裝作冇看見眾人戲謔的眼神。
心中暗自埋怨道:“皇兄也真是的,這種事情,用春秋筆法略過不就好了嗎?”
路緣無視了下麵的動靜,將事情的始末全都說了出去。
“幾位有什麼看法?”
黃蓉皺眉問道:“會不會是曹家推演的時候,觸發到了什麼,讓幕後黑手察覺到了什麼,提前對她們下手了?”
“畢竟在蔣青的描述中,五大家族的老祖,為了推演解決災禍的方法,身受重傷。”
“這個解決辦法會不會是對方丟的煙霧彈?”
“一是為了將計就計的迷惑他們,二是為的就是讓他們折損家中的優秀後輩?然後在殺他們的時候,再說出來,氣他們一氣?”
說話間,黃蓉將目光放在了多蘿身上。
不光黃蓉,其他人同樣將目光放在了多蘿身上。
畢竟這種類似的事情,多蘿已經乾過好幾次了。
多蘿皺了皺鼻子,嬌俏的哼了一聲。
“看我乾什麼?我纔不會做那麼冇品味的事情。”
冇等眾女出言鄙視,多蘿翹起二郎腿,笑嘻嘻的說道:“要我作的話,肯定要讓他們家裡亂起來,忠貞的變的淫蕩,淫蕩的變的忠貞。”
“最好是以她們幾個為祭品,開一場大大的銀帕。”
“之後在他們快要心安理得的接受這一切的時候,現身告訴他們,我逗你們玩的,然後再把他們殺光。”
“咳!”
路緣將手放在嘴邊,咳嗽了一聲。
“你們有冇有考慮過,他們所謂的滅頂之災,可能是由我帶來的?”
路緣此話一出,戰姬們看他的眼神都有些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