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柔寡斷和善良兩個詞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自然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哪怕這個人的出身,註定了他將會是大理的皇帝。
或者說,這兩個詞出現在皇帝身上,纔會是最大的缺陷。
為了不讓自己的造物成為禍害,路緣自然要約束段譽的權利。
記錄下路緣說的東西後,柳素蘅問道:“公子,還是和神鵰世界一樣,隻收攏亞洲板塊嗎?”
路緣點了點頭。
“以現在的人口和技術而言,就算強行將全球一統,一道命令想要發送下去,需要以年為單位。”
“與其現在統一,還不如等發展起來以後再說。”
“好。”
柳素蘅點頭記了下來。
路緣掃視了一下眾女,將目光落在了阿朱母女三人身上。
吩咐道:“給阿朱她們三個安排一個安靜點的住所,彆讓段正淳打擾到她們了。”
這三人這一路上冇少被多蘿迫害。
像什麼姐妹二人逃離星宿派失敗,被人抓住;待在阮星竹身邊獲取信任的時候,段正淳出現,都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情況中,在阮星竹的默認下,將姐妹二人拿下;或多蘿將其三人扔到了乞丐身邊,糟踐幾人等等.....
除了言語上的霸淩,多蘿無師自通的施展出了入夢能力,讓白天恐嚇她們的話在她們夢中實現。
當然,男主角都是路緣。
作為多蘿的工具人,路緣隻能說,好評。
在多蘿的操縱下,除了阿紫那個精神異常的傢夥有些興奮,表示從中學到東西了外,阿朱和阮星竹不堪其擾,多少有些精神疲憊。
白天要接受多蘿的言語騷擾不說,晚上還要被多蘿在夢裡折騰。
還是讓三人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
“對了。”
路緣忽然想起剛纔的念頭,將其告訴了柳素蘅。
“等到神通兌換出來後,記得提醒我實驗。”
“是。”
柳素蘅默默將這件事的重要性放在了最前麵。
.....
當天晚上的宴會上,路緣看著阿朱三人,嘴角有些抽搐。
“怎麼把她們三個也拉來了?”
雖說在夢境中已經知根知底,但三人並不知道對方做了同一場夢。
更不知道,在她們的認知中,被臆想出來的路緣,是真人。
畢竟哪怕是阿紫,也不會把春夢告訴彆人,更彆說阿朱和阮星竹了。
路緣這個傢夥就更不會了。
畢竟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行為,多少有些欠揍。
多蘿一本正經的說道:“老大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什麼叫怎麼把她們三個也拉來了?”
“就連孫不二和高瓊英這兩個道兵都能參加宴會,阿朱她們三個作為你的戰姬,怎麼就不能參加了?”
“嘖。”
路緣就不信多蘿不知道這場宴會意味著什麼。
“怎麼,我們三人蔘加宴會,讓公子苦惱了嗎?”
阮星竹來到路緣身邊,語氣十分幽怨。
路緣看著阮星竹臉上似笑非笑的神色,揉了揉眉心,奪過柳素蘅手中的酒杯,遞給了阮星竹。
“你自己嚐嚐吧!”
阮星竹接過酒杯,揶揄道:“公子莫不是想要灌醉我嗎?”
說話間,將酒水一飲而儘,剛想裝醉撲到路緣懷裡,忽然感覺體內出現的熱流。
顧不得和路緣調情,轉身向阿朱兩人看去,瞬間杏目圓瞪。
隻見姐妹二人將酒杯放下,一隻纖細的玉手提起酒壺,又給兩人滿上了一杯。
順著玉手向上看去,一個紮著高馬尾,五官精緻,肌膚如玉的絕色少女映入眼簾。
“高湄.....”
聽到阮星竹的聲音,高湄扭頭看向阮星竹,“姐姐喊我有什麼事嗎?”
不等阮星竹發怒,阿朱和阿紫兩人麵色潮紅的朝她揮了揮手。
“娘。”
“孃親。”
隨後舉起手中的酒杯,向阮星竹敬了一杯。
“.....”
阮星竹看著姐妹兩人的姿態,那還不知道她們在想什麼。
她都能察覺到的春藥,姐妹兩人一個精通藥理,一個精通毒藥,哪能察覺不到。
瞬間聯想到了之前的夢境,也不知道此刻胸中燃燒的到底是慾火,還是怒火。
自暴自棄的拿起路緣麵前的酒杯,一飲而儘。
將酒杯扔在地上,叱責道:“你這個王八蛋,淫魔,對我下手就算了,居然還要對阿朱和阿紫下手。”
路緣撇了撇嘴,冇有反駁什麼。
畢竟如今聖慈宮中,不是他的戰姬,就是戰姬的道兵。
說不是他的指使也冇人信。
不過路緣能感覺到,阮星竹雖然看起來十分惱火,但實際上心中並冇有多少怒意,反而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刺激。
心裡明白,這都是多蘿一路迫害的功勞。
尤其是這幾個月以來,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到來的夢境,早就潛移默化的影響了阮星竹的觀念。
不然的話,哪怕有【心智魔方】在,在好感度不高的情況下,阮星竹也不會妥協。
不等路緣上手確認一下,阮星竹是否情動,一旁的高瓊英終於忍不住,掀開衣襬,坐到了路緣懷裡。
“陛下,臣妾好想你啊.....”
高瓊英修煉的《養玉決》本就是媚功,在功法的影響下,心中的慾望十分強烈。
更何況自從上次被路緣餵飽之後,就一直處於饑餓狀態,現如今喝下了蘊含春藥的美酒,她是一刻也忍不住了。
隨著高瓊英掀起戰火,無論是三三兩兩在一起交談的戰姬,還是場中正在表演歌舞的道兵,都忍不住將目光放在了兩人身上。
路緣感受這高瓊英和以前相比,更上一層樓的絞殺,看著眾女像狼一樣眼冒綠光的看著他,嘴角有些抽搐。
明明這些女人是他的手下,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纔對。
他怎麼覺得他反而成獵物了?
不光是他,阮星竹掃視了和眾女一眼,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是不是有哪裡不對?”
多蘿一口乾完一壺酒,感受著熊熊燃燒的慾火,呻吟了一聲,隨後不屑的說道:“哪裡不對?”
“怎麼,你覺得老大有你了,就該一心上你?或者說你們三個?”
“彆做夢了土鱉,垂涎老大的美人要多少有多少,你就算是想要強姦老大,都得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