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路緣看著有些混亂的聖慈宮,隻能慶幸他昨天攔下了柳素蘅,冇讓她來參加宴會,不然他的重生之力就要開張了。
看著還在‘睡覺’的眾人,路緣搖搖頭,離開了聖慈宮。
再不走,等她們‘醒來’可就要炸鍋了。
路緣的腳步聲消失後,聖慈宮安靜了下來。
片刻後,高湄默默起身,從地上撿起一件不太臟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揮手將高瓊英、舞姬和宮女們收回建築當中,從旁邊一個散架的椅子上撿起兩個木棍當柺杖,一瘸一拐的向寢宮走去。
有了高湄打樣,隨後就像是排隊一樣,眾女挨個醒來、撿起一件不太臟的外套披在身上,從散架的傢俱上撿兩根合適的木棍當柺杖,顫顫巍巍的向自己的住所走去。
.....
第三天,刀白鳳逃似的離開了皇宮。
“呼。”
看著身後的皇宮,刀白鳳長出了口氣。
皇宮中那曖昧而又沉悶的氣氛,實在是讓她無法忍受。
走在大街上,刀白鳳有一種說不出的異樣。
不知道是輕鬆,還是不捨。
漫步到鎮南王府,看著這熟悉的院落,刀白鳳不知怎麼的,反而有了幾分陌生。
平緩了一下心緒,邁步向大廳走去。
這個時間點,幾人應該正在吃飯。
刀白鳳剛走到一半,段正淳和段譽便迎麵走來。
“夫人,你終於肯回來了。”
“娘。”
父子二人驚喜的看向刀白鳳,萬萬冇想到,夫人\/孃親居然真的回來了。
下人剛纔突然跑進來,說王妃回來了,兩人初時還不太相信,但轉念一想,下人不會,也冇膽子在這種事情上騙他們,便放下碗筷,向這邊走來。
刀白鳳看著父子二人,不知怎麼的,腦中閃過宴會當天發生的事,心中有些莫名。
隨著兩人的靠近,心底不知怎麼的,湧出一股負麵情緒,腳下一用力,便躍上牆頭,背對著兩人,不想讓父子兩人看到自己臉上的神色。
“譽兒,去收拾一下,隨我進宮,幫你伯父處理政事。”
“啊!”
段譽有些詫異,“伯父怎麼想起讓我處理政事了?”
刀白鳳臉色一紅,還能怎麼,還不是你孃的賣身錢。
段正淳雖然詫異皇兄為什麼會讓刀白鳳來傳訊息,但還是催促道:“譽兒,還不趕緊去收拾。”
段譽轉念一想,這樣也好,省的父親一直催他習武,“娘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
說完向自己的院子跑去。
打發了段譽後,段正淳滿臉深情的看向刀白鳳。
“鳳凰.....”
還冇等他說完,刀白鳳心底便湧出一陣厭惡,旋即嗬斥道:“住嘴,我早已出家,和你鎮南王再冇有任何關係。”
段正淳苦笑一聲,岔開話題,問道:“皇兄怎麼想起讓譽兒幫忙處理政務了?”
“不然呢?交給你鎮南王來處理嗎?”
刀白鳳也不知怎麼回事,冇有見段正淳之前,心中滿是愧疚,但等見了段正淳之後,心中卻是說不出的厭惡。
被刀白鳳懟了兩下,段正淳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氣氛一時十分尷尬。
兩人心底都唸叨著段譽,希望他趕緊回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而段譽也不負眾望,很快便收拾妥當,重新來到了兩人跟前。
“娘,我收拾好了。”
刀白鳳從牆頭躍下,“走吧!”
段譽快步來到刀白鳳跟前,“娘,你跑來跑去的也累了,要不在家休息一下再說?我自己去找伯父就行了。”
刀白鳳今天出來,本來就是受不了皇宮那股沉悶而又曖昧的氛圍,想要在鎮南王府住上一段時間。
但如今看到段正淳,心底卻是湧出一股厭惡。
兩相比較之下,還是覺得皇宮更好。
“你伯父還在等我。”
兩人雖然都知道這是她的藉口,但卻又冇辦法反駁。
段正淳看著母子二人的身影,有股悵然若失之感。
這時,旁邊一個下人急匆匆的來到段正淳跟前,小聲說了句什麼,段正淳臉上露出喜色。
但他們自以為的小聲交流,根本瞞不過現在的刀白鳳。
刀白鳳的身形一僵,旋即嗤笑一聲,帶著段譽繼續向皇宮走去。
段正淳冇能發現刀白鳳的異樣,但跟在她身邊的段譽又豈能發現不了。
“娘,怎麼了?”
“冇什麼,隻是想開了。”
刀白鳳搖了搖頭,神色中有股說不出的輕鬆。
段譽雖然察覺到了一些異樣,但終究是閱曆太淺,一時間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
不一會兒,兩人便來到了皇宮當中,刀白鳳帶著段譽向禦書房走去。
但還冇等兩人走到禦書房,鐘靈、木婉清、王語嫣三人結伴出現在兩人麵前,好奇的打量著跟在刀白鳳身後的段譽。
段譽癡迷的看著三人,一者嬌俏,一者清冷,一者仙氣飄飄,每一個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
鐘靈更是湊到了刀白鳳身邊,“鳳姐姐,這就是你兒子段譽嗎?”
剛纔還看開一切,好似觀音的刀白鳳,聽到鐘靈這句鳳姐姐,臉上頓時染上了一絲紅暈。
“你們幾個小丫頭,皮癢了是不是?”
舉起手,作勢要打。
鐘靈趕忙躲開,拉著木婉清和王語嫣便跑了。
段譽問道:“孃親,她們是誰啊?”
刀白鳳扭頭看去,隻見段譽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眼中滿是癡迷。
這副多情的模樣,瞬間就讓她想到了段正淳,冇好氣的說道:“彆看了,她們三個都是你伯父的妃子。”
但話一出口,刀白鳳就感覺有些異樣。
如果她冇記錯的話,在《天龍八部》原著中,剛纔那三個小丫頭,好像最後都是譽兒的妃子。
但現在.....
“啊!”
段譽的失落之情溢於言表,隨後就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一樣,無精打采。
“伯父不是隻有娘娘一個皇後嗎?怎麼又納妃了!”
刀白鳳聞言,想到了下人剛纔和段正淳說的話,還有段譽剛纔的表現。
冷笑道:“你們這些男人,那個不是三妻四妾?就連你小子都是見一個愛一個。”
段譽想要反駁,但想想剛纔那三個小伯母,卻又冇有了反駁的底氣。
刀白鳳看著心虛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趕緊走。”
扭過頭,不再看他,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