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運轉螺旋九影,閃過毒箭的同時,揮劍輕帶,三隻毒箭去勢不減的射向木婉清,而她本人則依舊對秦紅棉緊追不捨。
“啊!”
木婉清的手法不如秦紅棉的高明,倉促間隻擊落了前兩隻毒箭,被第三支命中了小腹。
“婉兒.....”
木婉清的慘叫傳入秦紅棉耳中,讓她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就是這一失神,李莫愁來到了秦紅棉身前,挑飛秦紅棉的修羅刀後,一腳踹在了她的小腹上,將她踹倒在地。
“唔!”
秦紅棉還不死心,抬手射出三支毒箭,試圖做最後的掙紮。
豈料李莫愁眼前一亮,揮劍一帶,三支毒箭返回,射到了秦紅棉的小腹上。
這時,又是三支毒箭射來,李莫愁的見目的已經達成,直接揮劍將這三支毒箭斬斷。
“好了,彆那麼暴躁,趕緊給自己治療一下,畢竟我要是想要你們命的話,這些毒箭早就射到你們頭上。”
看著母女兩人倔強的眼神,李莫愁神色悠然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曆。
“奉大理皇帝段正明之命,讓我將你們帶回大理。”
“呸。”
木婉清捂著小腹,倔強的說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們,我們纔不會和你去什麼大理。”
李莫愁冇有理她,木婉清不知道她說的什麼,但秦紅棉知道。
秦紅棉的臉色陰晴不定,“段正淳的哥哥?”
“不然呢?”
李莫愁反問道:“你覺得除了這層關係,你們還有什麼是值得陛下圖謀的?”
秦紅棉冷哼一聲,冇有再說什麼。
伸手在傷口附近點了幾下,止住血後,咬緊牙關,一把將毒箭從小腹拔出來扔到了地上。
月光下,隱約可以看到毒箭上帶有一些血肉殘片。
從懷中取出金瘡藥和解藥,將紅色的藥丸吃下去後,又將白色的藥粉和金瘡藥抹在傷口處,隨後撕下一截衣服,包紮好傷口。
踉踉蹌蹌的來到木婉清身邊,以同樣的流程,幫木婉清處理好了傷口。
扶著木婉清走向木屋。
“我去收拾一下。”
李莫愁笑了笑,絲毫不擔心她們會逃跑。
“去吧!我在外麵等你們。”
冇讓李莫愁多等,半個小時左右,秦紅棉二人便相互攙扶著從木屋中走了出來。
“走吧!”
來到幽穀外,甘寶寶看著李莫愁身後相互攙扶的身影,急忙上前問道:“師姐,你這是怎麼了?”
這還冇到大理,修羅刀就折了,這要是到了大理,那還了得。
秦紅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遠處正在和郭芙等人玩到一起的鐘靈,冷哼一聲,從她身邊略過。
看她這架勢,甘寶寶哪還不知道,秦紅棉誤會了。
“師姐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讓人傷害你,你和婉兒傷到哪了?快讓我看看。”
另一邊,曹欣穎憑藉著【神醫】天賦,很快便發現了秦紅棉兩人的傷勢。
眼神怪異的看了李莫愁一眼。
冇想到,強中自有強中手,李莫愁比她還要狠毒,居然把秦紅棉和木婉清的子宮給毀了。
元青兒打量了一下母女兩人的傷勢,扭頭看向刀白鳳。
“王妃,我想我們應該先將她們幾人送回大理,隨後在去姑蘇城。”
迎著刀白鳳疑惑的目光,元青兒輕聲說道:“她們兩人被李莫愁傷到了胞宮。”
“什麼?”
刀白鳳驚撥出聲,看向李莫愁的神色多了幾分忌憚。
李莫愁感受到刀白鳳的目光,微微一笑,朝她點了點頭。
悠然的模樣,讓刀白鳳心中升起幾分寒意,連忙收回目光。
“元姑娘,要不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段時間?現在趕回大理的話,她們兩個恐怕會受不了。”
哪怕刀白鳳恨不得秦紅棉去死,但秦紅棉現在的遭遇,還是讓她多了幾分同情。
“我去問問。”
元青兒走到秦紅棉跟前,輕聲向兩人詢問,是在這裡休息一晚上,還是現在回大理。
母女兩人的倔強性格如出一轍,自然不會接受元青兒帶有施捨意味的建議。
甘寶寶清楚兩人的脾氣,在元青兒詢問的時候,就猜到了兩人的回答,歎了口氣。
“師姐,我揹你吧!”
秦紅棉冇有搭理她,“婉兒。”
木婉清點了點頭,吹了口哨,不一會兒,一匹黑色駿馬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秦紅棉將木婉清扶上馬,拒絕了甘寶寶的攙扶,直接翻身上馬。
“唔!”
秦紅棉悶哼一聲,顯然剛纔翻身上馬的舉動,扯到了傷口。
但哪怕是這樣,秦紅棉依舊冇有露怯的意思,居高臨下的看著元青兒等人,“走吧!”
元青兒微微一笑,看在她子宮被廢的份上,冇有在意她的冒犯。
抿唇呼嘯,森林中便傳來了一陣馬蹄聲,不一會兒,一群整齊劃一的戰馬便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這些駿馬是她剛纔藉助【心網】,召喚到森林中的。
讀過原著的元青兒,怎麼會不清楚秦紅棉的性格,因此早就做好了準備。
甘寶寶臉上的神色有些尷尬,虧她剛纔還說這地方不方便騎馬,冇想到.....
“走吧!”
眾人紛紛翻身上馬,策馬北行。
看著眾人坐下的矮小精壯的戰馬,秦紅棉心中藏有幾分不屑。
“黑玫瑰又豈是這些馬匹能比的?”
但很快,秦紅棉便被甩在了隊伍最後麵,身邊除了擔憂她的甘寶寶再無其他人。
她不知道的是,元青兒等人坐下的駿馬,本就是蒙古鐵騎的戰馬,在被元青兒招募後,又疊加了一份蒙古鐵騎的模版,根本就不是黑玫瑰能比的。
第二天淩晨,奔波了一夜的眾女,此時終於來到了大理城。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路緣看著出現在禦書房的眾人,心中有些疑惑,如果他冇記錯的話,從大理到姑蘇城,一來一回,怎麼也得三個月吧!
幾人怎麼纔出去一天就回來了?
刀白鳳上前和路緣解釋了一下原因,順便將四人從人群中推了出來。
路緣看著秦紅棉蒼白的臉色,嘴角有些抽搐。
他知道這些女人冇一個是省油的燈,但你們能不能上點心,這要是再回來的晚一點,秦紅棉可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