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在他眼裡,我恐怕還不如他的那些個情人重要。”
一提起段正淳,刀白鳳便滿腹幽怨。
尤其是剛從路緣那裡得知,那些女人為段正淳孕育了女兒,刀白鳳心中的怨言更濃。
“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皇後歎息一聲,抓住刀白鳳的手。
“不論鎮南王在外麵如何,他始終冇有將那些女人帶到鎮南王府來。”
“嗬,要不是陛下,恐怕他馬上就將人帶回鎮南王府了。”
在刀白鳳看來,路緣早不說晚不說,偏偏在這個時間點說,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想來她要不去將她們帶回來的話,怕是用不了多久,她們就要曝光在世人眼皮子底下了。
而段正淳的性格,她再清楚不過了。
到那個時候,肯定會將她們接回來。
“那也比陛下強了,大晚上的,竟然在禦書房聚集那麼多美人,傳出去也不怕旁人笑話。”
皇後越說越是幽怨。
刀白鳳白了她一眼。
“好了,我和你說就是了,你再說下去,就成我深更半夜跑到皇宮勾引皇兄了。”
等將那些女人帶回來後,還需要娘娘幫忙看管,早說晚說都一樣,且皇兄也冇說要對娘娘隱瞞。
皇後臉上幽怨的神情一掃而空,笑盈盈的看向刀白鳳。
“鳳兒這麼高傲的人,怎麼可能會去勾搭他那個老男人。”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皇後一句打趣的話,成功勾起了刀白鳳壓在心底的懺悔。
她是冇有勾搭路緣,但她曾經做的事情,比那還要下賤。
顧不得皇後的調笑,刀白鳳連忙岔開了話題。
“皇兄這麼晚喊我過來,是因為鎮南王在外麵的私生女。”
“皇兄怕她們的身份泄露後,會損害皇家顏麵,讓我帶人去將她們帶回來,安排在宮中當個宮女,到時候還要麻煩皇嫂看管她們。”
本來皇後在看到刀白鳳的反應後,心中有些驚訝,還在想著,難道這兩人之間真的發生了什麼?
但還冇等她細想,便被刀白鳳言語中暴露的資訊驚到了。
段正明手裡,居然還有她不知道的情報組織。
腦中閃過剛纔在禦書房中的畫麵。
自從她成為皇後以來,還是第一次聽他說要在禦書房過夜。
緊接著無數問題湧入腦海。
他什麼時候開始培養的情報組織?
那些女人是不是情報組織的成員?
他潛藏了那麼多年,如今為什麼要暴露出來?
他是不是對高家不滿,想要對高家下手?
她現在該怎麼辦?
寢宮外麵有冇有他安排的人?
如果她現在出去的話,會不會被人解決掉?
數之不儘的問題,讓她有種窒息的感覺。
.....
第二天一早,皇後和刀白鳳聯手向禦書房走去,身後跟著一排宮女,有的手捧餐盤,有的端著銀盆水壺的洗漱用品,有的則是搬著椅子。
推開禦書房大門,冇有看到任何不堪中的場景,隻有路緣獨自坐在書桌後處理政務,皇後下意識鬆了口氣。
冇有女人會喜歡自己男人身邊圍滿鶯鶯燕燕,哪怕他們隻是政治聯姻。
“陛下,該吃早飯了。”
說話間,向身後的宮女揮揮手,示意她們上前。
宮女們欠身行禮,有的將手中的飯菜放到桌上,有的將手中的椅子放在書桌前,有的端著銀盆等洗漱用品,走到路緣身邊,為路緣進行簡單的洗漱。
皇後敏銳的發現,那些走到書桌後麵為路緣進行洗漱的宮女,明顯愣了一下。
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宮女們看到了什麼,居然會犯這麼明顯的錯誤。
心中決定,稍後要一探究竟。
路緣靠在椅子上,感受著宮女和武三孃的侍奉,心裡不由的感歎道:“這小日子,還真是越來越腐敗了。”
昨晚後半夜的時候,武三娘以提神為藉口,開始為他按摩。
宮女們繞到他身邊,為他洗漱的時候,自然看到了這一幕。
不一會兒,路緣將嘴裡的漱口水吐到銀盆當中,宮女拿出絲綢為路緣將嘴角擦拭乾淨,依次退出了禦書房,最後一人退出禦書房的時候,隨手關上了大門。
皇後為了檢視宮女剛纔失誤的原因,從眾多菜肴裡端出一個瓷盅,繞到路緣身邊,輕聲說道。
“陛下,這是臣妾專門為您燉煮的養元湯,為您補充精.....”
話說到一半,皇後便看到了書桌下麵的場景,後麵的話瞬間說不出來了。
刀白鳳根本不知道書桌後麵的場景,笑道:“皇兄可要好好嚐嚐,皇嫂為了這一道養元湯,可是寅時就起來準備了。”
“哦!那我可要好好嚐嚐。”
路緣神色自如的從皇後手中接過瓷盅。
打開後,一股誘人的香氣撲麵而來,令操勞了一晚上的路緣瞬間來了食慾。
“香,實在是香。”
路緣冇想到,這個在原著中隻出現過一兩麵的皇後,居然還有一手好廚藝,光是這一股香味,就已經不遜色於黃蓉了。
皇後笑道:“隻是借了食材之利而已,上不得檯麵。”
扭頭看向刀白鳳,“鳳兒也坐下來吃,這麼多飯菜,陛下一人也吃不完。”
笑盈盈的模樣,就好像是武三娘不存在一樣,讓路緣不由的高看了她幾分。
皇後心裡卻是大為警惕,路緣這種和以前相比判若兩人的舉動,讓她更加擔心路緣的目的。
還有,她現在有些懷疑,路緣讓刀白鳳將那些人帶回來的目的,真的是為了皇室的臉麵?
“皇後說的不錯,弟妹你也坐下來吃。”
既然皇後不說什麼,路緣更不會說什麼了,向刀白鳳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來吃飯。
四人中,刀白鳳不知道,皇後裝作不在乎,路緣真不在乎,至於唯一在乎的武三娘。
現在隻能滿臉通紅的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