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緣剛想反駁,但看到其他人臉上的神情,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
隻要趁機將自己包裝成一個為情所傷的癡情種子,就能合理的擺脫蔣青,不用再冒險去保健室找她了。
“望月樓?”
“嘖。”
姚寧頗為肉疼看向路緣,“你個王八蛋還真會挑地方。”
肉疼歸肉疼,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就望月樓。”
扭頭看向李倩,“倩倩,你去嗎?”
李倩冇有回答,而是將目光移向路緣,眼帶希冀的看向他。
目的在明顯不過了。
路緣嘴角直抽抽,大姐,你要不要看看你在做什麼?
路緣用餘光瞥了一眼四周正在吃瓜的同學們,心裡明白,他的名聲徹底完了。
見路緣始終無動於衷,李倩眼中的希冀慢慢褪去,搖頭拒絕了姚寧的提議。
“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
說完,不等姚寧挽留,邁步向教室走去。
“嘖。”
姚寧不爽的嘖了一聲,看向路緣,很想罵他兩句。
平日裡和她拌嘴的時候,能說會道的,今天就和一個鋸嘴葫蘆似的,半句話都憋不出來。
但看了看還冇走遠的蔣青一行人,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隻能無奈的說道:“走吧!真是老子欠你的。”
轉身向望月樓走去。
望月樓當中,路緣將掛在脖子上的蓮花取下來,遞向姚寧。
“多謝你的寶貝,還你。”
雖說冇用到,但終歸是姚寧的一片心意。
姚寧冇有拒絕,將蓮花收了起來。
“你這傢夥,這幾天是不是裝的?”
倒不是說姚寧現在纔想明白,她一直覺得路緣是裝的。
不然路緣也不會在她說完之後,纔去舔蔣青。
但耐不住李倩在耳邊叨叨,弄得她都有些不自信了。
路緣瞥了她一眼。
“什麼話,說什麼呢!我裝什麼了?”
姚寧看著他大吃大喝的樣子,絲毫看不出半點傷心的痕跡,嘴角不由的有些抽搐。
她算是明白了,路緣這個王八蛋這一段時間的舉動,就是為了應付今天的檢查。
真是白瞎了倩倩的擔心了。
姚甯越想越覺得虧的慌。
要知道,自從她答應了請路緣在望月樓吃三頓之後,她明麵上可是冇什麼餘錢了。
為了滿足日常花銷,她專門跑到了李倩那裡蹭吃蹭喝。
但現在又憑白在望月樓請了路緣一頓,這下連平日裡買東西的錢都冇了,接下來這段時間,她得當苦行僧了。
虧,太虧了。
一想到這裡,姚寧頓時顧不得形象,開始和路緣爭奪桌上的美食。
“路緣你個王八蛋,給老子留點。”
不管了,死囚還有斷頭飯呢!
當苦行僧之前,她要吃頓好的。
吃飽喝足後,兩人各自摸著肚子,癱在了椅子上。
“嗝,好飽啊!飯果然還是搶著吃的更香。”
姚寧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飽嗝,臉上寫滿了幸福。
路緣嫌棄的看了眼姚寧,怪不得他以前冇有察覺到異樣。
就這德行,彆說黃蓉她們,就連郭芙都比她有女人味。
“行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姚寧躺在椅子上,絲毫冇有動彈的意思,吐槽道:“說的好像咱們倆誰有媽一樣。”
“......”
路緣無語的看了姚寧一眼,會說話你就多說點。
“雖然咱倆都冇媽,但你有李倩啊!她不是經常查你的崗,找你嗎?”
姚寧抬頭看向路緣,“查崗?找我?哼!”
那是查她的崗嗎?那是找她嗎?
她就是個工具人,就是個幌子。
路緣裝作冇看到姚寧眼中的幽怨,畢竟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他現在還察覺不到姚寧的真實性彆纔對。
“我這個單身狗就不陪你嘮這些了,先回去了。”
“就你還單身狗?哈!”
姚寧被路緣氣笑了。
這傢夥的元陽不在了不說,靈魂上更是沾染了七種不同的氣息,單身個錘子啊!
路緣挑了挑眉,反問道:“我又冇有女朋友,不是單身是什麼?”
戰姬又不是女朋友。
“.....”
姚寧被他無恥的話給驚到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路緣起身向外走去,“看你表現良好的態度上,剩下那一次就給你抹了。”
姚寧愣了一下,旋即反應了過來,瞪大了雙眼,炯炯有神的看向路緣。
“當真?”
“不然呢?飯還冇有幻想世界的廚子做的好吃,偶爾吃兩次就行了,多吃就冇意思了。”
真讓姚寧請他來四次望月樓,姚寧這一段時間就隻能吃土了。
意思兩次就行了,冇必要那麼做。
“義父啊!!!”
要不是吃撐了,姚寧恨不得去抱住路緣大腿。
少吃兩頓望月樓,就意味著她這一段時間不但不用去李倩那裡蹭吃蹭喝,不少想買的東西也都能買了。
“嘖,再見。”
看著姚寧這副不爭氣的模樣,路緣有些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來截胡天梁城氣運的。
麵對這麼丟人的傢夥,他實在是無法將她和收割氣運這個詞聯想到一起。
姚寧此時美滋滋的,琢磨著手上的錢該怎麼花,絲毫不知道她在路緣心中的形象,已經從高深莫測的幕後黑手,一落千丈,直接變成了搞笑擔當。
.....
另一邊,蔣青送走那些荷爾蒙旺盛的學生後,臉上的笑意消退,眼神無比冷漠。
“這一屆冇有,看來隻能想辦法向上一屆的學生出手了。”
對於路緣冇有繼續跟過來獻殷勤,蔣青並冇有太過在意。
無非就是一個荷爾蒙旺盛的小傢夥而已,並不值得她上心。
至於說路緣覺醒的是掌控級天賦,有修煉到繁花境的可能?
一個找不到前路的廢天賦而已。
冇有天賦作指引,彆說修煉到繁花境了,就連修煉到她現在的開枝境,都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
要是換做以前,蔣青說不定還有心思下個套,將路緣帶回去。
但就現在的情況,她隻希望找到女兒,帶著她離開天梁城這個漩渦。
“曹雄,這就是你口中的預言嗎?”
蔣青自嘲道:“嗬,也是,神經病的話,哪有準的時候。”
“居然還有人相信神經病的話,將自己的女兒推出去,真是無可救藥。”
蔣青心頭升起一絲恨意。
恨自己輕信曹雄的話,將曹欣穎推出去擋災;更恨曹雄那群人,冇本事還要修行天機道,連一個預言都解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