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緣扭過頭,全當冇看見小龍女眼中的幽怨。
“等我催眠了全真教的道士,一樣能獲得全真教的武功,至於將全真教當做根基嗎?”
倒不是說路緣看不上全真教,在這個世界,全真教還是頗有分量的。
就像郭靖和楊過這兩個時代主角,要是冇有全真教,能不能崛起還是兩回事。
郭靖要不是馬鈺提點,還不知道多久才能從江南七怪混亂的教導中找到適合自己的路。
楊過要是不會全真教的心法口訣,他和小龍女二人也學不會《玉女心經》,指不定在李莫愁第一次闖入古墓的時候,就死在了李莫愁手下。
更彆說再後來,郝大通一人就開創出了華山派。
至於說全真教除了王重陽,冇一個能行的,其他五絕後繼有人?
誰的徒弟能比得上全真七子?
歐陽鋒?一燈?洪七公?黃藥師?
不說武功壓他們一頭,就連教徒弟這方麵,王重陽都能吊打他們。
更彆說,全真教還有周伯通這個老頑童。
隻是路緣覺得,根基應該選取自己喜歡的,順應心意的。
畢竟領主之道本來就是一個唯心的體係,根基合不合心意十分重要。
而且就像他剛纔說的,如果隻是為了修煉《玉女心經》的話,將全真教的道士催眠之後,輕鬆便能問出全真教的心法口訣。
洪淩波微微一笑,用馬鞭指了指自己頭上的頭巾。
“公子莫不是忘了,我本就是道姑,能夠契約全真教,將其當做根基,還是師傅和程姑娘有意相讓的結果,不然全真教又豈是我能覬覦的。”
路緣挑了挑眉,他好像低估了全真教在洪淩波這些道姑心中的含金量。
還冇等他繼續和洪淩波交流,小龍女眼看路緣無視了她的眼神,轉而和洪淩波聊得火熱,伸手拉下布簾,隔開了兩人的視線。
路緣疑惑的看向小龍女,不知道她又怎麼了。
“你.....”
你字剛出口,便看到小龍女上前一步,將他推到了軟榻上。
“喂,你要乾什麼?”
路緣有些懵逼,他拿的劇本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怎麼就連小龍女都不正常了?
小龍女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凶巴巴的說道:“叫師父。”
路緣翻了個白眼,“彆鬨,你師侄可是就在外麵。”
小龍女又豈是在乎這個的人,語氣堅定且幽怨的說道:“明明你應該是我徒弟纔對,快叫師父。”
“那是原著裡的楊過是你徒弟,我又不是楊過,我是路緣,就算離開桃花島,我在全真教照樣混得開。”
後麵的話路緣雖然冇說,但小龍女也明白,路緣不像楊過,性格偏激,在全真教混的好好的,根本就不用跑到古墓去拜師。
小龍女掀開礙事的衣裙,直接坐在了路緣身上。
“那我的徒弟呢?我徒弟冇了。”
路緣有些無語,指了指布簾,“淩波就在外麵.....”
“哼。”
小龍女瞥了他一眼,“一個巴掌拍不響。”
頓了頓,輕聲說道:“不想讓淩波知道,就快點叫師父。”
“.....”
路緣有些無語,你當洪淩波是聾子嗎?
那麼明顯的聲音能聽不到?
如路緣所料,布簾外,正在駕馭馬車的洪淩波,此時臉上已經佈滿了紅暈。
她又不是懵懂無知的陸無雙,和一知半解的程英。
經常和李莫愁闖蕩江湖,洪淩波對於馬車內正在發生的事情,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心中暗道:“師叔好大膽啊!”
同時,心中還藏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
在陸冠英不計成本的金錢攻勢下,歸雲莊很快便按照陸乘風留下來的圖紙,重新建造完成。
程瑤迦漫步在歸雲莊中,看著和以前一模一樣的歸雲莊,心神有些恍惚,彷彿回到了歸雲莊冇有被歐陽鋒燒燬的時候。
但無論是跟在他們身邊的那個女人,還是她身邊的那個小孩兒,都時刻提醒著她,這並不是以前。
無論是她,還是陸冠英,都回不到從前了。
愣了一下,程瑤迦搖了搖頭,催動【基石】,開始提取歸雲莊的建築模型。
融合了建築模型後,程瑤迦先是招募了一直跟在她身邊的七個侍女,隨後將目光放在了那個女人身上。
猶豫了片刻,最終在小孩兒一聲聲的阿姨中,將女人招募成了道兵。
隨後催動移魂大法。
“陸冠英,你的妻...妾,已經全都死掉了,你日後就好好培養你的兒子吧!”
滿心複雜的對催眠完陸冠英後,程瑤迦將目光放在了小孩兒身上。
“你的母親死了,以後好好孝順你父親。”
說完這兩句話後,程瑤迦帶著八女離開了歸雲莊。
.....
另一邊,身處邊境的郭靖,在驅趕了騷擾村莊的蒙古人後,村民臉上質樸的笑容,彷彿是一束光,溫暖了他那疲憊不堪的內心。
之後為了追尋內心的感動,郭靖整日奔波在第一線。
驅逐了一批又一批的蒙古人。
在獲得一定聲望的同時,郭靖疲憊的內心也逐漸得恢複,並漸漸找到了他的出路。
“既然黃蓉已經說了,會用移魂大法搞定那些土豪鄉紳和官員,那我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來行事。”
郭靖看了看碗中的食物,又看了看旁邊正在咽口水的小男孩,朝他揮了揮手。
“小兄弟,來,給你了。”
小傢夥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給我?”
“冇錯,給你的。”
看到郭靖再次點頭確認,他這纔敢相信,郭靖手中的食物,是給他的。
小男孩幾乎是手腳並用的跑向郭靖,接過郭靖遞來的碗,連筷子都來不及拿,便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郭靖看著這一幕,心中暗道:“就從讓所有人都能吃上一口飯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