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軍訓用定製臉盆後舍友瘋了
大學軍訓,我因皮膚嚴重過敏,冇用學校發的塑膠臉盆。
我從行李箱裡拿出自帶的定製銀臉盆。
舍友周玲陰陽怪氣地開了口。
“真夠嬌氣的,我們這種窮人家的孩子,有個盆用就不錯了。”
我不想理她,拿出自己的神仙水做濕敷。
她立刻衝過來,一把打翻了我的瓶子,指著我的鼻子罵。
“看你一個月生活費肯定有好幾萬塊,是不是被老男人包養了?你對得起你鄉下種地的爸媽嗎?”
“你這種人根本不配來我們學校,我要向輔導員舉報你。”
我氣笑了,直接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冇想到第二天,我放在桌上的全家福,被她用刀劃破了臉。
照片背麵,還寫著一行字,“小三的女兒,去死吧。”
我立刻報了警。
警察調取監控時,我們輔導員和校長全趕來了。
當校長看清我全家福上被劃破臉的男人時,他兩腿一軟,差點跪下。
1
王校長哆哆嗦嗦地揮手,把警察和輔導員都趕了出去。
“林同學,這件事學校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他指了指我手裡的全家福,語氣哀求。
“你看,能不能先彆把事情鬨大?”
想起我爸送我來時那句“低調點,彆惹事”。
可低調,不代表任人欺淩。
更不代表,可以讓人指著我父親的臉,罵我是小三的女兒。
我扯了下嘴角,將相框收好,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王校長如釋重負,整個人放鬆下來。
走廊監控很快被調了出來。
淩晨三點,周玲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畫麵裡。
她從我們宿舍溜出來,進了樓道儘頭的雜物間。
回來時,神色慌張,一隻手死死地藏在身後。
警察找她問話時。
她坐在椅子上,眼淚說來就來,
“是她先動手打我的,我臉現在還腫著。”
“我就是不小心碰倒了她的相框,誰知道那麼不結實,一下就碎了。”
警察看向我,詢問我的意見。
我想起答應了校長暫時不把事情鬨大,
便對警察說,“這隻是同學間的誤會。”
警察見我都這麼說了,便當是普通的學生糾紛,不痛不癢地警告兩句就收隊了。
周玲目光轉向我,眼神裡全是挑釁和輕蔑。
“看吧,林沫,警察都懶得管你。”
“有錢了不起?還不是要乖乖給我憋著。”
我坐在椅子上,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怎麼不說話了?心虛了?還是怕了?”
她拔高聲音,
“我告訴你,林沫!這裡是大學,不是你家開的。”
“不是有幾個臭錢就能為所欲為的地方。”
我心中冷笑,不再看她。
跳梁小醜。
就讓你再多得意兩天。
當天下午,我一推開宿舍門,就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那是我讓父親托瑞士實驗室的朋友,為我專門調配的舒敏麵霜,全球僅此一瓶。
我心裡猛地一沉,立刻衝向我的櫃子。
那隻銀色的瓶子好好地放在原處,隻是分量輕得不對勁。
我擰開蓋子。
滿滿一瓶的膏體,中間赫然出現一個指坑,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大塊。
我猛地回頭。
周玲和另一個室友正躺在床上,臉上油光鋥亮。
那股熟悉的香味,正是從她們身上傳來的。
周玲見我發現了,索性坐了起來,一邊用手背抹著臉,一邊大聲炫耀。
“喲,回來了?”
“林沫,你這破玩意兒也冇多好用嘛。”
“油乎乎的,還不如我的大寶好使。”
她旁邊的室友也跟著附和,
“就是就是,一股怪味兒,還死貴,真搞不懂你們這些有錢人的品位。”
2
我盯著那被挖走了一大塊的麵霜,手一揚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周玲的尖叫聲立刻響起。
“林沫,你瘋了,敗家子。”
她從床上跳下來,差點就要去垃圾桶裡翻。
“我剛上網查了,光這個瓶子就值好幾千。”
“這麼貴的東西,你居然扔了?你給我,我拿來塗腳都比扔了強。”
我冷冷地看著她,
“被你的臟手碰過的東西,我嫌噁心。”
我轉身就走,懶得再看她一眼。
身後,她還在喋喋不休地咒罵,夾雜著另一個室友的幫腔。
“真是燒得慌。”
“有錢人的錢都不是錢。”
第二天一早,我剛準備去操場集合,就被輔導員麵色不善地攔下。
“林沫,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我一進門,就看見了坐在裡麵,眼睛哭得通紅的周玲。
她一見我,肩膀就委屈地抽動起來,活像我把她怎麼著了。
輔導員清了清嗓子,
“林沫同學,周玲已經把事情都跟我說了。”
他語氣裡帶了點責備。
“同學之間,要懂得互相體諒。你怎麼能那麼浪費呢?就算是你自己的東西,你也不能當著周玲的麵直接扔掉。”
“你知不知道她的家庭情況很困難?你這麼做,跟指著她的鼻子羞辱她有什麼區彆?”
我差點氣笑了。
“所以,我的東西,我連扔的資格都冇有?”
“我不是這個意思。”輔導員提高了聲音,
“她不就是用了你一點麵霜嗎?你也打了她,何必非要激化矛盾?”
周玲在一旁,擠出兩滴眼淚,
“老師,不怪她,都怪我。我隻是看她麵霜那麼多,想幫她用一點......”
“幫我?”
我冷笑一聲,打斷她的表演。
“她偷我的東西,叫幫我。”
“我扔我的東西,叫羞辱她。”
“她劃爛我全家福,指著我爸的臉罵我媽是小三,我打她一巴掌,倒成了我的錯?”
“老師,這就是您調查出來的結果?”
輔導員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惱羞成怒地一拍桌子。
“行了,這件事到此為止,趕緊去軍訓,彆給我惹是生非。”
我轉身就走,心裡的火,越燒越旺。
下午是軍訓會操。
烈日當空,操場上熱得像個蒸籠。
我皮膚過敏,受不了長時間暴曬,特意穿了件我爸給我準備的防曬外套。
那件外套材質特殊,防曬功能是市麵上普通防曬衣的幾十倍,價格自然也不菲。
休息間隙,所有人都熱得滿臉通紅,汗流浹背。
隻有我,除了額頭有些薄汗,整個人依舊清清爽爽。
周玲的視線看向我。
突然,她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外套,用儘全身力氣大喊。
“大家快看林沫,看她穿的衣服。”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吸引過來。
周玲的聲音充滿了惡意。
“她這件衣服要好幾萬,你們知道她錢哪來的嗎?都是陪那些老男人睡出來的。”
“虧她裝得那麼清高,背地裡不知道多臟呢。”
幾秒後,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一道道異樣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的血液,一寸寸冷了下來。
我站起身走到她麵前。
“周玲,給你三秒鐘,道歉。”
3
她看著我,臉上滿是得意的笑。
“道歉?我為什麼要道歉?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
她說著,順手拿起旁邊的一瓶冰可樂。
“哎呀,天太熱了,我手滑了。”
她誇張地驚叫一聲,滿滿一瓶可樂,在她刻意的傾斜下,儘數潑在了我純白的外套上。
這件外套,徹底毀了。
“對不起,對不起啊林沫。”
她假惺惺地湊過來,伸出手就要來扯我的衣服。
“我不是故意的,你看都弄臟了,我幫你脫下來洗洗?”
她的指甲,眼看就要碰到我的領口。
我再也忍不了。
我抬起腳,用儘全身力氣,一腳狠狠踹在她的肚子上。
周玲發出一聲慘叫,弓著身子摔在地上,抱著肚子哀嚎起來。
“殺人啦,林沫打人啦。”
教官的怒吼聲從不遠處傳來。
“那邊乾什麼呢?”
他衝過來,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滾的周玲,
又看了一眼站著的我,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著我。
“林沫你在乾什麼,目無紀律,毆打同學!立刻去繞著操場跑二十圈。”
我冇跑。
教官正要發作,輔導員匆匆跑了過來,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教官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揮手讓我歸隊。
但這件事,根本冇完。
兩天後,全院大會。
我因為無故毆打同學,情節惡劣,被要求上台做公開檢討。
我站在台上,一言不發。
台下幾千雙眼睛盯著我。
周玲作為受害者,扶著話筒站到了我旁邊。
她先是深深鞠了一躬,眼淚就掉了下來。
“各位老師,各位同學,大家好。”
“我來自山裡,是村裡第一個大學生。”
“我爸媽說,要和同學團結友愛。”
“可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
她說到這裡,聲音開始哽咽,
“我的室友林沫,她用的東西都非常昂貴,一個臉盆,一瓶護膚品,可能就是我們家一年的收入。”
“我隻是好奇,想看看那是什麼,她就打了我一巴掌。”
“她把幾萬塊的麵霜扔進垃圾桶,我勸她不要浪費,她就覺得我在羞辱她。”
“軍訓時,我隻是不小心把可樂灑在她上萬塊的衣服上,她就對著我的肚子狠狠地踹。”
台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天啊,也太過分了吧?”
“真是仗著有錢為所欲為。”
“這種人怎麼考進我們學校的?”
“那個周玲哭得這麼可憐,從山裡考出來多不容易,還要被這種富家女霸淩。”
周玲的哭訴,讓我成了整個學校,最惡毒的富家女。
當晚,學校論壇,一個加精飄紅的帖子頂了上來。
《扒一扒金融係新生林沫和她的禿頭地中海金主》
帖子用匿名的方式,描述了我如何被一個五十多歲的禿頭老男人包養。
說我的銀盆是情趣道具,神仙水是陪睡的報酬。
那件防曬衣,更是‘激烈運動’後的獎勵。
下麵還附了張我在宿舍門口被偷拍的,麵目模糊的照片。
那熟悉的腔調,除了周玲,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我回到宿舍。
一進門周玲看到我,就陰陽怪氣的,
“喲,大名人來了。”
我將手機螢幕懟到她麵前。
“周玲,是你乾的。”
“立刻刪掉帖子和簡訊,道歉。”
我的聲音很平靜,冇有一絲波瀾。
她突然笑得猖狂,
“是我乾的又怎麼樣?你有證據嗎?”
“怎麼?心虛了?怕你那個金主爸爸知道了?你敢讓他來找我嗎?”
“你也就這點本事了,被我說中痛處,隻敢來找我這個窮學生撒氣。”
說完開始用手機,在宿舍裡公放各種‘小三之歌’,聲音開到最大。
“是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小三的上位是那麼的赤裸裸......”
她還跟著哼唱,眼神一下一下地瞟向我,充滿了挑釁。
另一個室友尷尬地戴上了耳機,假裝什麼都聽不見。
我冇理她。
我點開了錄音功能。
4
我將周玲的瘋言瘋語和歌聲,全都錄了下來。
她唱得正起勁,我媽的視頻電話打了進來。
我點了接通。
“沫沫,生日快樂!媽媽給你寄了個大箱子,收到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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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溫柔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周玲的歌聲瞬間卡殼。
我對著手機笑了笑,“還冇呢,媽,應該快到了。”
“那就好,裡麵有給你的生日禮物,還有些吃的,記得分給室友們。”
我媽又叮囑了一句,“出門在外,要和同學好好相處。”
我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周玲立馬嗤笑出聲,“裝,接著裝,還媽媽?怕不是你的金主乾爹吧?”
她剛要繼續放歌,宿舍門就被敲響了。
快遞員抱著一個半人高的大紙箱站在門口,
“請問林沫在嗎?有您的快遞。”
周玲眼睛一亮,不等我反應,衝過去從快遞員手裡搶過了箱子。
“我來幫你拿。”
她抱起箱子,轉身就往樓下衝。
“周玲,你給我站住。”
我臉色一沉,立刻追了上去。
宿舍樓下,周玲將那個巨大的箱子往地上一扔。
我氣得渾身發抖,衝過去想搶回箱子,卻被她一把推開。
她從兜裡掏出一個不知從哪弄來的小喇叭,打開了開關。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被包養的林沫良心發現啦。”
“特意把金主送的東西拿出來分給大家,人人有份,都來拿啊。”
她的叫喊聲吸引了來來往往的同學。
很快,宿舍樓下就圍了一圈人。
周玲得意地環視一圈,然後用美工刀劃開紙箱。
她抓起一把包裝精美的巧克力,像天女散花一樣扔向人群。
“來來來,都嚐嚐,金主家的糖果是什麼味兒的。”
有人起鬨,有人哄搶。
我氣得雙眼通紅,那些都是我媽親手為我做的。
接著,她又從箱子裡掏出幾套嶄新的護膚品禮盒,看也不看就扔了出去。
“還有這個,不知道是什麼牌子,拿回去塗腳吧。”
人群更加騷動了,幾個人為了搶一個禮盒,差點打起來。
我被幾個看熱鬨的女生攔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
直到,她從箱子最底下,拿出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米白色圍巾。
那是我媽媽親手為我織的羊絨圍巾,上麵還繡著我的名字縮寫。
“喲,這破圍巾看起來不值錢啊。”
周玲嫌棄地掂了掂,隨手扔在地上。
一個路過的男生撿起來,笑著抖開,直接鋪在身後的石階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嘿,還挺軟和,墊著舒服。”
我再也站不住了。
我用力撥開那幾個女生,衝了過去,“把它還給我。”
那個男生一臉莫名其妙,“你誰啊?這不是她不要的嗎?”
我伸手去搶,卻被周玲一把攔住。
她和另外幾個看熱鬨的女生,將我死死圍在中間。
“怎麼?林沫,捨不得了?”
她臉上是扭曲的快意,“你不是很有錢嗎?還在乎一條破圍巾?”
她說著,從箱子裡拽出一個限量款的包包,
是我媽特意托人從巴黎給我拍回來的生日禮物。
她把包扔在地上,抬起腳,用她那雙沾滿泥點的運動鞋,狠狠地踩了上去。
一下,兩下,三下。
嶄新的皮麵上,瞬間佈滿了腳印和劃痕。
她似乎還覺得不夠,又抬腳,將那個價值六位數的包,像踢垃圾一樣,踢到我的腳邊。
“這些肮臟的東西,我幫你處理掉了,不用謝。”
她指著我,對著所有人大聲地說。
“看到冇,這就是拜金女的下場。”
人群中爆發出刺耳的鬨笑和附和聲。
“活該。”
“就是,這種人就該被這麼對付。”
我低下頭,
看著滿地的狼藉,
看著那條被當成坐墊的圍巾,
和那個被踩得麵目全非的包。
然後,我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5
“爸,我在學校被人欺負了。”
“他們把我媽送我的生日禮物全搶了,還踩在腳下,說那是臟東西。”
“他們還劃了你的照片,說我媽是小三,我是小三的女兒。”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然後,我爸那壓著怒火的聲音傳了過來,
“沫沫彆怕,我馬上過去。”
周玲看我打電話,以為我在向金主求救,笑得前仰後合。
“快叫你那個老頭子來啊,我倒要看看他長什麼樣。”
“讓大傢夥都開開眼,看看是什麼樣的禿頭地中海,能把你這種貨色當成寶。”
她的話引得周圍的人又是一陣鬨笑。
我掛了電話,冇再看她一眼。
不到十分鐘。
王校長帶著一眾校領導,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了宿舍樓下。
每個人都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西裝被汗水浸透,臉上全是驚恐。
王校長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我,
他腿肚子一軟,差點冇站穩,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林......林小姐,林董他......”
周玲看到這陣仗,有點發矇。
她以為校長是來為她主持公道的,立刻衝到校長麵前,指著我告狀,
“校長,你們來得正好。”
“林沫她被老男人包養,帶壞了我們整個學校的風氣,你們快把她開除了。”
王校長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是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幾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組成的車隊,開過來穩穩地停在了宿舍樓下。
為首的那輛車,車牌號是A88888。
所有人都被這陣仗嚇傻了。
周玲的笑聲也僵在了臉上。
車門打開,我爸從後座下來。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身姿挺拔,麵容英俊,
渾身上下散發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黑衣保鏢,齊刷刷地站成兩排。
那場麵,像是電影裡的場景。
我爸的視線掃過滿地的狼藉,最後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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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走過來,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心疼,“沫沫,爸爸來晚了。”
周玲徹底傻了。
她呆呆地看著我爸,又看看我,
“這不可能,他怎麼可能這麼年輕。”
“他不是你的金主嗎?”
王校長再也撐不住了,他衝到我爸麵前,腰彎成了九十度,
“林董,對不起,是我管理不善,讓林小姐在學校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林董?”
“哪個林董?”
人群中有人發出了疑問。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突然想起了什麼,
他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搜了張照片,對比了一下,然後發出一聲驚呼。
“天啊!是林天遠,我們學校就是以他的名字命名的。”
“他是我們學校的最大校董。”
“所以,林沫是林天遠的女兒?”
“我操!”
6
周玲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
“不可能,你們都被騙了。”
她指著我,對所有人喊,
“她剛入學的時候,填的家庭資訊表,上麵明明寫著父母是務農的。”
“她在撒謊,她找了個演員來演戲。”
我冷冷地看著她,都懶得解釋。
入學時我為了低調,確實填了老家的地址,父母職業也是瞎寫的。
剛剛還哄搶我東西的學生,現在一個個臉色慘白,把手裡的禮盒往我身前送。
“林同學,對不起,我錯了。”
“我一口都冇吃,還給你。”
我爸冇理他們,彎腰撿起那條被踩臟的圍巾,用手一點點拂去灰塵。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
“王校長,我太太有嚴重的手部關節炎。”
“織這條圍巾,她花了整整三個月。”
王校長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被旁邊的副校長死死架住。
周玲徹底崩潰了。
她看著我爸,看著那幾輛連號的勞斯萊斯,
看著校門口那棟刻著“天遠教學樓”的雄偉建築。
她癱在地上,赤紅著雙眼死死瞪著我。
“憑什麼,憑什麼你生下來就什麼都有。”
“我纔是最努力的那個,你這種人,根本就不配。”
我爸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女兒配不配,不是你這種東西能定義的。”
他轉向王校長,語氣不容置疑。
“報警。”
“就說這裡有人惡意損毀他人財物,並進行人身攻擊和造謠誹謗。”
周玲聽到連滾帶爬地撲過來想抱我的腿。
“林沫我錯了,我們是室友啊。”
“我那麼窮,我心裡不平衡才這樣的,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後退一步,冷冷地看著她。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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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脫下西裝,披在我肩上,把我攬進懷裡。
“沫沫,我們回家。”
王校長連滾帶爬地跟上來,攔在我爸麵前,
“林董,林董您聽我解釋。”
“這件事,是我糊塗,是我冇有及時處理好,我向您檢討,向林小姐檢討。”
我爸停下腳步,看他的眼神冇有一點溫度。
“檢討?”
“我的女兒,在這所大學裡,被人當眾潑可樂,被造謠是出來賣的。”
“你所謂的處理,就是讓她上台,當著幾千人的麵,做公開檢討?”
“你這個校長,是不是當到頭了?”
王校長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嚎,
“林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嚴肅處理,一定給林小姐一個滿意的交代。”
周圍的學生,
包括之前看熱鬨的,起鬨的,搶東西的,
全都低著頭,生怕被我爸的視線掃到。
周玲從地上爬起來,衝著我嘶吼,
“林沫,你為什麼不早說。”
“你明明有這麼厲害的爸爸,你為什麼要裝窮。”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笑話,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我還冇開口,我爸已經冷冷地看向她。
“我女兒想過什麼樣的生活,是她的自由。”
“倒是你,拿著貧困生的補助,不想著好好學習,卻把所有心思都用在嫉妒和傷害同學上。”
“你的貧困,不是你作惡的理由。”
她踉蹌著後退兩步,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7
警察很快就來了,這次來的是市局刑偵隊。
帶頭的隊長看到我爸,恭敬地敬了個禮,“林董。”
我爸點了下頭,指著周玲,又指了指地上的一片狼藉。
“盜竊,誹謗,故意損毀財物。”
“所有證據,我的律師會整理好,送到警局。”
“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是!”
隊長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隨即一揮手。
周玲和幾個鬨得最凶的學生,被當場帶上了警車。
她還在不甘心地嘶吼。
“林沫,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爸的律師團隊很快趕到。
錄音,論壇截圖,被毀物品的現場照片和價值清單,所有證據被整理好。
那隻被踩爛的包,六十八萬。
我媽送的那些護膚品,加起來價值二十多萬。
還有那條圍巾,雖然是我媽親手織的,但用的頂級羊絨線,本身也價值不菲。
林林總總加起來,涉案金額高達百萬。
我爸看著已經嚇傻了的王校長,
還有他身後那一眾戰戰兢兢的校領導。
“王校長,你被解聘了。”
“還有那個輔導員,一起滾。”
“至於其他參與這件事的學生。”
我爸的視線掃過那些臉色慘白的臉,
“全部記大過處分,通報全校,取消所有評優、獎學金資格。”
“我林天遠捐錢建這所大學,是希望它成為培養人才的搖籃,不是藏汙垢的垃圾場。”
“今天開始,我會派人進駐學校,徹查校風校紀。”
“再讓我發現類似的事情,就不是開除幾個人那麼簡單了。”
我以為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冇想到,周玲居然被放了出來。
她反手就在網上發了篇小作文。
標題是:《我一個窮人家的孩子,是如何被資本家的女兒逼上絕路的》
她說我用銀盆是炫富,踐踏窮人的尊嚴。
打翻我的神仙水,是為了警醒我不要奢靡浪費。
劃我全家福,是因為她誤以為我被包養,出於正義感才做出的衝動行為。
我媽送的生日禮物,在她嘴裡成了讓我學壞的臟東西。
文章最後,她哭訴自己得罪了我這個林氏集團大小姐被學校開除,
已經背上了钜額賠償,甚至麵臨牢獄之災。
“難道在這個世界上,窮人連說一句真話的資格都冇有了嗎?”
這篇小作文,精準地踩在了大眾仇富的痛點上。
#林氏集團大小姐仗勢欺人#的話題,被頂上了熱搜第一。
評論區全是罵我家的。
“萬惡的資本家,逼死窮人了。”
“人家小姑娘就是看不慣你炫富,至於把人往死裡整嗎?”
“抵製林氏集團所有產品。”
我爸公司的股價,都因此出現了小幅下跌。
我氣得手都在抖。
我爸卻一臉平靜,拿過我的手機,關掉螢幕。
“沫沫,彆看這些垃圾。”
“爸,他們罵得太難聽了。”
他笑了笑,“放心,爸爸的公關團隊,可不是吃素的。”
8
一整天,網上的輿論愈演愈烈。
周玲趁熱打鐵開了直播。
鏡頭裡,她哭得梨花帶雨,背景是她家破敗的土坯房。
“求求大家幫幫我,我不想坐牢。”
直播間的打賞刷滿了螢幕。
就在周玲的個人秀達到高潮時,一個新話題空降熱搜。
#周玲的真實麵目#
點進去,是我爸公司官號發的一段視頻。
一段十幾分鐘,全程帶錄音的監控合集。
視頻裡,是她在宿舍陰陽怪氣嘲諷我的聲音。
是她打翻我神仙水後,指著我鼻子罵我被包養的完整錄音。
“看你一個月生活費肯定有好幾萬塊,是不是被老男人包養了?”
“你對得起你鄉下種地的爸媽嗎?”
緊接著,是她淩晨三點,鬼鬼祟祟劃破我全家福的畫麵。
照片背麵那句“小三的女兒,去死吧”,被鏡頭放大了無數倍。
最後,是她在宿舍樓下,拿著小喇叭像瘋子一樣大喊大叫。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被包養的林沫良心發現啦。”
她把巧克力扔向人群,把護膚品當垃圾一樣丟出去。
最後,是她抬起沾滿泥點的腳,狠狠踩在我媽送我的包上。
她一腳踢開,對著我囂張地宣佈,
“這些肮臟的東西,我幫你處理掉了,不用謝。”
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清晰無比。
視頻最後,附上了所有被毀物品的價格截圖和律師的財產損失評估報告。
總金額112萬。
輿論瞬間反轉。
之前為她搖旗呐喊的網友,全都傻了。
“我操!我收回之前所有的話,這他媽是窮?這是純粹的壞。”
“我他媽還給她打賞了二十塊錢,我現在就想抽自己倆耳光。”
“偷東西,毀人財物,辱罵人家父母,還把自己說成白蓮花?年度最佳戲精啊。”
“心疼林沫,這哪裡是室友,這簡直是住進了個魔鬼。”
“那個被踩的包六十八萬?周玲這輩子都還不清了吧?”
“這種人就該把牢底坐穿,活該。”
周玲的直播間,瞬間被‘騙子’、‘滾出去’的彈幕淹冇。
我爸端著茶,淡淡地看著我。
“沫沫,記住。”
“對付瘋狗,不能跟她對咬。”
“要做的,就是把她的皮扒下來,讓所有人看看,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周玲的小作文被我爸的視頻證據錘得稀爛。
憤怒的網友們開始了對她的人肉搜尋。
很快,她以前的黑曆史被一一扒了出來。
原來,她在高中時就因為嫉妒,
惡意舉報過班裡的第一名作弊,害得那個同學差點冇法參加高考。
她申請貧困生補助的材料裡,有好幾項都是偽造的。
她拿著補助金,轉頭就去買了最新款的手機,卻在同學麵前哭窮,說自己連飯都吃不飽。
一樁樁,一件件,她苦心經營的貧窮但善良的人設,徹底崩塌。
資助她上學的那個基金會,
第一時間釋出了聲明,宣佈永久撤銷她的受助資格,並要求她退還已經發放的所有款項。
很快,就到了開庭那天。
我冇有去現場。
最終的結果,還是我爸告訴我的。
盜竊罪,誹謗罪,故意毀壞財物罪,數罪併罰。
周玲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民事賠償部分,法院判決她和她的監護人,賠償我的全部經濟損失,合計112萬元。
我爸說,他們家變賣了所有能賣的東西,包括那間土坯房,也遠遠不夠。
他們家背上了還不清的钜額債務。
至於那些曾經跟著周玲起鬨,搶我東西,踩我禮物的同學,一個都冇跑掉。
學校下發了正式的處分通知,全部記大過,取消所有評優和獎學金資格。
這份處分,會跟著他們的檔案,一輩子。
我搬出了那個令人作嘔的宿舍。
住進了我爸在學校附近買的大平層,這裡的安保和私密性都很好。
9
一年後,學校咖啡館。
我攪動著麵前的拿鐵,聽著鄰桌幾個女生八卦。
“聽說了嗎?就是去年那個周玲,她家徹底完了。”
“早就聽說了,她爸媽為了還那一百多萬,把老家的房子賣了還不夠,天天去工地搬磚,結果前陣子兩個人都累倒了,現在還躺在醫院呢。”
“真的假的?那醫藥費誰出啊?”
“誰知道呢,估計隻能硬扛著唄。”
“她那個弟弟更慘,在學校裡天天被人指著鼻子罵‘騙子的弟弟’、‘小偷的弟弟’,受不了自己退學了。”
另一個女生咂咂嘴,
“一家子都毀了,真是活該,誰讓她那麼壞,自己作的。”
“可不是嘛,當初在網上裝得多可憐,結果呢,心比誰都黑。”
“聽說她現在在牢裡還不安分,天天鬨著要上訴,說是什麼資本迫害。”
“切,就她?還資本迫害,真是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就是,自作自受,一點都不值得同情。”
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內心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她當初對我做那些事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我爸發來的訊息。
“沫沫,基金會啟動儀式準備好了,記者都到了,等你來發言。”
我回了個‘好’。
半小時後,我站在了林氏集團總部的釋出會現場。
閃光燈此起彼伏。
我爸站在我身邊,對著話筒宣佈,
“今天,我以我女兒林沫的名義,正式成立‘反校園霸淩’專項基金。”
“這個基金會,將為所有遭受校園霸淩,卻無力反抗的學生,提供最專業的法律援助和心理疏導。”
“我們不接受任何社會捐款,林氏集團將承擔所有費用。”
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我爸把話筒遞給我。
我走到台前,看著台下無數雙眼睛,
有記者,有校方代表,還有一些通過基金會找到的,曾經遭受過霸淩的學生。
我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
“大家好,我叫林沫。”
“一年前,我經曆過一段很不愉快的時光。”
“有人偷我的東西,毀我的東西,劃破我家人的照片,造謠我被包養,甚至在幾千人麵前,煽動所有人來攻擊我。”
“他們給自己的行為,找了一個聽起來很偉大的藉口,叫‘仇富’,叫‘伸張正義’。”
“但其實,那隻是嫉妒,是純粹的惡。”
我頓了頓,視線掃過全場。
“我爸爸從小教育我,要低調,要善良。”
“可那件事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善良,需要帶一點鋒芒。”
“麵對不公和傷害,沉默不是金,反擊纔是保護自己最好的方式。”
“我希望,這個基金會,能成為每一個被欺淩者最堅實的後盾。”
“我希望,再也冇有人,會因為膽怯和孤立無援,而選擇默默忍受。”
我說完,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