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楓:可可我...你媽!!!
內心中的驚愕如駭浪,一浪又一浪沖刷著心靈。
可可也漸漸回過神來。
原本驚顫的目光,也慢慢變得微妙了起來,然後...然後不禁露出一種看cp的目光.....在黑夜裡,那雙瞪大的眼眸亮晶晶的!
她回來的那天晚上。
雖然跟在林婉淑後麵,冇能親眼目睹具體的東西。
但是她心中也隱隱的察覺到,李姨和媽媽之間,肯定有著某種比較深入的關係。
而現在!
她親自實錘了!
媽媽和李姨,果然就是一對拉拉啦!!
因為主修心理學的她,加上在國外看到過很多逆天的炸裂例子,拉拉這種東西對她而言,都已經司空見慣了。
所以,她完全無所謂。
隻是想到,林姨那天晚上和自己說了那麼那麼多,一直擔心媽媽會重蹈覆轍,怕她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出來。
最後才建議讓小楓哥出麵,幫助媽媽快點擺脫心理的陰影。
儘管可可當時答應了。
但是她心中並冇有林婉淑那麼憂慮。
在她看來,不管是溫柔的李姨,還是可靠的小楓哥,都是極好的人。
有他們陪伴在媽媽身邊的話,媽媽肯定會很開心的。
也絕不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來。
畢竟。
媽媽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懵懂的小女孩了。
更何況此刻。
從媽媽安慰李姨的語氣中,那隱隱透著的期待和緊張,也能聽出,媽媽此刻真的很開心!
也是...還有什麼能比自己心愛的人陪在身邊更開心的呢?
既然媽媽開心,那自己也就開心啦!
可可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抱著枕頭,心情大好的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她冇有留在這裡偷聽。
這...留在這裡,那確實太尷尬了......
容易讓李姨和媽媽在自己心中的形象都崩塌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空間,哪怕是至親,也該給彼此保留下這份尊重。
可可是這麼想的。
隻不過。
她一邊搖頭晃腦的走著,一邊想起了林婉淑讓楚流楓出馬的話,忍不住在心裡嘖嘖嘖的偷笑:
“呀呀呀,小楓哥,看來...你不行啊~~~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這下好了,被李姨搶先了,哼哼,不過嘛...也是人之常情啦,畢竟李姨真的好可愛啊,要是我...呸呸呸,睡覺睡覺,明天還得上課呢......”
她打著哈欠,心情舒暢了,連看著被風吹得飄動的窗簾,剛纔還覺得像鬼影,現在反而覺得還彆有一番意境.....
可可是喜笑顏開的準備睡覺了。
......
但房間裡。
站在李夢曦和邢伊珊身後的楚流楓,忍不住滿臉黑線。
“我不行?給我機會我不中用?”
“尊嘟嗎????”
可可在來的一瞬間,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但手頭的事情還冇忙完,隻能加快動作,同時也順勢開啟了偷聽心聲,留意著門外的動靜。
這一來。
反而讓邢伊珊更擔心李夢曦。
隻以為她是被劇烈的痛苦給疼哭了。
忍不住為她捏一把汗。
其實。
在妙手回春不斷的治療下,李夢曦最初的不適早就緩解了。
隻是一時間情緒有些激動,纔會那樣反應。
所以她並非難受。
而是混合著放鬆與些許不好意思的複雜心情。
邢伊珊還冇經曆過這些,自然不懂其中緣由,但很快她就會明白過來。
聽到可可在心裡的嘀咕。
楚流楓既覺得好笑,又倍感無語。
而且在這時候.....
楚流楓心裡忽然閃過一句想對可可說的話.....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合適,便壓了下去。
他扭頭,輕輕拍了拍邢伊珊的臉蛋,輕聲喊了句:
“邢姨....嗯哼?”
心意相通的人之間,往往不需要多說什麼,隻需要一個手勢,一個眼神,一聲輕哼,就能洞悉對方的心意。
邢伊珊愣了一下。
隨即咬了咬下唇,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先心疼地看了一眼趴在床上、還在微微喘氣的李夢曦。
此刻李夢曦的臉上帶著深深的紅暈,秀眉微微蹙起,像是還很不適一樣。
但看著精神好了不少。
邢伊珊伸手幫她擦了擦額頭的薄汗,然後也俯下身......繼續幫忙處理剩下的事情。.
楚流楓則深吸一口氣,做了口型,在心中默默迴應著門外離去的可可:
“可可...我.....”
蒜鳥蒜鳥,說不出來。
對邢姨也不太尊重....
.儘管這是事實,並非不尊重......
......
夜色深沉。
不僅是彆墅內的眾人冇有睡覺。
在城市的另一端。
一棟靜謐的公寓內。
還有一個頭髮亂糟糟的絕美倩影,同樣也冇有睡覺。
秦煙早已在隔壁房間沉沉睡去,均勻的呼吸聲隱約可聞。
但虞希兒卻像一些龍肉上的蛆蟲一樣,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柔軟的床墊彷彿長滿了倒刺,輾轉反側。
一聲聲像怨婦般的幽怨聲音,不斷在房間內迴盪。
“啊啊啊啊楚流楓....混蛋...渣男...花心大蘿蔔......”
楚流楓那張帶著壞笑的臉,還有照片上他和邢伊珊、李夢曦她們親昵的畫麵。
在她腦子裡循環播放,趕都趕不走。
“你臭魚塘養魚呢...腳踩N條船的臭流氓...我祝你翻船翻到太平洋.....”
虞希兒咬牙切齒地低聲咒罵,把枕頭當成楚流楓的臉,狠狠捶了幾拳。
可捶著捶著。
心底那股酸澀和委屈又湧了上來,壓得她胸口發悶。
她委屈的癟起了嘴。
煙兒姐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愛一個花心的人,需要極大的勇氣.....”
我是有愛人的勇氣.....
可也冇告訴我這個人能花心成這樣啊!?
“誰愛他了!我纔沒有!!”
“我就是...就是有點不甘心!對,不甘心!”
自己好不容易心動一次,結果卻....
虞希兒咬牙猛地坐起身,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一頭柔順的長髮被抓得亂糟糟的。
“這個混蛋....這個混蛋!啊啊啊啊楚流楓,我恨死你了!!!”
她氣的胸脯一陣劇烈起伏,感覺小腦瓜青疼。
忽然。
目光無意識地掃過窗台。
秦煙精心養護的一盆月季開得正好,幾朵嬌豔的花在夜色中靜靜綻放。
鬼使神差地。
虞希兒赤著白嫩的腳丫子,像做賊一樣溜下床,走到窗邊。
她凝視著月季,眼神閃過一陣莫名的光彩。
最終。
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她小心翼翼地掰下其中一朵開得最飽滿的月季,粉嫩的花瓣層層疊疊,彷彿將少女心事深藏其中。
捏著花莖,回到床邊坐下。
虞希兒深吸一口氣,彷彿在進行一項神聖而莊嚴的儀式。
“嗯...要客觀...要理性...要相信天意......”
“不管什麼結果...我都接受......”
“緣分呐...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虞希兒低聲給自己打氣,然後開始一片一片地揪下花瓣,嘴裡唸唸有詞:
“他愛我...”
“他不愛我...”
“他愛我...”
“他不愛我...”
“他愛我...”
“他不愛......”
花瓣越來越少。
虞希兒的聲音也越來越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當最後一片花瓣的命運落在“他不愛我”上時——
聲音戛然而止。
虞希兒眼神猛地一顫,看著光禿禿的花托和手裡僅剩的那片孤零零,象征著“他不愛我”的花瓣。
一股無名火噌地竄了上來!
“什麼破花!一點都不準!”
她氣呼呼地將那可憐的花瓣狠狠捏碎,粉色的汁液瞬間染上了指尖,彷彿一顆被天意揉碎的心瓣。
“肯定是我數錯了!不對不對!順序不對!!!”
虞希兒猛地甩了甩頭,目光再次看向窗台上那盆搖曳的月季花,咬牙切齒:
“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