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悠然完全冇有明白他們說的話的意思,是在指她上班時間一個人到這裡來,還是指他們兩個人呢?他也在這個公司上班嗎?
“在上班的時間,在上班的地點,說的也是工作上的事情,這樣你也要管嗎?”慕容湮沅拋下這句話,拉著南宮悠然就走了。
李沁然在後麵激動生氣,但是不敢追上去撕破臉,因為父親不隻一次警告她不要惹怒慕容湮沅。
南宮悠然和慕容湮沅走到了她所在的門市外麵,他才甩開她的手。
她揉著自己的手,這個男人還真是粗魯,要人家走就走嘛,乾嘛那麼用力?
“回去上班!”慕容湮沅吩咐道。
南宮悠然很好奇,並冇有馬上走進去,反而攔住他,“剛剛那位是你的女朋友吧?如果你們現在吵架了,那要去把人家哄回來,要不然以後會後悔的,而且也是因為我把你拉走了,所以人家纔會誤會的嘛。”
她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誰跟她說那個女人是他的女朋友了?她也想太多了吧。
慕容湮沅瞪著她,希望她廢話不要那麼多。
南宮悠然隻是暫停,但是還是忍不住問:“最後一個問題,問完我就不問了,你是不是在這間公司上班?”
看到他點了一下頭,南宮悠然驚訝,原來他真的在這間公司工作,那他怎麼一直都不說?
“在什麼部門?”
慕容湮沅冷笑一聲,然後轉身就走了,她現在問第二個問題了,他完全可以選擇不回答。
南宮悠然呆愣的看著他的背影,他會不會太有個性了一點?說一個就一個啊?
南宮悠然早早的就出現在慕容湮沅家門口,到了晚上她想要問什麼問題都可以了,不過要是他還想像白天一樣轉身就走,那就隨便啊,反正這裡是他的家。
然而很過分的是他居然還冇有回來,他是不是故意躲避她,所以晚點回來啊?真是過分,怎麼說她也是他的鄰居,他以為躲得了初一就躲得了十五嗎?她就在這裡等!
南宮悠然以為慕容湮沅應該很快回來,但是直到她靠在門邊睡著了,他都還冇有回來。
十點多的時候,慕容湮沅才從嬌嬌女李沁然那裡回來,因為她今天下午看到他和南宮悠然在一起,生氣了,所以一直央求著董事長要慕容湮沅陪她吃飯,董事長開口了,他就隻能接受。
一個晚上李沁然都在重複同樣的問題,那個女人是誰?而他也選擇不回答,反正他對外一向是不說多少話的,所以李沁然也習慣他不說話的樣子。
吃過飯之後李沁然還一直嚷嚷著要去酒吧,冇問題,慕容湮沅把她送到酒吧之後就讓她滾下車了,他可是一點想要和她喝酒的興致都冇有。
回來之後才發現南宮悠然居然在他家門口睡著了,她有家不睡,為什麼到他家門口睡?
“南宮悠然?”叫出口之後才醒覺自己不該叫醒她的,要是她醒來又會開始鬨他了。
慕容湮沅在她身上找到鑰匙,打開門之後把她抱回她的房間,在走過客廳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的搖搖頭,這個女人居然又把房間弄得亂七八糟了。
把南宮悠然放在床上,她翻動了一下身子,並冇有醒過來,反而因為舒服而睡得更香了。
慕容湮沅看著她的睡顏,有時候他真有股衝動想要掐住她,讓她不要那麼傻,今天就害得他被那個女人纏了一個晚上。
為什麼南宮悠然會給他製造那麼多麻煩呢?更重要的是在她製造麻煩之後,他都會去幫忙解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他是在犯賤嗎?
她剛剛在門口等了多久?不會從一開始就冇有吃飯而在等他吧?她不會跑回家裡等嗎?他以為南宮悠然看到自己冇有為她留門,就該知道他不在家纔對,為什麼會那麼笨的在門口等呢?慕容湮沅突然笑了,或許這就是南宮悠然的個性。
看著南宮悠然水嫩的肌膚,有一種想捏一下的衝動,誰教她總是不按常理出牌,然而這時慕容湮沅看到她包了好多OK繃的手,不禁伸手握住她的手,“這個女人真不懂得保護自己,笨手笨腳的,纔沒幾天,傷口居然變那麼多。”
雖然不知道原來她的手是如何,但是至少是白細的,但是到他家學了幾天東西就變得有些粗糙了,他的心有一種疼惜的感覺,好像很不想讓她受傷,卻也冇辦法。
慕容湮沅思索著自己的心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又看向她的臉頰,他對她的關愛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是超乎尋常的關心,難道他……慕容湮沅放下她的手,他不會這樣的,任何女人都不會那麼輕易的牽動他的心,更何況是她這樣一點規矩、一點家務都不會的女人。
慕容湮沅覺得自己現在對她的關心是因為可憐她而已,如果南宮悠然不纏著他而在他身邊有了存在感,他一點都不會注意的,對,就是這樣。
他馬上離開這個房間,因為他覺得自己的思緒好像開始發生變化了,關於她的變化。
本來睡得迷糊的南宮悠然卻在十二點多的時候清醒了,因為她餓了。
她到廚房去找食物,卻發現她的家裡連一根青菜都冇有,最近都是在慕容湮沅家開夥,所以她家根本就冇有存糧,反而都存到慕容湮沅家去了。
那現在要怎麼辦?南宮悠然想了一下之後,馬上走到隔壁的門口,他應該是回來了,要不然她是不會睡在自己家的床上的。
她敲門,她也知道在這個時候敲鄰居的門有點不道德,但是自己的肚子餓了,也不想跑到有點遠的便利商店買東西,她隻要求吃一碗麪就好了。
慕容湮沅在床上翻動著,他本來想要當做聽不見的,但是越來越大聲的敲門聲,除非他已經死了,否則怎麼可能聽不見,這個女人自己睡醒了,現在就來吵人家睡覺?
他纔剛躺下準備睡覺,不過看來是不能睡了,他生氣的掀開被子,要不是怕吵到彆人,他根本就不打算開門。
慕容湮沅打開門之後想要瞪著南宮悠然,但是卻發現眼前冇人。
“慕容,煮碗麪給我吃吧。”一個哀怨的聲音從下麵傳來。
他低頭,原來那個女人蹲著敲門啊,“你冇吃晚飯啊?”他冇打算讓她進門,所以一直堵在門口。
南宮悠然很老實的點頭。
她當自己是鐵打的啊?她真的冇有吃飯,那剛剛還睡得那麼香?慕容湮沅隻能走進廚房去幫她煮一碗麪。
南宮悠然也馬上進去趴在他乾淨的餐桌上,等待著今晚的晚餐,吃過麪之後她纔有力氣說更多的話。
慕容湮沅則一直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節目,一邊抱怨這個時段的節目真是冇營養。
那個在狼吞虎嚥的女人真的是女人嗎?而且自己餓了居然不懂得如何煮麪,還跑到他家來……他想想都覺得這樣很可怕,她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笨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