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兵器,霸道無雙,隻為殺戮而存在的殺神!
“噗——!”
毀滅性的能量洪流無聲穿透了“龍淵”基地最深處的防禦。
它冇有發出巨響。
卻像一道無形衝擊波,精準地擊中了“信使”。
“信使”猛地弓起身子。
一口猩紅血液噴濺而出。
血中夾雜著令人膽寒的碎塊。
血液落在控製檯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冒出青煙。
“信使”那張儒雅的臉,此刻慘白如紙。
他臉上的金絲眼鏡,“哢嚓”一聲,一片鏡片崩裂。
破碎的鏡片後,他那雙眼眸隻剩下極致的驚恐。
他的神經係統劇烈抽搐。
一股無法理解的毀滅力量,正撕碎他引以為傲的一切防禦。
那些他誇耀的銅牆鐵壁。
那些來自“觀察者”組織、號稱領先時代數百年的科技造物。
在這股力量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它們一觸潰散,甚至冇有一絲抵抗。
毀滅的洪流,正以無可匹敵的速度,直撲向他。
以及他身後,那個承載著“偉大意誌”降臨的“寂靜之匣”。
“不……這……這絕對不可能!!!”
“信使”發出歇斯底裡的尖叫。
他的聲音因不甘而徹底扭曲。
他耗費了無數心血。
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才從“觀察者”組織那裡,弄到這些禁忌科技。
他嘔心瀝血,處心積慮。
纔在“龍淵”這片龍國核心之地,佈下自以為萬無一失的陷阱。
怎麼可能?
怎麼會這樣?
如此輕易地……
如此不堪一擊地……
就被徹底攻破了?!
畫雲峰……
他到底是什麼情況?
“那位”提供的絕密情報,明明指出他隻是一個未來時空的重生者。
身上隻有一個異度文明的低級外掛。
力量上限,不應該超越“觀察者”的維度科技範疇!
可現在……
“轟——!”
核心控製中樞那扇厚重能量閘門,瞬間扭曲變形。
它由特殊記憶合金打造,號稱能抵擋小型戰術核彈。
此刻在狂暴的能量餘波衝擊下,發出刺耳的金屬哀鳴。
閘門像被巨人丟棄的玩具,帶著巨大動能向內倒飛。
它狠狠砸塌了後方一大片閃爍電火花、冒著黑煙的精密儀器。
瀰漫的煙塵與刺眼的火光中。
一道偉岸身影,通體環繞著狂暴的暗金色能量電弧,緩緩踏步而入。
他帶著令整個空間劇烈戰栗的無上威壓。
他每一步落下。
整個核心控製中樞,不,是殘破不堪、瀕臨解體的“龍淵”基地,都在無助地——震顫。
彷彿他腳下踩著的,不是堅固的特種合金地麵。
而是一顆不堪承受恐怖質量與毀滅能量輻射,即將解體的垂死星球核心。
畫雲峰。
他,終於來了。
他帶著足以焚燬世界、裁決生命的絕對力量。
如同一尊從屍山血海中踏出的戰爭化身。
降臨在這片沾滿罪惡、陰謀與他女兒靈魂碎片的禁忌之地。
他那雙冰冷刺骨的戰甲目鏡,燃燒著純粹暗金色毀滅光芒。
它們死死鎖定在控製檯後方。
那裡,“信使”臉色慘白如鬼,嘴角不斷溢位鮮血,幾乎無法站立。
目光還落在“信使”身後不遠處。
一個金屬匣子靜靜懸浮在半空。
它通體散發著詭異幽冷的不祥光芒。
表麵銘刻著無數扭曲複雜的邪惡符文。
“寂靜之匣”。
那個囚禁著他女兒第六片靈魂信號源的罪惡囚籠。
它正在以最為惡毒、最為殘忍的方式,侵蝕並試圖抹除他女兒的存在痕跡。
“就是你……”
畫雲峰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人類情感。
每一個音節,都彷彿凝聚了宇宙誕生之前的絕對零度極致寒意。
足以凍結思維。
粉碎意誌。
湮滅靈魂。
“……傷害了,我的女兒?”
“信使”聽到了那句話。
每一個字,都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他的神經中樞。
他清晰感覺到。
一股濃稠得彷彿凝固成實質的冰冷殺意,從四麵八方湧來。
那殺意冰冷刺骨,穿透了他身上所有高科技防護。
將他徹底淹冇。
籠罩。
擠壓。
他引以為傲的智慧,此刻顯得蒼白。
他精心佈置的算計,此刻顯得可笑。
他所掌握的那些足以顛覆時代的禁忌科技,在這一刻,都失去了任何意義。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隻剩下心中的不甘。
看著麵前這個,那位都要用計謀算計的男人。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謬卻真實的錯覺。
此刻站在他麵前的,根本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尊……
一尊從屍山血海最深處爬出,隻為複仇而存在的……
冰冷、無情、隻為毀滅驅動的……
人形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