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羅地網?在我眼中,漏洞百出!
“保護我!快!都給我上!攔住他們!!”
合金門被轟得像一堆廢鐵,夜梟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那些黑影,簡直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死亡氣息,直接衝了進來!
他徹底慌了,平日裡那點陰沉和冷靜,此刻連屁都不是!
尖叫聲,完全變了調,刺耳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雞。
他身邊那四個一直不吭聲,跟鐵塔似的護衛,倒是忠心。
想也不想就擋在了他前麵。
這幾個人,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兒,濃得嗆人,手裡傢夥也閃著不正常的幽光。
一看就不是普通貨色,是王儲給他留的壓箱底的死士。
可惜。
在幽靈小隊這種怪物麵前,再精銳的死士,也跟紙糊的冇兩樣。
“噗!噗!噗!”
幾乎是照麵的瞬間。
那幾個護衛連對方怎麼動的都冇看清。
幾道比頭髮絲還細的幽藍光束一閃而過。
快得連殘影都冇有!
他們臉上的狠勁兒還冇來得及完全展現。
連哼都冇哼一聲,整個人便消失不見。
夜梟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後的希望,像個屁一樣噗地就冇了。
他眼珠子瞪得快從眼眶裡掉出來,恐懼像潮水一樣淹冇了他。
求生!這是他現在唯一的念頭!
他猛地一轉身,想也不想,就朝著書房另一頭一個藏得極深的暗門撲過去!
狗一樣!
那是他早就準備好的逃生通道!
隻要能進去!他就有機會!有機會逃出這個鬼地方!
他覺得自己夠快了。
但那些黑影更快!
一道模糊的黑影,像是瞬移一樣,直接出現在他麵前。
穩穩噹噹地堵住了他的路。
一個冰冷的,硬邦邦的槍口,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槍口上那幽幽的光,看得他魂兒都快飛了。
夜梟整個人,像是被抽了筋,又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一動不敢動。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腦門上那冰涼的金屬觸感。
還有從槍口傳來的,那種能把他骨髓都凍住的殺氣!
他毫不懷疑,隻要他敢再動一下,哪怕是眨眨眼。
下一秒,他的腦袋絕對會像個爛西瓜一樣,“嘭”地炸開!
紅的白的,糊滿這昂貴的地毯!
“不……彆殺我……我求你……”
死亡的冰冷,徹底把他吞了。
這位平日裡躲在幕後,動動嘴就能決定彆人生死,把人命當螞蟻踩的“夜梟”。
終於,在死亡麵前,徹底慫了。
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癱在了地上。
一股騷臭味兒,瞬間瀰漫開來。
他褲襠濕了。
他哆哆嗦嗦地抬起頭,看著那個從破門外,一步一步走進來的人。
那個人,宛如地獄中的鬼神,渾身散發著讓人絕望的冰冷。
夜梟的眼神裡,隻剩下恐懼,絕望,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搞不明白的茫然。
他到死都想不通。
自己,或者說王儲殿下,到底是惹了個什麼樣的怪物?!
畫雲峰慢慢走到癱成一灘爛泥的夜梟麵前。
他低頭看著這個抖得跟篩糠似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得像條狗的男人。
這就是那個,下令用最惡毒的手段,折磨死他女兒的凶手之一。
他的眼神,冰冷。
淡漠。
冇有一絲人類該有的情緒。
像是在看一隻……臟兮兮的,讓人噁心的蟲子。
“查猜·拉瑪。”
畫雲峰開口了,聲音很平靜,冇什麼起伏。
但聽在夜梟耳朵裡,卻像是地獄閻王的最後宣判,每一個字都砸在他的靈魂上。
“告訴我。”
“誰讓你乾的?”
“誰下的命令?”
“你背後那個‘金主’。”
“到底是誰?”
冰冷的槍口,依然死死頂在他的腦門上。
那股寒意,彷彿能直接凍住他的腦子。
死亡的陰影,像座山一樣壓下來,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癱在地上,抖得像風中的破布。
平日裡那些陰謀詭計,此刻全被恐懼衝得一乾二淨。
隻剩下最原始的,想活下去的本能。
“是……是……”
夜梟的聲音抖得不成調,牙齒咯咯作響。
他費力地抬起頭,對上畫雲峰那雙冇有絲毫感情的眼睛。
隻覺得自己的魂兒,都要被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吸進去了。
他想撒謊。
他想隨便說個名字,把這天大的禍事引到彆人身上。
但他的目光掃過地上那幾撮迅速消失的灰燼——
那是他最牛逼的護衛留下的最後痕跡。
再看看周圍那些像沉默的死神一樣的黑影。
他絕望地發現,任何謊言,在這個男人麵前,都冇有任何意義。
這個男人,好像……能看穿人心!
“是……是王儲殿下……”
最終,他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帶著哭腔,擠出了那個在暹羅代表著至高權力的名字。
“就是王儲殿下!是他親自下的命令!”
夜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無倫次地吼了起來,想把所有責任都推給那個他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是他!是他讓我處理掉那個女孩的!”
“他說那個女孩活著,會威脅到……威脅到王室的一項非常重要的秘密計劃!”
“我隻是聽命令列事!我真的隻是他手裡的一把刀!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畫雲峰的眼神,還是那麼冷,冇有任何變化。
王儲。
果然是他。
雖然早就猜到了,但當這個答案從夜梟嘴裡說出來。
他心裡那股已經快要凝固的殺意,還是忍不住又翻騰了一下!
“秘密計劃?”
畫雲峰的聲音,像萬年不化的冰塊,一個字一個字砸在夜梟脆弱的神經上。
“什麼計劃?”
“我……我不知道……”
夜梟茫然地搖著頭,眼神徹底空了,
“王儲殿下從來冇跟我說過計劃的任何細節……”
“我隻知道這個計劃關係到……關係到王室的未來……”
“甚至……甚至可能關係到某種超自然的力量……”
超自然力量?
畫雲峰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事情,好像比他想的,還要複雜一點。
暹羅王室,難道也知道些什麼,和係統,或者更高層次的東西有關的秘密?
“畫天雅的存在,怎麼威脅到這個計劃?”
畫雲峰繼續問,聲音像最鋒利的冰刀,一片片割著夜梟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