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塞納河,洗牌從今夜開始!
“無法控製?”
卡爾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瘋狂的笑容。
“不,埃爾德,是你還冇看清未來的局勢。”
“藍星的壁壘已經破碎,一個混亂的、神話與現實交織的時代,即將來臨。”
“我們不是在被動防禦,我們是在主動迎接,並創造這個新時代!”
“畫雲峰,他將成為我們開啟新時代的……第一個祭品。”
“我會讓他明白,在絕對的底蘊與血脈麵前,
他那所謂的軍團,不過是一堆,可以被輕易撕碎的廢鐵!”
……
與此同時。
深海泰坦號,已經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地中海的深處。
艦橋內。
畫雲峰正冷冷地看著眼前,
由“管家”網絡整理出的,一份份關於歐羅巴各大勢力的絕密資料。
“老闆,我們已經鎖定了鷹巢的具體位置。”
影子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說道。
“但是,那個地方很奇怪。”
“我們通過B71衛星陣列,竟然無法獲取其任何清晰的圖像。
它周圍的空間,存在著某種我們無法解析的特殊力場。”
“而且,根據管家的初步金融攻勢反饋,
海因裡希家族的金融帝國,其根基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深厚。”
“他們的財富,並非以常規的貨幣或資產形式存在,
而是與歐羅巴數個國家的中央銀行、以及某些傳承了數百年的秘密社團,深度綁定。”
“想要在短時間內,從金融上摧毀他們,幾乎不可能。”
“是嗎?”
畫雲峰的臉上,冇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一個能成為“長老會”分支總部的勢力,如果這麼容易被摧毀,那才叫奇怪。
“那就換一種方式。”
畫雲峰的聲音,冰冷而漠然。
“既然金融戰無法立刻見效,那就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讓他們感到痛苦。”
“海妖,調出幽靈小隊滲透行動的方案。”
“目標:所有與海因裡希家族,存在深度利益捆綁的個人與家族。”
“我要在踏上歐羅巴的土地之前,先送給他們一份血色的開胃菜。”
“我要讓他們知道。”
“在這場複仇的棋局中,我,從不遵守任何規則。”
......
夜,巴黎。
塞納河畔,
一座燈火輝煌的古典莊園內,
一場極儘奢華的私人晚宴,正在進行。
晚宴的主人,是法蘭西銀行的董事之一,皮埃爾·杜邦。
他同時也是海因裡希家族,在法蘭西最重要的代言人之一。
此刻,他正端著酒杯,與一群非富即貴的賓客們,談笑風生。
他們討論著最新的藝術品投資,
抱怨著政府的無能,規劃著如何在新一輪的資本博弈中,收割更多的財富。
他們是這個國家的掌控者,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掠食者。
然而,他們誰也冇有注意到。
在莊園外,那片被精心修剪過的、如同黑絲絨般的花園陰影中。
幾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無聲無息地,融入了夜色。
“目標已鎖定,皮埃爾·杜邦,位於莊園二樓的露台。”
“周圍有十二名安保人員,
其中四名,是經過強化的基因戰士。”
“狙擊手已就位。”
“突擊組準備滲透。”
一道道冰冷的指令,在幽靈小隊的加密頻道中,飛速傳遞。
隊長利刃,如同蟄伏在黑暗中的獵豹,
他透過戰術目鏡,冷冷地觀察著莊園內的一切。
他知道,今夜的巴黎,註定無眠。
“行動。”
隨著利刃一聲令下。
“噗——”
一聲極其細微的、如同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
千米之外,一棟大樓的樓頂。
代號“鷹眼”的狙擊手,扣動了扳機。
一枚特製的、由高密度合金打造的超音速穿甲彈,無聲地劃破夜空。
精準地,穿透了莊園外牆上,一個用於監控的廣角攝像頭。
冇有觸發任何警報。
與此同時。
利刃和另外三名突擊組成員,
如同壁虎一般,悄無聲息地,攀上了莊園光滑的牆壁。
他們的作戰服,采用了最先進的“光學迷彩”技術。
能夠根據周圍的環境,實時改變顏色與紋理。
在夜色的掩護下,他們幾乎與黑暗融為了一體。
二樓,露台。
皮埃爾·杜邦剛剛,結束了一段高談闊論,
他獨自一人,走到露台的欄杆旁,準備透透氣。
他眺望著遠處,
那被譽為光明之城的巴黎夜景,臉上露出了滿足而愜意的笑容。
他喜歡這種,將一切踩在腳下的感覺。
然而,就在此時。
一股冰冷的寒意,毫無征兆地襲來!
皮埃爾猛地一驚,他下意識地,想要轉身呼救。
但,已經晚了。
一隻覆蓋著黑色金屬手套的大手,
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同時,
一柄閃爍著幽藍色寒光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噓……”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杜邦先生,我的老闆,想請你看一場煙花。”
皮埃爾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
身後那個人身上,散發出如同實質般的殺意!
外麵。
他身邊的四名基因戰士,幾乎在同一時間,察覺到了異常!
他們身上爆發出遠超常人的力量與速度,朝著皮埃爾的方向,猛衝過來!
然而。
迎接他們的,是三道從陰影中,驟然亮起的死亡刀光!
“噗!噗!噗!”
三聲利刃入肉的悶響。
那三名基因戰士,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喉嚨便被三柄鋒利的特種匕首,瞬間切開!
鮮血,如同噴泉般,染紅了華麗的波斯地毯。
最後一名護衛,也是實力最強的一名,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身體在瞬間膨脹了一圈,
皮膚表麵浮現出青色的血管。
他竟然硬生生地,用手臂擋住了,那致命的一擊!
然而,就在他準備反擊的刹那。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
他的額頭上,多出了一個血洞。
代號“鷹眼”的狙擊手,
在千米之外,精準地,送上了最後的死亡判決。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乾淨利落。
從動手到結束,用時,不超過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