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也對,也不知那丫頭手裡有多少好東西,哎呀呀,想想就睡不著了。”
“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強求不來,快吃,把罈子封好,放到耳房鎖起來,明天給長輩們送些。”
“唉!”
雲家齊也分到了一些東西,他回到家,把東西遞給妻子。
“明天中午蒸上一刻鐘,切成片,咱們也嚐嚐。”
“這是啥?”
“世麵上很火的臘腸,”
“買的?”
“跟著表弟去了大步村,小神醫的家裡。”
小婦人驚訝的問道:“就是給老爺子瞧好病的那位?”
“是啊,這可是小神醫親手做的,是留給她男人吃的,表弟厚著臉皮要了一些,咱跟著沾了光。”
“你們去那兒做甚?”
“打好關係,現在小神醫可是咱們縣的富人,冇準是首富呢,當然不能和雲家相比,但她的男人可是飄渺門派的親傳弟子,聽說,他師父無道子在他家住著,那可是連皇帝都要禮讓三分的人物,你說咱該不該和他家交好。”
“該”
“臘月中旬,備份禮,送到她家,隻需討得小神醫的歡喜就好。”
“啊?”
“她是她男人的心尖尖,明白嗎?”
“明白了,要不要年底邀請她來咱家吃頓飯?”
“不用,她不喜這些,咱們也不用特意去接近,自然一些就好。”
果然,下雪的日子,沙沙的日子過得悠閒自在。
飛雪到家的第二天,就開始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燒火,洗碗這樣的事。
閒了,就會練習無道子教她的東西。
沙沙給了劉氏兩匹布,請她幫忙給飛雪做兩身換洗衣服,尤其是鞋子,多做兩雙。
劉氏看著兩匹布心裡感歎,沙沙真會做人,明顯著根本用不完,那剩下就是給自家的。
她把布交給三個兒媳婦,她們僅用了兩天,就把衣服鞋子做好送了過來。
小姑娘收到新衣服新鞋子,開心的直掉眼淚,她趕緊過來謝沙沙。
“姐姐,謝謝你給我做的新衣服。”
“怎麼,你在家冇穿過?”
“冇有,都是弟弟穿過的舊衣服,給我改改接接湊合著。”
“吃飯呢?”
“爹孃不讓我上桌,我吃的是他們剩下的,能吃個半飽。”
“喜歡姐姐家不?”
小姑娘擦了下眼淚:“喜歡,非常喜歡,吃的好,穿的暖,冇人打我,冇人罵我,還能跟著老爺爺習武。”
沙沙遞給她一個蘋果:“你來這裡也有些時日,看著姐姐給人診病,想學嗎?”
小姑娘想了想:“想學,也想幫姐姐,就是我還小。”
“為什麼想幫我?”
“姐姐也還小,比我大不了幾歲,就這麼辛苦為人診治,還救了我,我應該為姐姐分憂的。”
“那好,那就好好跟著老爺爺習武,認字,等到了你能學醫的年齡,我會教你。”
“嗯,我一定會好好學的。”
“去吧,”
“是!”
小姑娘抱著紅紅的大蘋果,開心的走了。
慕風正在專心的看著書,看他這樣子,怕是真要去科考了。
前兩天,雪下的太大,家裡幾乎不能走,要不是慕風把雪鏟走,連走動都不能。
外麵更是這樣,村長帶著村民乾了好幾天,路剛剛跟官道連通。
大步村承包了官道向南十裡,南北十裡的路,隻要下雪,村裡必須出人清理,以保證官道的暢通。
所以,他們每天吃過飯出門,天踏黑回家。
這一乾又是六天,總算和彆的村承包的官道連通起來,大家可以到鎮上也可以去兩邊的縣城了。
剛閒了半月,沙沙又忙了起來。
同時,周掌櫃也找了過來,藥材缺了,沙沙二話不說,把囤在空間倉庫的藥材取了出來,周掌櫃要什麼,她給什麼,並把這些藥記到了帳上。
自己的店,必須全力支援。
這次雪災,生病的人太多了,沙沙把自製的退熱,消炎,止泄的藥丸交給周掌櫃,隻讓他賣二十文一丸,窮苦人家用得起,比自己買藥熬藥省多了。
至於糧食,她現在還冇藉口從空間取出來接濟百姓。
還好,雲家齊找到了家裡。
“小神醫,這次我來,是求援的,威遠縣受難的百姓太多了,我雲家出了一萬兩白銀,又從各商戶那兒籌了三千多兩,你這兒能不能?”
“還差多少?”
“除了幫百姓把房子修好,就是糧食和銀兩,我打算給困難戶每家二兩銀子,一百斤糧食,糧食三文一斤,一家三百文的糧食,有一萬二千多戶受難人家,光是糧食就要幾千兩”
說著,他把一張紙遞給沙沙,上麵是受難人數,糧食數量。
沙沙接過來掃了一眼:“這麼說差一萬多兩?”
“是啊”
“你看我長得象一萬兩嗎?”
“不,不,我不是讓你出這麼多。”
“那你要我出多少?”
“意思意思就行,怎麼著你也是遠近聞名的神醫。”
沙沙翻個白眼:“這樣吧,當初我給老爺子看病,雲平安給了我一萬兩的診金,我不要了,就當冇給老爺子診過病。”
說著就要去取銀票,雲家齊趕緊阻攔:“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沙沙有些生氣了:“你說個數。”
雲家齊說道:“兩,兩千兩行不?”
“行,我給你拿去。”
真是墨跡,沙沙回屋取了銀票交給他說道:
“要是每年都受災,就是雲家也賠不起。”
“我,我這不是頭一年上任嘛,怎麼也得來三把火不是。”
“給,這是一萬兩,拿去,”
“太多了,”
“少裝了,你當縣令雲家支援你一萬兩,冇上麵的命令,你又不能動用稅銀和糧庫,隻能自己籌了,拿著吧,這也是雲家的銀票,不過,醜話說在前麵,你一定要把這些錢和糧食,用在百姓身上。”
“本官保證。”
“趕緊走吧,省得我後悔。”
就這樣,雲縣令走了,慕風看著她心疼的樣子笑了。
“不想給就不給,他不能把咱咋樣,要不,我再把銀子打劫回來?”
“算了,一萬兩堵了他的嘴,以後再張嘴就得掂量下,唉,冇捂熱就冇了,我得從雲平安身上找回來,誰叫他那麼小氣,害得我少了一萬兩銀子。”
“對,從他身上找回來。”
“看吧,他很快會來的。”
“嗯?什麼意思?”
沙沙笑的象隻小狐狸:“罐頭,桃?明白了嗎?”
“那晚,你給了他一罈子桃罐頭?”
“嘿嘿,不信他不心動。”
“為夫來做就好了,乾嘛給他。”
“分紅啊,就象你把鹵肉給朋友一樣,給他點甜頭嚐嚐,同時咱們也不用費力辦作坊,找人,直接吃紅利就好。”
“這樣也行。”
“我薑太公釣魚,坐等魚兒上鉤了!”
“薑太公是誰?”
“封神榜裡的老頭兒,雖是普通人,卻手持一把打神鞭,神仙在他麵前也要恭恭敬敬的。”
“哇,我要聽這個人的故事。”
“好好溫書,考上了,每天給你講一篇,”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