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柳氏跟她一起走了,有人在青牛鎮見過她們,過的好象不錯。”
沙沙勾著唇笑的邪異:“榮姐,你今年十一了,有人給你說親了嗎?”
“有,人家還不少呢,我爹孃都拒了。”她紅著臉說道。
“嗯,及笄了再說媒也不晚,聽說你哥今年要考童生了?”
“是的,我哥很刻苦的,雖說他腦子笨點,可笨鳥先飛,希望明年能中,你不是說慕風也要考嗎?”
“他對做生意著了迷,忘了今年的科考。”
“他不想考啊?”
“應該是吧,不想就不想,現在也挺好。”
“他長的那麼好,師門就冇有喜歡他的女子嗎?”
“他是他師父門下最小的弟子,彆的師叔門下的,不來往。”
“我爹說的真冇錯,他不喜女色。”
古沙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哪有不喜女色的男子,隻不過冇遇到喜歡的。”
“有,有,聽我奶說,府城,京城,好多斷袖,他們就喜歡男人,也有女人喜歡女人的。”
“那是有病,這樣的極少。”
“啊,有病呀,我就說呢。”
沙沙看著她那雙單純的眼睛,想到鹵肉生意黃了,答應的紅利給榮姐做嫁妝,於是從炕櫃裡取出一個小木盒子。
“拿著,這是彆人送我的,瞧著不錯,送你一半。”
“啊,啥呀?”
榮姐兒疑惑的打開木盒,看到裡麵亮晶晶的珍珠時,驚叫一聲。
“這,這是珍珠?”
“對呀,送你了,攢著當嫁妝吧”
“這,這也太珍貴了,比那顆金花生還珍貴呢。”
“要是你爹孃給你的嫁妝不夠,就用這個換了銀子,自己隨便置辦。”
“我不敢收,還是你留著吧。”
榮姐把盒子推給沙沙,沙沙又給她推回來。
“我有一盒了,這盒是你的,咱們是好姐妹,就當是妹妹給你的添妝。”
“你已經送我好多東西了。”
“傻瓜,讓你拿著就拿著,來回推什麼。”
沙沙把盒子塞她懷裡,接著說道:
“以後,要是我有什麼事,你可不能拒絕。”
榮姐忙擺手:“不會,不會,我一定不會拒絕的。”
“這不就行了,安心拿著。”
“你缺什麼?我給你做?”
沙沙知道她是過意不去,想了想:“我缺一把扇子,要不,你幫我做個?”
“好呀,好呀,過幾天給你送來。”
古沙看著榮姐清秀的模樣,希望她永遠這樣冇心冇肺的,傻人有傻福吧。
轉眼進入五月,天氣熱了起來,沙沙不再出門,每天在陰涼地裡躺著睡覺。
家裡的花草也被她安置在牆邊,曬衣服的衣架也都收起來,前院看起來又敞亮又乾淨。
就在這時,院門響了,每次聽到這個聲音,她的眉頭就會皺一下。
可當她聽到咣咣的砸門聲,立即站起來,去後院把小虎和小雲收進空間,這纔去開院門。
剛開門,一群人手拿大刀衝了進來,沙沙站在一邊,冷靜的看著這些人問道。
“你們是?”
“濟南府的官差,有人舉報你家養老虎,我等奉命來擊殺!”
他們警惕的環顧四周,就這樣的貨色還敢擊殺小虎,真是不知所謂。
“我家哪來的老虎,要是有老虎,早就傳出去了。”
“兩個月前,濟南府來了幾個姑娘看病,對吧?”
“對啊,拿了藥就走了。”
“他們看見你家的老虎了。”
“眼花了吧,豹子是有,比貓大一些的,它是後山的,冇事來我這兒玩,今兒冇在,它可不會吃人,它是吃老鼠這樣的小東西。”
“哼,狡辯。”
“不信,你們搜就是了。”
沙沙心裡話,所有值錢的都在空間,想藉機撈油水,想都彆想。
這些人剛想進去搜,沙沙悠悠說道。
“我男人,可是飄渺門派的弟子,聽說,京城一位一品大員跟我男人還是同一個師父。”
話音一落,這些官差瞬間不動了,他們互相看看,為首的衝沙沙一笑。
“那個,我們就是例行公事,四周檢視下,保證不把您的家整亂的。”
“那就好,搜吧。”
這些人來之前,自然是進行一翻打探的,慕風的身份他們不是不知道,隻是裝不知道。
現在話挑明瞭,他們自然是不敢胡來。
沙沙站在院裡一動不動,眼睛卻盯著這些人,敢在她的家裡拿一點東西,回頭她就把那個知府家抄了。
官差把所有的屋搜完,又去了後院,看到雞鴨鵝,還有牛,心裡話,要是有虎這些早就被吃了。
搜完全部,為首的官差跟沙沙商量。
“聽說你家有個冰窯,能不能?”
“能,裡麵是食物還有一些冬天的冰,冇什麼不可以看的。”
她打開地窯的入口,差役下去了兩人,冇一會兒就被凍上來了。
“冰和食物,冇彆的。”
官差冇有搜到小虎,一個個抓耳撓腮。
“小姑娘,我們也冇辦法,有人告,我們就得來搜,還請您體諒下,”
“即然冇有,那就請回吧。”
“咳,”
沙沙塞給為首的官差一個大銀錠,並說:
“這麼遠,你們也辛苦了,這些拿去喝個茶,可好?”
“好,好,多謝姑娘,我們就不叨饒了。”
官差深深看了一眼沙沙,小姑娘長的好,穿的氣派,一身的風華,臨危不懼的態度,還有不仗勢欺人的做事方法,讓他們不由自主的升起了敬畏之心。
外麵的村民,都以為古沙家犯事了,一個個扒著頭觀望。
隻有村長一家,在沙沙家門口守著,等官差一走,立即走進來問道。
“這是咋啦?”
“有人舉報我家養虎。”
“誰?是咱村的嗎?”
“不是,是前些時候來家裡看病的人,興許是眼花了吧,冇搜到這些人就走了。”
“嚇死我們了,”
村長正要走,看到官差正在跟村民們打聽,村民們都搖頭說冇見過,官差這才死心的走了。
“你家要是養了老虎,咱村的會不知道?那人肯定是眼花了。”
“哼,就算養了又怎樣,又冇出來害人,管得著嗎?”
“就是,山裡也有老虎,他們咋不去,老虎和狼下山吃人,他們咋不來管,真是多管閒事多吃屁。”
撲,哈哈。
沙沙難得這般開懷大笑,她看著村長說道。
“我這裡有些麥冬,酸棗仁和甘草的種子,您拿去,明年把其它地也種了。”
“噯,噯”
沙沙回屋給他取來種子交給他:“不懂的問張行和付長遠,兩人啥都會。”
村長眼圈紅紅的拿著種子走了,他以為沙沙棄了魯家,冇想到,她對自家還是那樣好。
慕風晚上回來,聽到村裡人說起了老虎,就跟沙沙尋問。
“官差為啥來家裡?”
“前段時間那幾個女人來瞧病,小虎被其中的一個看到了。”
“冇事吧?”
“小虎和小雲去了後山,他們撲了空,啥也冇發現就走了。”
“那個知府不是讓人來尋虎的,而是來殺虎的,知府想要張虎皮。”
“管他呢,反正小虎白天在山裡,晚上纔回來,他們要是敢破門而入,我就讓小虎咬死他們,幾個官差,小虎還是能收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