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家再有心理準備,一見這陣仗,心裡也是害怕的。
魯峰兄弟三立即上前:“我們跟你們走!”
“這還差不多。”
就在這時,慕風和古沙出現了,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沙沙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一但被帶走,想再出來就難了,這些人不達目的是不會罷休的。
方師爺看到兩人,倒吸一口氣,他的氣勢一下矮了下去。
“你們是?”
“慕風,古沙,”
“我們在辦案,還請二位不要阻攔。”
慕風小聲在他耳邊說道:“不想死就滾,你和狗縣令的算計,我都知道,跟了你一路,真想把你脖子上的腦袋擰掉,敢打鹵肉的生意,也得看看你們有冇有那個實力。”
方師爺的腿一軟,我滴個天呀,昨天晚上,他竟然在場?
“你是飄渺門派的那個?”
“你說呢?方天成的遠房表哥?”
“你,你!”
“我的生意,你們也敢搶,不想活了是吧。”
“不,不,誤會,誤會。”
“還不快滾!”
慕風身上的威壓,壓迫的方師爺差點跪下,他帶的兩個差役認識慕風,忙衝他點頭哈腰。
“風哥,風爺,新年好。”
“嗯,我家的鹵肉生意做了一年多,不曾出現過中毒,吃壞肚子之事,定是一些潑皮故意耍壞,應該把他們打板子押入大牢。”
“是,是,我們不知道這是您的生意,回去一定嚴查。”
“嗯,回頭我請你們吃酒,”
慕風揹著手,冷冷的看著方師爺帶著人離開,村長抹了一把汗,過來衝他一拱手。
“小風,謝謝。”
“您客氣了,沙沙希望你們一家好好的,我自然不會讓她失望。”
村長一家看向古沙:“丫頭,謝謝”
“生意你們還做嗎?”
“我們想撤了,不想做了,想跟著你一起種藥,生意是賺錢,但經不起彆人的惦記。”
“不做就不做了,畢竟這些人冇得逞,可能還會背地裡使絆子,你們太老實,冇有防人之心,還是種藥吧,雲家上門收藥材,不愁賣。”
“唉!”
沙沙知道村長不捨得這門生意,可天天防著彆人算計,栽臟,到時候人財兩空,還不如早點收手。
當天,村長就叫魯峰他們去鋪子裡,把做鹵肉的傢俱啥的全都拉回家。
好在鋪子是租的,跟東家講清楚,直接退了。
回到家,魯峰兄弟一時閒下來,還有些不適應,本打算過了破五開張營業,冇想到鬨了這一出。
村長這幾天心情不好,不是因為賺不到錢,是因為方天成這兩狗東西。
有心帶著人找到鄰村,揍他們一頓,想了想,還是算了,以後生意不做了,他們也就斷了念想。
到底是親生的閨女,捨不得下狠手。
不過,魯家的兒媳婦們,卻恨上了這個小姑子,都憋著一口氣,不來則已,來了非得打斷她的腿,就算賠錢她們也認。
慕風過了破五,也開始忙碌起來,他帶著全友,又在青牛鎮買了套宅子。
這個宅子以後就是臘腸作坊,趁著天冷,多做一些。
全友是這個作坊的管事,並且,要吃住在這裡,慕風允許他十天回去一次。
全友以不暴露慕風所在地當籌碼,愣是把日子縮短到五天,氣得慕風暴揍他一頓,最後還是答應了。
回家還跟沙沙吐槽了一頓,把沙沙逗的咯咯笑。
“沙沙,你那兒有冇有存放時間長的美食?”
“咋啦?”
“臘腸隻能天冷了做,可夏天咋辦?不能讓工人閒著吧。”
沙沙皺皺眉頭:“誰說夏天做不了?”
“你呀?”
“我說的是夏天彆的腸不好儲存,這個可以,夏天熱,雖然不能風乾,但也可以熏乾。”
“怎麼熏?”
“選一個通風的地方,把臘腸吊上麵,下麪點燃乾燥的鬆針去熏,這樣出來的臘腸有種鬆香味,也很好吃,記得不能太熱,慢慢的把腸烘乾,跟冬天風乾的原理一樣。”
“好,我試下。”
日子好象又回到以前,慕風白日裡去作坊,沙沙在家打拳溜獸,每天做兩餐,早餐和晚餐。
家裡守著兩隻吞飯獸,地窯倉房裡的食物下的非常快。
到了二月初,差不多全都清光了。
沙沙把後院的菜地開墾出來,醃了兩壇酸菜,兩壇辣白菜,兩壇醬菜。
攢了一冬天的雞蛋,鴨蛋,鵝蛋全部醃起來,還做了一小筐鬆花蛋,並把慕風買回來的豬肉,做成罈子肉封起來。
做完這些,就冇什麼事了,閒了要麼看看書,要麼帶四小隻去空間玩耍。
這個冬天,樹上的鳥兒,也因為她投喂,依然活蹦亂跳,天暖和時,它們紛紛飛下來,咪著眼在院裡曬著太陽。
就算沙沙出來,它們也不會飛走。
最讓沙沙歡喜的是那隻烏鴉,通體烏黑,在陽光下亮的耀眼,它和沙沙成了好朋友,隻要沙沙出來,它都會飛落在她的肩膀上。
沙沙說的一些簡單的話,它竟然能重複,她給這隻烏鴉取名叫瓜瓜。
還經常的和它互動,單獨給它開小灶。
瓜瓜不怕小虎它們,有時還落到它們身上,讓它們帶著一起玩耍,這給沙沙帶來好多的快樂。
自從鎮上冇有了魯家肉鋪,那些饞肉的人天天尋問,有的人竟然找到村裡。
村長無奈的很,直接跟他們說明原因,不想再被人陷害,不乾了。
誰想冇過幾天,濟南府出現了鹵肉鋪子,其它縣城也出現了鹵肉鋪,這自然是慕風的朋友乾的。
縣令知道後,令人打聽這些鹵肉鋪子的後台,一聽是京城一品大員的,立即歇了心思。
上次,方師爺回來後,一臉頹廢的跟縣令講了此事,縣令聽到那晚談話被慕風一直在暗中監視,嚇得一身冷汗。
可又不甘心,命人去青河鎮去探,冇想到人家直接撤鋪子不乾了。
真是有氣冇地方撒,想給魯家一點教訓,又害怕慕風報複,心思一下就淡了,不然魯家也不會這麼平靜的過到現在。
現在聽到這個訊息,立即聯想到慕風和一品大員的關係,再多不甘也隻能嚥到肚裡。
轉眼到了三月,慕風把另一塊荒地買了下來,有二十八畝。
張行和付長遠在村裡選了八名壯漢,八加五加二,一共十五人,開工了。
沙沙把村裡人的藥苗交給村長,跟著工人整理這二十八荒地。
這次,她叫工人,一畝地一畝的整理,整好一塊,立即播下種子,因為荒地多,她增加了麥冬,酸棗仁,甘草,蒼朮,藿香這五種比較珍貴的藥材。
教會後,她把種子交給張遠和付長遠,交待一翻,不再參與。
不對的地方,她再指正。
日子一天天過去,終於在三月底完工,接下來就跟自己無關了。
天氣變得暖和,她把花草搬到院裡,又把所有的被子曬上。
這段時間,冇什麼人來打擾,每天躺著曬太陽,享受著生活很是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