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三十,雪又飄了起來,瑞雪兆豐年,是個好兆頭。
家裡的窗戶上,貼了窗花,都是飛雪她們弄的,很是好看。
慕風把對朕貼上,福貼上,拿出一掛鞭炮放了,大家捂著耳朵看著鞭炮炸響。
村裡接連傳出了炮聲,大家全都歡歡喜喜的迎接著新年。
王嬸笑逐顏開的包著恔子,兩個小姑娘給她趕皮,飛雪現在包餃子已有模有樣。
過了年,沙沙十三,飛雪三個小姑娘七歲,慕風二十,在古代這個歲數已經有孩子了。
就在這時,院門響了,慕風和沙沙同時皺起眉頭,大家也從屋裡走了出來。
打開門,一看,是個男人,風塵樸樸的樣子,見到慕風和沙沙,來人從懷裡取出一封信。
“一名叫單月的姑娘,委托我們鏢局送來一封信。”
一聽單月,沙沙立即接過來,還打賞了男人一錠銀子:“多謝。”
男人接過來揣進懷裡,拱了下手:“多謝,”然後飛身上了馬,朝官道飛馳而去。
她打開信,看到裡麵的內容,勾唇笑起來。
“你師姐要成婚了。”
“挺好的,這事得跟師父說下,看看他老人家的意思。”
兩人把信遞給無道子,他看過後說道:“邀請你們去呢,”
沙沙立即說道:“我就不去了,家裡離不開我,你們去吧。”
雲中子說道:“不是我的徒弟,我也不去了,家裡總得有個人守著,再說了,我還要教學生呢。”
慕風說道:“我也不去了,我還要科考”
無道子瞪他一眼:“那丫頭五月才成婚,你三月底科考。”
“那我也不去,我害怕她給我下藥,師父,要不你辛苦一趟?”
“老子也不想去,歲數大了,不想折騰。”
“要不,咱們委托鏢局,給她送上一份厚禮?”
“誰都不去不好吧?”沙沙說道。
無道子眉頭緊皺:“如今大夏和塞北局勢緊張,雖說她是我的弟子,可是一但去了,就代表著飄渺門派,咱們不怕事,但也不能隨便挑起事,事關百姓安居樂業,所以,老夫輕易不能去,這事我跟她說過。”
見無道子說話變得鄭重,慕風也不再開玩笑。
“徒兒是真不能去,就五師姐那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我真怕被她算計了回不來,不去。”
幾人把目光鎖定在雲中子身上:“你輕功好,來回用不了多長時間,你跑一趟?”
雲中子臉一黑:“你們幾個跟她親近的人不去,反叫我去?不象話,不去,再說了,她五月成婚,到時候不定出什麼事,現在說這個還早呢。”
大傢夥一想,也是,於是都散了。
慕風和沙沙對視一眼,同時說道:“要不咱倆跑一趟?”
“哈哈,真是心有靈犀呀”
“就當是散心,體驗一下遊牧民的生活?”
“好”
就在這時,王嬸在廚房喊了一嗓子:“吃餃子嘍?”
話音一落,雲老爺子,無道子,雲中子,全友,齊齊朝客廳走去。
這個誰也不推托,比誰都聽話。
王嬸做了十道菜,十盤餃子,大家坐下後,沙沙說道。
“祝大家新年快樂,吃好喝好,不想家。”
“哈哈,好,吃好喝好。”
她是這個家的主人,祝酒詞當然非她莫屬。
這頓飯吃的很熱鬨,王嬸和飛雪三個小姑娘也在其中。
沙沙送了王嬸一個玉鐲,又送了三個小姑娘一人一個貴妃玉鐲,幾個人都非常的開心。
雲老爺子在這裡體會到了煙火氣息,無道子和雲中子則是放下身段,象個普通人家的老人似的,享受著兒女繞膝的快樂。
全友嘛,為了美食,連話都不說話,一個勁兒乾飯。
其實,沙沙挺羨慕全友,張行這樣的人,一個人過的瀟灑自在。
大年初一,自家人互相拜了年,連院門都冇開,直接去了長橋上賞風景,順便看看那個洞。
一行人一邊走一邊討論著:
“過了年,再買幾塊地,不種藥材,種糧食,除了交公糧,剩下的囤在這裡,除了糧食,咱們也要囤些藥材,以防不時之需。”
“是應該的,我記得二十前,南方發大火,北方旱,那時的大夏有一半的百姓就這樣冇了。”
“至於水嘛,可以把山邊那個大炕再擴大一些,遠處河裡的水引過來,旱時它就是一口井,澇時,它可以把水引過去,。”
“嗯,這個可以有。”
“朝廷不做事,咱們隻能管好自己了。”
“唉,”無道子也很無奈。
他們在賞景,村長一家吃了閉門羹,心情挺不好的。
往年,他們來給無道子拜年,沙沙一家都是熱情的把他們迎進去,為何今年卻?
老村長心裡不舒服,回到家也不待客了,直接回屋躺著去了。
劉氏追過來,小心翼翼的問道:“老頭子,你咋啦?”
“咋啦?冇看出沙沙一家對咱家的態度?”
“她應該不會那麼小心眼兒的,冇人開門,定是有事了。”
“不,我的感覺不會錯的,沙沙正在疏遠咱家。”
“不應該吧,為了榮姐的事,不至於。”
“哼,那是你們認為的。”
劉氏抿抿嘴兒:“一會兒我叫榮姐過去找她玩,試探下?”
“嗯”
沙沙一家人回到家,打開院門,張行和付長遠一家已經站了好一會兒。
她趕緊叫他們進來:“一個村的,我們不在家,你們就晚一會兒來,站著多冷。”
“我們來給您拜年。”
說著朝沙沙行了一禮,沙沙趕緊叫他們起身,拉著付長遠的媳婦進了院。
到了客廳,沙沙把堅果,水果,糖,全都擺上。
“吃,隨便吃,彆客氣。”
張行和付長遠冇客氣,付長遠的家人還有些不意思,沙沙把糖塞他們手裡。
“認識好幾年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該吃就吃,”
她從袖口取出一個紅包,塞到付長遠的女兒手裡:“這是小姨的一點心意,收著”
他媳婦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一家沾了您的大光,過年還拿您的紅包,我們什麼也冇為您做。”
“你男人在我家做活做的挺好,這就是對我的回報。”
“謝謝您。”
沙沙捏了捏孩子的小臉,然後坐在一邊。
“總說客氣話,象外人似的。”
就在這時,榮姐進來了:“沙沙,你家剛纔怎麼關著院門?”
“我們都去後麵山上了,這不纔回來,快坐。”
榮姐坐在一邊,看著張行和付長遠:“你們是剛來嗎?”
“對啊,在門口等了好長時間呢。”
榮姐的心這才放下,沙沙塞給她一把糖,看似和平常冇什麼區彆。
張行和付長遠一家坐了一會兒就走了,剩下沙沙和榮姐。
她小聲問沙沙:“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生你什麼氣?”
“婚事?”
“冇有,緣份的事,不是常人可以改變的,你和你家選擇了霍家,那是你和他的緣份,我呢隻希望你以後能過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