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也冇事,你遲早要和它們見麵的。”
雲老太爺指著小雲問道;“這個也是虎?”
“豹子,”
老爺子咽咽口水;“這個也吃人吧。”
無道子白他一眼:“真不吃人,從小養的,跟狗一樣,”
說著,他把小虎喊到跟前,用手摸摸它的腦袋,再把小雲抱在懷裡,小雲立即打起了呼嚕聲,那聲音聽的雲老爺子嘴角直抽抽。
無道子被他的模樣,逗的哈哈大笑。
就在這時,院門又響,今天可真熱鬨。
慕風打開門,看到麵前的人大笑起來:“九師叔,我還以為您年前不來了呢。”
“怎麼可能,大冬天的,那邊也冷,正好來你這邊暖和下。”
“嘿嘿,清修之人還嫌棄這個?”
“早嫌棄了”
“那您怎麼不早來?”
“還不是被掌門拖了後腿,支使我乾這個,乾那個的。”
“哈哈,快裡麵請,我師父在這邊。”
慕風把門關好,引著九師叔來到無道子的房間,一進屋,九師叔就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
他象個猴子似的跳到無道子的懷裡:“師兄,有虎有豹,救我。”
無道子氣的把他一甩,九師叔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小虎和小雲盯著他看,雙方對峙著。
“師,師兄,他們會不會對我動手。”
“彆貧嘴了,過來坐,這是小風媳婦打小養的。”
“那就好,那就好”
九師叔安靜的坐到炕桌前,無道子對雲老爺子招招手,老爺子咽咽口水挪到炕桌前。
“這是我的九師弟,這是雲家的雲老爺子。”
九師叔衝雲老爺子咧嘴一笑:“真是有緣,在下雲中子,見過雲老哥哥。”
“雲中子,人稱踏雪無痕的那個神話人物?”
“不敢,不敢,都是江湖人瞎起的。”
“不知您來這裡是?”
“受師兄邀請,來這裡當先生,”
“啊?”
雲老爺子不敢相信,慕風竟把這樣的人物喊來這裡教課。
這時,慕風泡好茶,給他們滿上,又擺上糖果點心。
雲中子毫不客氣的吃起來,無道子和老爺子看著他吃,不由的咽咽口水。
這吃相,絕對讓人開胃。
無道子咽咽口水問道:“你是餓死鬼投胎的?”
雲中子瞪著無道子:“還不是你,要不是你,我能日夜兼程往這裡趕嗎?”
“我叫你死,你去死嗎?”
“是,我死不了,可你卻讓我活的還不如死了呢”
師兄弟兩人掐著架,鬥著嘴,無道子有些理虧的轉移話題。
“這隻是零嘴,一會兒你還吃不?”
“肚子餓,先墊吧幾口,飯照吃。”
慕風撇著嘴,知道家裡又來一個吃貨,三個老吃貨,加上他和全友兩個小吃貨,家裡這點存糧怕是不夠呀。
他趕緊去給雲中子把客房收拾好,這時沙沙也忙完了,她來到無道子的房間,給雲老爺子見了禮,老爺子一見他,立即不怕了,象個孩子告狀似的。
“丫頭,你可來了,這兩個大傢夥是你養的?”
“對,從小養到大的。”
“我怎麼冇見過?”
“自然是藏了起來。”
“那現在為什麼又弄出來,嚇死寶寶了。”
“這不是師父喜歡嘛,讓它們去山裡,師父捨不得,您不用怕,它們不咬人的。”
“真的嗎?”
“真的”
得到沙沙的話,老爺子這才放下心來。
沙沙看向九師叔,行了個禮:“這位就是九師叔吧,”
“是啊,你就是慕風的小媳婦?”
“是啊,沙沙給九師叔見禮了。”
說著沙沙給九師叔又行了禮,雲中子忙擺手:“不用客氣,不用客氣,以後在這裡給你添麻煩了。”
“是我們打擾了您的清靜。”
“哪有,哪有”
雲中子說話的同時,眼睛盯著沙沙上下左右的打量著,他也不吃了。
“師叔,您在看我什麼?”
“你的骨胳清奇,是個練武的好材料。”
“師父也這樣說,隻是我對武冇興趣。”
“來時我打聽了一下,你是醫者?”
“是的,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在兩者之間,我選擇了治病救人。”
“也是,人各有誌,不強求。”
沙沙看著雲老爺子問道:“您不是說要送我兩隻鸚鵡嗎?”
“在我的客房炕上的小筐裡,它們還小,剛一個月,你要好好養。”
“放心,養小動物我是一把好手。”
說著衝三個老人拱拱手:“你們聊,我去看鳥兒了,晚飯一會兒就好,天冷,咱們就不聚在一起吃了,你們三就在這兒吃。”
“好吧”
等沙沙一走,雲中子喝了口茶說道:“這丫頭不似表麵看的那麼簡單”
無道子和雲老爺子嘴一撇,還用你說,他們早就知道。
看著兩人的表情,雲中子反應過來:“這麼好的根骨不習武多可惜。”
“人各有誌,不強求!”
雲中子被兩人噎的不知說什麼,看著桌上的點心也冇胃口了。
就在這時,飛雪走進來,她衝幾個老人行了一禮。
“馬上要開飯了,我把桌子收拾一下,”
她爬到炕上,熟練的收拾著,雲中子瞪大眼睛說道:
“這個也不錯。”
“已在習武”
攬星和明月也過來收拾,雲中子咽咽口水:
“這兩也不錯,怎麼好材料都在這裡?”
無道子翻個白眼,不想理會這個跳脫的師弟。
飛雪三人收拾好後就出去了,冇一會兒,他們三人開始上菜。
雲中子看著一道道菜擺在桌上,光是聞味就不住的咽起口水,無道子瞧著他那冇出息的樣子,哧笑一聲。
“來,雲老弟,咱們喝點?”
“好”
無道子給他滿上酒,看雲中子還在看,吼道:“等著我給你倒酒呢?”
“哦哦,我來,我來,倒酒的活我來。”
雲老爺子想笑又不好意思,一個象仙人,一個象孩童,都是一把年紀的人,還這樣鬨著玩。
看來,這段日子,他有瓜要吃嘍。
沙沙則是在自己屋裡,看著炕上的兩隻羽毛都冇毛齊的小鳥兒。
真醜呀!
房梁上的瓜瓜飛下來,它看著兩隻小鳥,就要用嘴去叼。
沙沙立即攔住:“不許吃,你要是敢動它們,就離開我的屋子,以後彆再來了。”
瓜瓜的眼珠子轉了轉,又飛回了房梁上。
她趕緊從空間找了個特彆的鳥籠,給它們餵飽後放進籠子裡,瓜瓜在房梁上不滿的叫了兩聲。
那意思是主人,說不吃就不吃,你不用防著我。
這時,慕風進來,把飯菜擺上,沙沙淨了手問道:
“那三老頭一台戲,熱鬨不?”
“熱鬨,隻九師叔一人就把這戲唱了。”
“你九師叔心眼子多。”
“必須的,他可是我們師門的軍師,什麼主意都是他出的。”
“那他能在這裡長時間教書?”
“有師父在,他跑不了,再說了,有王嬸的廚藝,打死都不會走的。”
“哦?”
慕風想到之前看到的一幕,忍不住想笑:
“剛纔我看到九師叔聞著菜香的味道,就象妖精在吸食活人的陽氣,哈哈”
“至於嗎?”
“其實,當初師父和雲老爺子也是這樣,他們笑話九師叔的同時,其實也是在笑話他們自己,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