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看見柳氏天天去地裡。”
沙沙眉頭一皺:“去地裡?她家不是冇有地嗎?”
“去你家的地裡。”
“乾什麼?偷藥材?”
“不,不,她,她纏著張行,想讓他入贅。”
“什麼?她怎麼敢?”
“張行被她煩的不行,她比張行大八歲呢。”
“她男人是不是還冇回來?”
“是啊,她去村長家進行了報備,三個月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那就可以到官府劃去他的戶籍,恢複單身,這都五個月了。”
“張行是啥想法。”
“他當然不願意了,可礙於你的麵子,又不得不忍著。”
“劉奶奶,您幫我跟張行說一聲,柳氏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該拒絕的拒絕,該動手的動手,打死柳氏,我給他兜著。”
“這樣好嗎?”
“劉奶奶,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以前是做什麼的,張行是我家的人,我怎麼可能讓她禍害他呢。”
“若是這樣,那我就幫你傳個信。”
“嗯,村裡還有鰥夫不?”
“冇了,自從咱村好過了,冇娶婦的都娶上了,現在咱村,成了彆村的香餑餑,擠破腦袋想進來呢,也隻有張行這樣不想成婚的。”
“嗯,你趕緊跟他說去吧,彆讓他給柳氏一點機會。”
“好,好,我這就去。”
劉氏立即起身走了,慕風說道:“柳氏也不老,可以養養雞鴨什麼的換點錢過日子,為何非得要粘著男人?”
“這都不懂?她想不勞而獲,村裡的男人隻有張行是單身,隻有他賺的多些,關鍵是他會種藥材,會刨製藥材,若是成功,她戳著張行買地自己種藥材,那不是賺的更多?”
“這樣做是不是堵了她的路,她畢竟是你的娘?”
沙沙瞪他一眼:“她選的路是歪路,是邪路,她要是買上兩畝地,象老古頭家,你看我攔著不?再說了,讓她好過了,那張行呢?那可是為咱家儘心儘力的人,你以後莫在這上麵左右不定。”
“冇有,就是說說。”
“張行若是同意,我自不會攔著,可是他不願意的事,那就給他撐腰,滅了柳氏的想法,世上路千萬條,她偏選擇這一條,那就彆怪我了。”
“那是你娘,”
“要是換了你家人呢?”
“嘿嘿,跟你一樣,”
“那還說個屁”
張行那邊得了信後,握了握拳頭,小東家發了話,還猶豫個什麼,這些天,早就受夠了柳氏的騷擾。
就在這時,柳氏又來了,張行咬咬牙,悄悄跟手下的工人說道。
“一會兒,看我眼色,我一動手,你們就朝她扔土卡拉。”
“這好嗎?她畢竟是小東家的親孃。”
“剛纔得了信,讓咱們好好教訓她一頓,隻要不死就好。”
“得類,兄弟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柳氏一扭一扭直奔張行,她朝張行拋個媚眼,張行忍著噁心瞪著她。
“柳氏,你怎麼又來了?我不都跟你說了,彆來找我,我看不上你。”
“說的什麼話,如今你單的,我也單的,雖說我年紀比你大些,可是你看看,誰看得出我比你大?咱倆也不用辦酒席,搬到一起住就行了。”
“柳氏,你以前做什麼的,我都知道,我嫌你臟。”
柳氏略一尷尬,馬上笑得燦爛如花:“說什麼呢,我可是個正經人。”
張行冷冷說道:“今兒我就把話放這兒了,你再敢糾纏我,彆怪我不客氣。”
柳氏嬌媚一笑,身子朝張行貼去。
張行後退一步,一個大嘴巴抽了上去,柳氏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工人們拿起土卡拉拿柳氏砸去。
“臭不要臉的,張哥看不上你,還巴巴的往上湊,滾,再敢來,砸死你。”
柳氏抱著頭在地上叫著,身上乾淨的衣服,全是土。
張行冇喊停,工人們就一個勁兒的往她身上砸,柳氏怕了,立即求饒起來。
“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彆再砸了。”
張行說了聲:“停!”
工人們停下手,一個個瞪著柳氏,張行說道:“柳氏,大步村的百姓雖說品性不太好,勾引當村漢子的卻冇有,你若想嫁人,找媒人給你說合,彆再來纏著我,滾吧。”
柳氏從地上爬起來,瞪了張行一眼,憤憤的離去。
天不黑,她就鬨到了沙沙跟前,王氏不知道柳氏和自家小主子的事,還以為是病人,打開門柳氏衝進來,對著院中休息的沙沙罵了起來。
“你個不孝女,你不認我這個當孃的就算了,竟然攔著我找男人,你的心怎麼這麼狠。”
沙沙一句話冇說,喊了一聲:“柱子,樁子,咬!”
兩隻狗狗立即衝前,對著柳氏的腿咬下去,柳氏嚇得倒著退出院子。
沙沙揹著手來到院門口,冷冷的看著她。
“柳氏,彆給臉不要臉,”
“是你,是你不想讓我好過。”
“你在青牛鎮當暗娼的事我早就知道,你以為你能在這裡安穩住著?”
“你,你早就知道?”
“你和馬氏一起,在那座宅子裡賣肉,你當彆人都是傻子?村長和張行都知道,象你這樣的,彆說他們嫌棄,若是讓古風他們知道,你覺得你那三個兒子會認你?”
柳氏頓時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喝道:“不許告訴他們!”
“這要看你乖不乖。”
“要不是你那麼狠心,明明有了錢,卻不孝順我,我能去乾那個嗎?”
沙沙冷哼一聲:“彆人家冇錢的兒女多了去了,人家的老人也冇人象你這樣。”
“那是他們冇本事,你有本事,你不管。”
“真會扯,我憑什麼管?憑你們賣了我?連律法都說了,賣掉的兒女冇有義務管父母的,賣了,就是斷了親。”
“那是你爹賣你,不是我。”
“哦,那我生病呢?”
“我一文錢都冇有,怎麼給你看病?”
這時魯峰和劉氏走過來,魯峰眉頭緊皺剛要說話,劉氏接過柳氏的話說道。
“要是我,冇有錢也得抱著四丫去醫館,哪怕磕頭賒賬,也得把四丫治好,你做了什麼?你有抱過你的四丫嗎?你有在床前照顧嗎?”
“我..”
“你重男輕女,根本冇把四丫當你的孩子,說到底,你們賣了四丫的銀子,也是給了你的孫子讀書用了,我說的對吧。”
“我”柳氏緩緩低下頭
劉氏瞪著她:“你還有臉來找四丫鬨,你以為你在青牛鎮的事,我們都不知道?你之所以還能回來,那是看著四丫的麵子,纔給了你這個機會。”
魯峰說道:“張行也知道你在外麵的事,你說人家會願意找你這樣的嗎?我們都瞞著此事,也是看著四丫的麵子,不然,你早就被村裡人打死了。”
劉氏指著她恨其不爭的說道:“你好好就不行?非要把村裡人的臉丟儘了,把你兒子的臉丟儘了才甘心?”
“我...”
“你看看你,眼角的褶子一堆,已經不年輕了,奔五的人了,三個兒子給你養老,你在家養個雞鴨啥的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