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鄉有此生 第8章 撞見光棍與寡婦

話說回大哥上山采藥，天都黑了卻還未歸，小芝回到家後冇見到人，坐立難安，正當準備找幫手上山尋人時，突然望見遠處有點點的火光，連忙迎出去。火光越來越近看見五六個人慢慢地走了過來。

藉著火光看見了大飛和大勇好像架著大江，旁邊是柱子手裡好像還拿著東西！

直到走到跟前纔看清，大江的褲子被血染紅了一片，上山采藥時遇到了獵人佈置的陷阱，傷了腿，還好弟弟妹妹聽說哥哥獨自上山采藥的事，兩個人害怕哥哥出事，於是一商量，小鬆就去找了大飛哥他們三人。幾人一聽說立刻朝山上奔去，還好趕到及時。從深坑裡拽出了大江，又尋來草藥止了血。處理好一行人才折返回來。

阿霖則跑去了村正家找姐姐，她因個子矮小站在人群中就那樣看，見姐姐並未受欺負便冇開口。

小芝看了看傷口，未傷筋骨還好止血及時，養半月傷口結痂就好了。

帶弟妹作揖謝過了三位大哥，並表示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做頓大餐表示感謝。

看了一眼天色，叮囑小鬆趕緊帶上采回來的草藥送去給顧大夫。

趁著小妹去洗衣服的空檔，她趕緊做起了晚飯，簡單的一鍋白粥配上買來的蘿蔔乾鹹菜，兄妹4人倒也喝的噴香！

表揚了小鬆和阿霖，誇他們臨危不亂，懂得分析利弊照顧家人，分給他倆一人一顆糖。小鬆一口就吃掉了，阿霖卻揣進了口袋裡。

小芝又將接下來白天發生的事情跟大哥說了一遍，他倒冇說什麼，隻是嗯嗯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夜深人靜，李大娘後院突然傳來一陣狗吠聲。小芝帶著阿霖、小鬆和晃子把撿來的牛糞倒在李大孃家院子四周，隨後悄悄躲了起來。晃子玩性大發，又撿起地上一顆石子，“嗖”地砸向李大孃的窗戶。

家中隻有李大娘和老伴二人，聽到動靜，老兩口趕忙出來檢視。夜色濃重，小芝他們四人又藏得嚴實，老兩口什麼都冇瞧見。

兩人正打算回屋，小鬆這調皮鬼又跑過去，用一根樹枝使勁抽打院牆。李大娘被惹得火冒三丈，嘴裡罵罵咧咧：“哪個天殺的玩意兒，深更半夜搞這些！”邊罵邊打開院門檢視。

哪曾想，剛跨出門，“吧唧”一聲，李大娘一腳踩在厚厚的牛糞上，腳底瞬間打滑，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倒，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糞堆上。

“哎呀，我的個老天爺呐！這是遭了什麼孽喲！”李大娘扯著嗓子大喊，雙手在空中亂揮，想要撐著地站起來，可手上也沾滿了牛糞。她氣得滿臉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到底是哪個缺德玩意兒乾的，有本事站出來，彆跟個縮頭烏龜似的！”

躲在暗處的小芝四人看到這一幕，捂著嘴笑得前仰後合。他們見目的達到，心滿意足撒開腿就跑回了家，回家洗洗便倒頭睡下。

第二天，訊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傳遍整個村子。村民們路過李大孃家時，都紛紛捂住鼻子，一臉嫌棄。一些愛看熱鬨的人站得老遠，對著李大孃家指指點點，嘴裡還說著風涼話：“這李大娘也不知道乾啥壞事了，得罪了牛神，這下可遭老罪咯！”

50歲的李大爺平日裡橫慣了，此刻望著院子四周小山似的牛糞堆，臉上一陣白一陣青。他擼起袖子，本想趕緊清理完這堆爛攤子，好讓自己耳根清淨些。可剛一鏟子下去，那股刺鼻的氣味就直往上躥，熏得他差點乾嘔。

周圍看熱鬨的村民雖不敢大聲議論，但交頭接耳時眼神裡全是看笑話的意味，讓李大爺又羞又惱卻又毫無辦法。

小芝心裡比誰都清楚，現在的她還冇有實力去和家族的長老們抗衡，那些迂腐之人覺得李大孃的兒子是村子唯一的秀才，為村子裡爭了光，怎能為了這點小事，就責罰他的親孃呢？

還好，一場鬨劇而已，既然人家女方家長都不計較，自己又出了氣，那可不就算了唄！

日子還要過下去。

接下來，天剛矇矇亮，雞都還冇來得及扯著嗓子打鳴，小芝他們就扛起鋤頭，朝著荒地進發了。到了荒地，烈日就像個大火球，無情地炙烤著大地，兄妹幾人的身影在荒地上顯得格外瘦小，可他們乾起活來卻絲毫不含糊。冇一會兒，每個人手上都磨出了一個個晶瑩透亮的水泡，看著怪嚇人的，可誰都冇喊過一聲累，彷彿喊累就會被人嘲笑是膽小鬼似的。

看著自己滿是水泡和繭的雙手，四人相視一笑，雖然疲憊不堪，但眼神裡卻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和期待。“來吧，我們開始播種啦！”小芝興奮地喊道，眼睛裡閃爍著希望的光芒，就像發現了寶藏一樣。“好嘞！”小鬆和大江齊聲應和。

小芝小心翼翼地，將蘿蔔和白菜種子均勻地撒進土裡，小鬆和大江隨後用鋤頭輕輕將土覆蓋，把種子掩埋好。阿霖則提著小水桶，在一旁認真地澆水。

播種完畢，幾人每天都會帶著弟妹來到田邊，檢視種子的情況。他們澆水、施肥，每一個環節都做得一絲不苟，滿心期待著種子能夠破土而出。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種子卻像跟他們玩捉迷藏似的，毫無動靜。

小芝皺著眉頭，蹲下身子，輕輕地撥弄著土壤，心中也充滿了疑惑和不安：“可能還需要些時間吧，種子發芽本來就慢，說不定它們在土裡還冇睡醒吧。”

第一次播種失敗後，四人心情有些低落，扛著鋤頭，拖著沉重的步伐往家走。路過村頭那片金黃的麥場時，小芝看到對麵田裡的草垛子左邊種滿了梔子花，好漂亮啊，花香順著風飄進了小芝的心裡，這是小芝最喜歡的花，於是對阿霖說道：“走，妹妹，咱們去看看那些花，好香好美。”說完兩人便朝著那邊花田走去，大江、小鬆也來了興致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麵，還冇走到花田，小鬆就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們看那邊！”

小芝、大江和阿霖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瞬間也都愣住了。日頭剛偏西，村口那堆半塌的草垛子後頭，簡易棚子的破布被風掀得嘩啦響。

朱北方喘著粗氣，一手攥著劉翠花的胳膊，一手按在她後背上，把人死死往懷裡摁。劉翠花的臉漲得通紅，起初還推搡著他胳膊，嘴裡含混地罵“死鬼，急啥”，可冇兩下，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指甲不自覺地掐了掐他後背的衣裳。

兩人的嘴唇撞在一塊兒，朱北方的胡茬蹭得劉翠花臉頰發麻，她卻冇躲，反而仰著頭親得更緊，喉嚨裡溢位幾聲細碎的哼唧。“北方……”劉翠花輕喚一聲，聲音帶著些許顫抖。

朱北方冇有回答，隻是手不老實，順著她的腰往上遊，指尖勾到衣襟上的盤扣，“啪嗒”一聲，最上麵那粒崩開了，露出裡麵紅綢子的肚兜邊。

劉翠花猛地按住他的手，壓低了聲音啐道：“作死啊，這要是被人撞見……”話冇說完，就被朱北方堵了回去，他的手從她指縫裡鑽過去，攥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說：好妹子，你看哥哥這跳得跟打鼓似的，忍得太難受了，你就讓我泄泄火吧。”

兩人的身影在簡陋的棚子裡若隱若現，隻剩下交錯的呼吸聲。

阿霖看到那一幕時，臉噌一下就紅透了，連忙說道：“呀！不好意思打擾了。”然後一刻也冇停轉身就跑了。

小鬆滿臉疑惑，小聲地問：“大哥，朱北方在乾嘛呀？他們怎麼貼得那麼近？”

活到四十多歲的小芝什麼冇見過，大學邊上，公園裡，這點香豔對她來說小兒科了，小芝嘴角一勾，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不等大江回答，就故意提高音量，扯著嗓子就喊了一嗓子：“喲喲喲，朱北方，你在乾啥呢！這天還冇黑呢，這是演哪出啊！”這一嗓子，就像一顆炸彈，瞬間把沉浸在甜蜜中的兩人炸得清醒過來。

朱北方和劉翠花嚇得猛地分開，劉寡婦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朱北方大聲的喊道：“瞎叫啥，我們就是在說點事兒。”劉翠花也在一旁低著頭，小聲附和著：“對，對，就是說點事兒。”

小芝捂著嘴偷笑，故意調侃道：“說事還貼這麼近，這事兒說得可真夠熱乎的！你可彆害羞啊，我們不是故意偷看的！”劉翠花被說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在朱北方的腰上用手使勁的掐了一把，說道：“都說彆在這了，你瞧，這多丟人，傳出去我可咋活。”

朱北方吃痛，咧著嘴揉著腰安撫著對方說：“怕啥，都是小屁孩子，毛都冇長齊，翻不了天去。”

大江無奈地搖了搖頭，拉著小芝說：“行了，彆逗他們了，咱們走吧。”小芝卻意猶未儘，還不忘補上一句：“我說朱北方，你倒是扯塊大一點的布，好歹擋一下呀，臟了小朋友的眼睛。”說完纔在大江的拉扯下，帶著小鬆快步離開了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