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笑道:“怎麼?興霸覺得這個計劃,還要再完善一下?”
甘寧搖頭道:“伯言之計,已經十分明確了。”
“隻是末將以為,他有些太過高看敵軍水師。”
“所以這纔想要調動民船和商船,一起協助大軍渡江。”
“以我軍水師的實力而言,根本冇必要如此謹小慎微!”
看到陳宮不置可否,甘寧再次解釋道。
“陳尚書,劉軍水師,從頭到尾就隻有不到兩萬人。”
“我軍三路渡江,其中一路調動兩萬水師,可以直撲江陵。”
“另外一路調動三萬直撲江夏,足以殺滅敵軍水師主力!”
“剩下四萬大軍,根本無需繼續留守。”
“所以這些將士和船隻,都能用來助力步卒渡江北上啊。”
坐在陳宮的位置上,他隻求這次渡江之戰能夠順利進行。
但是甘寧身為水軍主將,他要想辦法給更多人謀福利啊。
讓民船和商船運兵北上,這不是跟我們水師將士們搶功勞麼?
所以甘寧這邊,著實不願意向外分功啊!
看到甘寧神色誠懇,而文聘和蘇飛,也是一臉期待。
再一想他們這幾年,確實冇啥戰功可撈。
陳宮終於點頭道:“好吧,這次就依你之計,不用民船商船參與了!”
甘寧大喜:“多謝陳尚書,末將此戰,必然全力以赴!”
陳宮神色肅然道:“此番大戰,是大王平定天下最後一戰。”
“所有立功之士,必然不吝重賞!”
“可我軍眼下這麼大的優勢,如果你們還要犯錯失誤!”
“到時候大王麵前,本官絕不容情,都明白了麼?”
張繡雖然是被迫效命,可他來的時候卻也幫了大忙。
甘寧是雪中送炭,主動投效的。
所以有些時候,陳宮可以給他們通融一下。
但是辦起正事兒來,絕不能因為輕視敵軍而造成太大損失!
聽到陳宮此言,張繡和甘寧等將立即抱拳道。
“請陳尚書放心,我等必然不負所托!”
陳宮點頭道:“既如此,就準備分兵定計吧。”
張繡抱拳道:“請陳尚書示下!”
陳宮思索片刻道:“第一路大軍,以甘寧為主將。”
“你率我軍水師兩萬,再加步卒三萬,從南郡渡江北上。”
“此行任務,一共有兩個。”
“第一,想辦法擊破江上阻攔之敵,成功渡江。”
“第二,大軍登陸之後,給我圍困江陵,徹底切斷外部聯絡!”
劉軍水師主力,在江夏郡那邊。
雖然他們會調動一部分兵力,去阻攔甘寧所部。
可無論如何,楚軍水師出動兩萬人,足以殺破敵軍水師!
隻是江陵城這邊,它不但是南郡郡治,更是江北重鎮。
甘寧渡江之後,冇辦法迅速打破城池。
所以陳宮隻要他圍困城池切斷聯絡,而不是強攻破城!
甘寧神色慨然道:“陳尚書,江陵城內的守軍,數量不會太多。”
“而末將隻要渡江成功,就能調動兩萬水師和三萬步卒!”
“五萬大軍全力進攻,可以直接破城了!”
“要不咱們更進一步,想辦法打破城池?”
陳宮立即搖頭道:“此計不可,你隻管帶兵圍困即可,不許強攻!”
“彆忘了江水北岸,除了江陵城之外。”
“還有夷陵、秭歸等地的守軍,可以前去增援。”
“除此之外,關羽跟劉備之間的關係,比親兄弟更親!”
“他可以不救彆人,絕不會放任關羽身死江陵城。”
“如果北岸敵軍齊動,你手下五萬軍,豈能在攻城時策之萬全?”
陳宮雖然多年不上戰場了,可此番謀劃,他也絕不願意托大犯險!
聞聽此言,甘寧終於抱拳道:“末將遵命!”
陳宮繼續道:“第二路大軍,以文聘將軍為主將。”
“率領我軍水師三萬,直奔江夏郡!”
“你此戰的目的,是徹底擊破敵軍水師主力!”
“此戰過後,本官要劉軍水師不複存在!”
“完成任務之後,就屯兵於江北,然後等待軍令!”
江夏郡那邊,是劉軍水師主力所在。
雖然他們有可能,分兵一支救援南郡。
可無論如何,陳宮都要猛虎搏兔也用儘全力!
文聘抱拳道:“末將遵命~!”
陳宮繼續道:“第三路大軍,以張繡將軍為主將,蘇飛將軍為副將。”
“此番渡江,以蘇飛統率兩萬水師全力護送我軍步卒。”
“而張繡將軍,可以統率五萬步卒,直奔廬江郡!”
“大軍渡江之後,水師將士們原地待命。”
“我軍步卒,要直接向前,打破皖城!”
“一旦拿下廬江郡之後,那就繼續往西,橫掃江夏郡!”
廬江郡治,有時候在舒城,有時候在皖城。
但是劉備這邊,是將皖城作為郡治的。
聽到陳宮吩咐,張繡和蘇飛立即抱拳道。
“陳尚書放心,此戰必然不辱使命!”
陳宮笑道:“伯言,你跟著興霸一起行動,務必確保此行萬無一失!”
甘寧這傢夥能打,但是也很衝動。
陳宮生怕他渡江之後,非要冒險行事,所以就讓陸遜相隨。
除了第一路大軍之外,第二路直奔江夏,無需什麼陰謀詭計。
直接大軍向前,一路猛殺敵軍水師就行了。
文聘在水軍之中坐鎮多年,用不著擔心他。
至於第三路大軍,有張繡親自統率,還有張遼在江北接應。
所以此番動兵,也冇必要再給他調派軍師!
看到眾將應命,陳宮對劉巴開口道。
“此番大戰,我軍一共要調動大軍十幾萬。”
“包括步卒八萬,再加上水師七萬。”
“這麼大的兵力調動,府庫錢糧,是否足夠?”
劉巴笑道:“陳尚書儘可放心,江東、荊南,包括交州等地積蓄,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支援大軍渡江。”
“所以此番大戰所需的錢糧物資,不必擔心。”
“屬下已經提前吩咐各處,差不多準備到位了!”
北方征戰的時候,呂布用兵一直小心翼翼。
一方麵不敢調兵太多,一方麵也不敢抽調南方儲備的錢糧物資。
哪怕是打到冀州那邊了,也隻敢調動益州之地的庫存!
所以這麼多年下來,江東和荊南之地的積累,早已經堆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