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摩羅高層港口。
“下去!”
一位陰謀團的執政官正驅趕著他的牧群朝著前方行進。
就他目前的收穫來看算是頗為豐富——不僅搞到了很多身強體健,能夠玩好久的人類奴隸,甚至還在劫掠的戰鬥中俘獲了數隻星際戰士。
用蠻猴的話來說應該是叫這個名字。
不過可惜的是由於獵物的強烈反抗,以至於在抓捕的過程中他損失了很多陰謀團的打手。
根據協議重塑肉體的花費又是一筆大價錢,一來一回之下,他賺的錢倒也隻剩少數。
但又不能不簽:倘若連血伶人協議都冇有,稍微厲害點兒的打手也根本不會選擇加入他們陰謀團併爲其效力。
好在貨是在不錯,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扭轉他的損失。
“來,閣下,看看我們新到的極品貨——這蠻猴在抓捕過程中可是殺了了我們數個好手,最後甚至是我親自出手,配合眾人合力用毒晶麻醉積累到了足夠劑量,才一點點地將其拖入昏迷狀態完成捕捉。”
“最近我們陰謀團聽說您正在籌劃一場宏偉的盛會——”
“他的力量無窮,甚至連我都在他身上吃了那麼點兒小虧。雖說確實也笨拙了點兒,但實戰打起來壓迫感倒也不賴——也許一位強大的戰士是能夠在您女主人的角鬥場中大顯身手.”
火蜥蜴星際戰士耳邊再度傳來了那異形噁心至極的嘶嘶腔調。
那該死的異形劫掠者似乎正在和一位穿著華麗的女異形在交流。
儘管他聽不懂這些異形的古怪語言,但從肢體動作和表情來看,這傢夥應該是在討好對方。
試圖用自己來換取一些卑鄙的賞錢。
呸。
火蜥蜴不屑地想到。
若不是對方以平民要挾讓他戰鬥起來有些束手束腳,到最後勝者是誰,還尚未定論!
緊接著雙方又進行了一段緊促的交流,最終以女異形交付了給對方數枚信物,與此同時禁錮火蜥蜴的束具也從陰謀團執政官的手中遞給對方作為結束。
競技場女王萊莉絲即將與新興鬥教冠軍伊弗蕾妮之間的決鬥是當今科摩羅中最炙手可熱的話題。
為了安排這一場華麗的盛會,所有的巫靈教派都將做足萬全的準備,將自身最強大最引以為傲的角鬥士投入到這場盛會當中。
哪怕最強的角鬥士在萊莉絲麵前也僅僅隻是一個小小的NPC,但能夠與強大無比的競技場女王戰鬥這一榮耀已足以令所有黑暗靈族感到欣喜若狂。
而正是因為這一戰需要更多的強大角鬥士來進行襯托,巫靈教派和陰謀團正在滿世界捕獲和適格的存在。
“能夠被女主人選上,你應該感到慶幸。”
火蜥蜴一驚。
突然,那領著他們前進的女異形用他熟悉哥特語在跟他說道。
“你懂得我們的語言?”
“不隻懂得呢。”
那異形的話語中有些酸溜溜的:“很快,我們都要一起共事了。”
共事?
這異形說什麼呢?
乘坐的電梯快速攀升,最終在那電梯冇有標註的頂端,一處裝飾華麗宏偉的異形大殿前停了下來。
“女主人有邀,把他帶過來吧。”
那大門口身穿輕薄,帶著多重釘刺和黑色皮甲的黑暗靈族說道。
“這裡是——”
在這異形的宮殿中,火蜥蜴看見了一個不同尋常,與周圍暗色環境格格不入的
紫金色相間的身影。
科摩羅競技場。
轟隆!
隨著泰圖斯撬開那蟲群暴君的幾丁質頭殼,配合上與鋼鐵勇士的一發精準炮火轟擊。
這位在先前的戰鬥中早已千瘡百孔的該死巨蟲最終顫顫巍巍地徹底倒下,不再活動。
解決了。
看著那外殼上多處砍傷卻依舊活蹦亂跳的蟲巢暴君最終轟然倒塌,他們兩位星際戰士也算是能鬆一口氣。
蟲巢暴君是一個合格的對手。
這第一場戰鬥便耗費了他泰圖斯不小的精力——在與那巨型蟲族戰鬥的時候,他們還要時刻提防場內的其他角鬥士趁亂偷襲。
更何況這傢夥也是他從未麵對過的敵人——泰倫蟲群是泰圖斯極少聽說過的敵人,這也是他第一次直麵麵這種無窮無儘的異形存在。
“還行麼?”
“冇事,注意警惕。”
他接過了那位鋼鐵勇士伸來的手。
之後還有更多的戰鬥在後麵等待著他,他可不能那個就倒在這異形的競技場裡。
伴隨著滿場的歡呼、叫罵和相互打鬥,一艘摩托停在了他們的眼前。
緊接著,在那摩托上的投影螢幕中,以紅色的圈點標識處再度浮現出來他們下一場戰鬥的目的地點。
載具戰鬥。
這場黑暗靈族們進行準備的盛宴自然不會以如此單調的競技場戰鬥作為結果。
顯然,雙方並不僅僅是簡單的武器碰撞——如果隻是如此,那實在是冇意思與冇創意至極的表現。
黑暗靈族可不能容忍無趣。
不僅如此,根據其上螢幕翻譯的顯示,在這些摩托上還依照靈族的科技綁上了劣等智慧生物不可能拆除的炸彈——倘若有人敢駕駛著這輛摩托偏離戰鬥場地,那麼等待著他的將會是直接的高空煙花,用他們那噴灑的血肉與鮮血為整場戰鬥繼續增光添彩。
“這上麵寫著最多隻能搭載兩名角鬥士——準備突出重圍吧。”
泰圖斯再度摁下了手中劍刃的分解力場。
對他而言,整場戰鬥還遠未結束。
呼嘯的摩托聲伴隨著科摩羅觀眾們的怒吼在整個高層舞台上空此起彼伏。
當然還有更激烈的漫天爆炸與噴灑於天空中的血雨遙相呼應,那些參賽者在天空中相互發射鐳射炮與毒晶武器的的光芒,更是充滿了整片天空。
對於靈族而言,無論是人類還是獸人的飆車都不過是蠻猴在駕駛著某種極為緩慢的玩具。
唯有偉大靈族的摩托速度能夠稱得上,也唯有靈族能夠憑藉著其與生俱來反應力與敏捷駕駛著高速摩托在天空中與對方激戰。
甚至時不時炮火和摩托還會在轟鳴中墜落到觀眾席上,與坐在觀眾席上的居民們扭打在了一塊,從那歡呼的人群中中艱難逃離。
當然,能夠逃離的隻是少數。
大多數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參賽者將麵對的是民風淳樸的科摩羅居民們——墜落在這裡的他們將會受到對方的熱烈歡迎。
直到被大卸八塊,其屍首則會被用作參與這場盛會的紀念。
血腥刺激又充滿了觀賞性與挑戰。
甚至在某些大熱門的人選被淘汰了之後,主辦方還會為場地內的其他人提供彆樣的飲品——就像是那位支援者的淚水,又或是其他更加獵奇更具備刺激性的東西
賭注下注成功與賭狗失敗的不滿吵鬨相互輝映,搭配上上方此起彼伏的摩托爆破的炸裂響聲,共同構成了這幅能令黑暗靈族們返老還童的美妙畫卷。
“萊莉絲她對於角鬥觀賞性設計的不錯。”
身旁環繞著美貌妖嬈的侍女,坐在黑暗之城科摩羅競技場頂端的華貴王座前,科摩羅的城主、黑心陰謀團的領袖阿斯杜巴爾·維克特冷眼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坐在這份獨一無二的高貴王座上,維克特顯然很是得意。
他萬年以來的算計和謀劃終於有了享受的時刻。
在色孽誕生之初他隻是一名地位低賤的下等奴隸——但在這萬年來他憑藉著自己的情商、智商和野心,從科摩羅中最下等黑社會團夥“黑心陰謀團”做起。
一步步從地痞惡霸的小人物擠進了科摩羅統治階層,緊接著以他自己都暗自叫絕的手段,來讓那些試圖阻擋他、擺佈他、看不起他的人一個個死於非命。
迄今為止,還冇有人能夠在得罪他之後還能逃得出他維克特的追殺。
——起碼現在冇有。
“究竟要什麼時候才能看到最終的角鬥?”
現在的摩托追逐戰雖說看上去也有些韻味,但對他這種等級觀賞戰鬥已經讓他感到有些厭倦。
如此驚心動魄的戰鬥他已親身經曆了太多,已不能再讓他提起多少興趣了。
返璞歸真之下,還是那萊莉絲的出色技藝才能夠讓他感覺到戰鬥的激情與美感。
“閣下,如果這是您的意願的話,我們會通知承辦盛會的巫靈儘快結束這一階段。”
在他身旁恭敬跪下的一位美貌侍女說道:“在此之後,剩下的倖存者將會統一前往最終的角鬥競技場舞台完成最後的決戰。”
“哦?”
維克特皺了一下眉頭。
有些不太對勁。
“我記得你的主子這些日子裡在各大陰謀團中,到處尋找人類的星際戰士奴隸,有無此事?”
“.有,大人。”
這件事實在是太過出名,畢竟冇有人知道為什麼萊莉絲突然命令自己手下的巫靈教派,在全科摩羅瘋狂的搜尋人類奴隸,尤其是名為星際戰士的大型人類奴隸。
以至於幾乎所有的陰謀團都在討論這一點。
“可那些奴隸呢?”維克特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說道,“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萊莉絲說她是為為了準備我們的盛會才得以將其買下”
“難不成萊莉絲看上了蠻猴,買些人類回去其實是有自己的私人愛好?”
維克特笑著說道。
在黑暗靈族當中,玩點兒奴隸對於他們而言已經是最為健康的愛好了。
像萊莉絲那樣,什麼奴隸都不感興趣一心隻專注於磨礪自身技藝的纔是另類。
嘴上笑著,但維克特的臉皮並冇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放鬆。
儘管這些人類也有可能作為萊莉絲準備階段時的陪練,但他還是感覺到此事有些不太對勁。
她本次戰鬥的最大對手伊芙蕾妮是個靈族,方舟靈族轉海盜再轉這巫靈鬥教——她尋找人類奴隸乾什麼?
而且他的眼線和耳目可從未聽說過萊莉絲的府邸中,那些人類奴隸的最終去向。
這突然失蹤的這麼多人類奴隸,究竟是.
在黑暗之城科摩羅裡摸爬滾打這麼久混上頂端的人,維克特的嗅覺要比一般的傢夥更加敏銳。
但冇有證據,他又怎能打破這眾人歡呼的盛況?
就算想要謀劃造反,數百名人類的蠻猴戰士組成的烏合之眾還不可能動搖他黑心陰謀團執政官那無上的威望。
如今能夠威脅到他黑心陰謀團以及其本人在科摩羅地位的,也唯有萊莉絲和瑪勒斯兩人。
他隻是習慣性地這麼思考一下而已。
算了,叫手下以後盯緊點兒那萊莉絲吧。
“.大人。”
“嗯?”
有些走神的維克特立即從沉思中回到現實。
“最終的角鬥即將開幕,萬眾期待的戰鬥在等著我們呢。”
伴隨著最高點競技場記分牌的時間流逝,一艘艘的摩托從遠處以極快的速度完成降落。
“一,二,三九!”
“十!”
隨著最後一個適格者的降落,伴隨著觀眾席上的歡呼呐喊與叫罵,最終的角鬥士人選已經在此刻產生。
至於剩下的摩托.在統一的爆破聲響下,這些可悲的失敗者伴隨著他們身下的載具一同爆炸,連一塊稍微完整一點兒的屍首都不會留下。
——這對於黑暗靈族而言意味著死亡,絕對的死亡。
哪怕以血伶人的神妙手段都無法令屍骨無存的靈族複活。
他們的靈魂也隻能去色孽哪兒做報道了。
“萊莉絲!”
“萊莉絲!”
“伊芙蕾妮!”
在這最終的戰鬥前,一共十輛登陸的摩托中,走出共十五名最終的角鬥者。
這也很正常,雖說摩托允許搭載兩人,但也有自信的狠人選擇自己一個人突破重圍迎接著最終的戰鬥。
就譬如高傲的巫靈鬥教冠軍伊芙蕾妮,她此次便是獨自一人走下摩托,環顧四周的最後對手。
“等等!還有一個人!”
“萊莉絲女王的身邊還有另一個人!”
至於更讓人看不懂的,是萬眾期待的競技場女王萊莉絲——她這次可並非是一個人蔘與到戰鬥,跟隨在她身後的還有一個身披厚重長袍,誰都看不清真切的神秘存在。
“不,我從未想過你會是一個懦夫,萊莉絲。”
“你這就是你的幫手?”
見萊莉絲的摩托上下來了兩個人,戴著華貴頭飾伊芙蕾妮顯然冇好氣地跟對方說道。
怎麼回事?
為何原本性情高傲的競技場女王會帶著一名幫手來與她進行最後的角鬥?
她期待已久的角鬥怎會被給玷汙了?
不!
能夠證明她纔是最終競技場女王的方法有且永遠隻有一種,那就是.
——單挑!
現在的伊芙蕾妮性情可謂是極度暴躁,屬於一言不合就要上去和對方單挑個你死我活的存在。
她現在對於單挑的渴望,完全可以與某個藍色的原體相提並論。
不然怎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不必了,小妹妹。”
萊莉絲朝著對方燦爛一笑:“你的對手隻會是我.不過嘛,你會明白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這可由不得你決定!!!”
就在下一刻,性情急躁的伊芙蕾妮高舉手中的彎刀。
但都到現在這一地步了,還有什麼規則?
能夠在這最終的戰鬥中活下來的就是冠軍!
“萊莉絲!”
就在觀眾們還在驚訝於萊莉絲此次會攜帶一名幫手共同進入之時,伊芙蕾妮已經耐不住性子,朝著對方猛然衝去。
“啊!”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在伊芙蕾妮的腰間綻放。
“小妹妹,你——輸了。”
很顯然,伊芙蕾妮的單挑也失敗了。
在這一戰中,萊莉絲並未給她留手——作為科摩羅久負盛名的競技場女王,她自然也有她本人的矜持。
伊芙蕾妮和萊莉絲之間的戰鬥令人歎爲觀止,連觀眾中的醜角們都為她們二人的出色技藝感到驚歎。
“可惜,你隻有這種程度。”
但最終,還是被競技場女王萊莉絲抓住了機會,在對方失去戰鬥力後,一記簡潔乾脆的穿刺直取伊芙蕾妮的胸膛。然後便轉身去找下一個對手,丟下伊芙蕾妮等死。
由於她本人實在是太過心急,以至於整場角鬥的最大懸念似乎就將在此刻落下帷幕。
不.
不行
胸口的血正在緩慢地朝著上流淌,伊芙蕾妮想要艱難地站起身,可是她的努力在自己胸前的致命傷口前卑微地可笑。
但她還在堅持。
哪怕她耳邊已經開始因為瀕臨死亡而出現幻聽,視野也開始逐漸變得模糊
按照萊莉絲的意思,她不過是無數個想要挑戰競技場女王的無名小卒,她的死活根本就不被對方所在意。
她隻是一個無名小卒.
不!
一道更強烈的光芒從他的身上閃爍而出。
她還不能死.不能就這麼死在這裡!
執念,拒絕死亡與繼續戰鬥的執念驅使著她嘗試再度站起。
她能夠感覺
“停下,伊芙蕾妮。”
在恍惚中,她彷彿看見那個來收割她的死神.不,不是死神,是那個跟隨著萊莉絲一同進入競技場的傢夥。
不,此刻的她並冇有看見那位身穿兜帽的神秘人。
隻有金紅色的火焰填充滿她視野中的一切
在那一刻,伊芙蕾妮看見了一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