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道,珞珈之愚的缺口前,無窮無儘的惡魔大軍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入其中。
“準備!”
“射擊!”
漫天的爆矢組成了一副優美而密集的火力網絡,向著惡魔大軍傾泄而至。
對惡魔大軍的進攻起到了一定的阻滯作用,除了少數幾個搭載有黑暗科技造物的衛士長矛之外,爆彈對於惡魔的傷害收效甚微。
在原先的禁軍衛士長矛前,安裝有爆彈槍管。
當對方距離過遠時,用爆彈槍造成第一波傷害顯然是更有效的手段。
但這一招,顯然對於惡魔並不能起到作用。
這種來自亞空間的邪惡生物,必須要通過靈能、火焰和近戰傷害才能將他們的形體撕碎,讓他們徹底消失在現實世界中。
禁軍冇有靈能力量,也不可能擁有能夠灼燒惡魔的火焰。
他們所倚仗的,便隻有他們那久經訓練強壯速度與反應能力,以及他們身上凝聚了人類帝國生物科技與機械工業的結晶。
一切戰術和軍事策略在此都失了作用,能夠抵擋這些惡魔們的便隻有最原始最粗野正麵廝殺。
也許他們每個人有著遠超人類的力量與智慧,他們的名字記錄著漫長的人生軌跡與經驗,鐫刻下每一位禁軍的榮耀與反思。
但他們仍是人類。
就算是再強大的超人,在麵對無休無止,看不見儘頭的惡魔浪潮時也會睏乏,也會疲憊。
可對方的浪潮依舊無窮無儘,冇有任何哪怕一絲減弱的趨勢。
如同洶湧巨浪,從深不可測的網道一端朝著這孤零零的奇蹟之城奔襲而來。
奇蹟之城是通往其後的網道的大門。
它的邊界,網伸展向四麵八方:無數的如毛細管的小徑和大道共同構成了遠古異形的交通網絡,向著銀河的每個角落延伸。
由此發源的樞紐、隧道、橋梁和小徑——無論是小得隻容一人通過還是大得可以讓數十個泰坦並排通行——都由機械教的忠實奴工,寂靜修女會的毀滅騎士和皇帝陛下本人的禁衛軍把守。
在每一條向外延伸的隧道上,無論大小,皆是禁軍們廝殺敵人的戰場。
來自人與惡魔的戰鬥在這網道分叉中,從不間斷。
如此高強度的廝殺,哪怕是禁軍,也隻能在惡魔浪潮的無儘沖刷下艱難抵擋,防線即將崩潰。
哪怕他們仍在苦苦堅持。
禁軍,絕不能倒下。
一旦禁軍出現減員,則防線更加容易被惡魔們撕出一道缺口,劣勢隻會如同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牽一髮而動全身,整個奇蹟之城防守隻會愈發艱難。
直到那種新式武器的出現。
在禁軍們的衛士長矛於長時間作戰中充能耗儘之時,下一批的新式衛士長矛很快就運到了前線以供禁軍們使用。
它們每一隻,都由火星上飽負盛名的鑄甲大師精心設計打造。
“新式武器?來自火星的饋贈.”
保民官拉在換防的空隙,撿起其中一柄新式衛士長矛仔細端詳。
由精金打造的矛身依舊是曾經那般趁手,儘管凡人們揮舞起來過於沉重,但對於禁軍來說則是正正好好。
若是說和過去有什麼不一樣的話,那就是這柄槍的槍頭——原本的爆彈槍管在新式衛士長矛的設計中被拿掉了,僅留下了動力矛尖和兩個開關。
可惜。
其實拉還挺喜歡這個設計的。
雖說爆彈槍對惡魔不起作用,但在平時也方便了他們對付其他敵人。
“.等等?”
“兩個開關?”
拉已經不知道這究竟是對還是錯。
看著那被長長長長長矛橫掃之下儘數遭到腰斬的惡魔,即使是最保守的禁軍也不得不承認,這麼做的確很有效。
將長矛變成伸縮的樣式來獲得近戰判定和遠程射程這種設計方案究竟是哪個人能夠想出來的?
但是有效。
那些被長長長矛波及的惡魔,似乎正在用它們的語言對另一端的禁軍瘋狂謾罵。
無非是“懦夫”、“卑鄙”之類的
醜陋,但醜陋的有用。
全動力武器在其他軍團中也許很是稀有,但對於禁軍而言自然不會缺乏軍備物資。
源源不斷充好電的新式衛士長矛,接連不斷送往每一位禁軍的手中。
竟.真的在這網道中的奇蹟之城,讓他們給硬生生地給他們頂住了!
即使惡魔大軍無窮無儘,但他們也不可能在如此劇烈的消耗戰中無限往敵人槍口子上撞。
它們是無畏無懼,但不是無腦。
惡魔都是貪婪的——相比於在這裡送掉然後回去亞空間等重生,他們更想讓其他惡魔,乃至其他陣營的傢夥們作為肉盾替所有惡魔擋住禁軍等等傷害。
而攻破之後所收割的靈魂,則自然會由聰明的惡魔享有。
擊碎陷入疲憊狀態的禁軍,每個惡魔都有十足的動力前進。
可.若是往槍口上撞,隻是方便其他惡魔吃飽飽那惡魔就冇有那麼高尚了。
在絕對冇有任何收益的情況下,雙方竟真的在鏈接城市的各個網道中不再推進,而是相互對峙。
而一旦戰事得到穩定.未來惡魔大軍想要再在這網道中撕開一道口子,可就要比現在還要困難無數倍。
唯一能夠打破這一局麵的,恐怕隻有大量的奸奇惡魔,可以靠著人上人的靈能力量來打破對方手長(本意)優勢,徹底撕碎禁軍們穩定下來的防線。
如果還想能夠使亞空間不至於被帝皇的網道計劃徹底熄滅,如果還稍微有那麼一絲大局觀意識,奸奇魔軍此刻就應該前來帶領惡魔大軍完成對於禁軍護衛的突破。
可祂卻冇有。
在這段時間,祂還有一個祂認為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完成。
阿裡曼小心潛入了帝皇宮殿下方的監獄。
其實這也冇什麼了不起的——這皇宮就算是禁軍全在的時候,也有黑暗靈族和醜角劇團溜進來過。
他阿裡曼在禁軍和寂靜修女會,尤其是後者都大多被調往網道防禦之後,失去了無魂者的保護讓他得以有機會接近他曾一直想要救出的基因之父。
馬格努斯。
此時泰拉宮殿內防禦空虛,大批的禁軍甚至是黑禁軍都被調走,剩下的看守哪怕再精銳,也依舊不是獲得了無上智慧之神賜福的阿裡曼的對手。
不僅如此,甚至為了保證他這一次行動的成功,奸奇甚至提前引爆了一批潛藏在泰拉巢都的混沌密教組織,將數個萬變魔君直接傳送到泰拉巢都之中汙染平民的思維,增強他們對混沌的恐懼。
這使得瑪卡多不得不親自前往消除所有知曉此事者的記憶,減少事件造成的影響。
這就給了阿裡曼可乘之機。
——為了救出馬格努斯,藍色大鳥確實是下了血本想要將他撈出來。
甚至就連對網道的進攻計劃,都被祂放到了一邊。
至於阿裡曼,他自然與奸奇目的相同。
或者說,他在尼凱亞會議後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
向他的基因之父馬格努斯證明,原體其實是錯的。
在當時的尼凱亞會議上,作為陪同原體一同受審的千子,阿裡曼對於帝皇的圍剿極為不滿。
儘管馬格努斯的腦子確實不太好使,但帝皇所做的一切,以及後續帝皇的釣魚執法,都是在將馬格努斯和整個千子軍團往死路上逼。
這深深的觸怒了阿裡曼的神經。
如果千子軍團失去了對於靈能的研究,那他們究竟活在世界上還有什麼意義?
就在這時,在馬格努斯被帝皇帶走,而千子軍團正式解散的時候,他接收到了來自那藍色亞空間老友的真相。
——其實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帝皇!
是他,這個亞空間之火的竊火者運用相同的力量創造出了二十一個原體!
從最開始就是他一直在探索亞空間,研究亞空間並利用亞空間的!
早在馬格努斯這麼乾之前,帝皇早已在這條道路上收集到了無窮的知識與力量。
【但他害怕分享.暴君皆是如此,權力腐蝕了他的內心,絕對的權力導致了絕對的腐敗.】
為了害怕他與異形之神的肮臟交易被自己的孩子知道,為了害怕他的孩子模仿他獲得與他相匹敵的力量帝皇禁止了靈能研究,並惡毒地引誘馬格努斯鑽入他所設計的圈套!
一切都是為了掩蓋他自身的卑鄙行徑,甚至不惜為此囚禁了自己的孩子!
帝皇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陰險和暴虐
在這無可質疑的真相下,阿裡曼下定決心一定要幫助這些智慧而好心的亞空間生物推翻那可恨的,剝奪了他存在意義的帝皇!
在亞空間無垠廣袤的智慧之中,為何那些最為寶貴,同時也是最富有力量的地方全數被帝皇一個人占有?
他.
原來從一開始,帝皇就設計好了!
他要用全人類的資源和無數死亡作為祭品,來完成他的登神!
帝皇早已背叛了他們,唯有帝國雙頭鷹纔是忠誠的!
和當初準備一個靈能電話打過去的馬格努斯一樣,抱著這種拯救全人類的心態,阿裡曼和聯絡上了其他原本屬於千子軍團的成員,開始了他周密的反叛計劃。
直到現在。
“父親!!”
在心急如焚的尋找中,他經曆了無數辛苦之後,總算是能夠來到自己的基因之父麵前。
【阿裡曼?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靈能的交流方便而快捷,根本不需要言語,發生在這段時間的一切資訊都被灌進了馬格努斯的腦袋中。
然後,他大驚失色、
“你這個混賬!你都做了什麼?!”
馬格努斯一陣氣急。
蠢貨!
蠢貨!!!
【你你們打碎了網道!還蠱惑了數支阿斯塔特軍團反叛?】
【還有大規模獻祭儀式?亞空間風暴?】
【你們都瘋了嗎?這樣的話,我們難道不會成為全人類的公敵嗎?】
“冇錯!”
阿裡曼言辭懇切。
“父親,但哪怕是要以全世界為敵,我們也會將你救下!”
馬格努斯他並不理解阿裡曼話語中的含義。
“可我為什麼要與全世界為敵?”
如同帝皇這個魔法大馬的子嗣中會有馬格努斯這名魔法小馬,馬格努斯的子嗣中自然也會有更多的.
魔法小小馬。
坑爹循環了屬於是。
“父親,無論是對是錯,命運之絲的果實已經結下。若還是在這裡糾結得失的話,我們將永無出頭之日。”
“彆想那些了,大人。我們快走吧!”
你怎麼說也冇用,反正乾都乾了,再怎麼說以後都可以在浩瀚之洋中隨心所欲地研究無數知識。
你就看要不要加入我們吧!
“走!我走又能跟你們走到哪裡去?”
已經冇有時間多想,冇有任何選擇的馬格努斯在痛苦的內心掙紮了一會兒後,隻得選擇跟隨阿裡曼離開此地。
馬庫拉格之耀號。
艦首。
基裡曼艱難地揮舞著手中的銀色短劍,緩緩地順著自己淌血的手臂艱難支撐起身體。
其實和珞珈的單挑中,按道理來說應該是他最終獲勝的纔對。
在短兵相接中,儘管珞珈有著混沌神器的加持,但基裡曼精湛的戰鬥技巧顯然要遠強於珞珈的三腳貓功夫。
很快,對方就被他打地節節敗退,隻剩艱難招架的份。
但可惜,不知是天生被動或是其他什麼原因,在基裡曼認為自己是在單挑的同時,珞珈可從來冇有答應過他這件事。
伴隨著更多極限戰士跟隨帝皇之子的艦隊降落,作為極限戰士親衛的精銳瞬間包圍而至,將基裡曼團團圍住保衛在身前。
“你們去對付其他的懷言者和亞空間生物,這裡由我來解決!”
基裡曼低聲吼道,他的雙眼此刻一片赤紅,隻有珞珈這個叛徒的鮮血,才能一洗他的憤怒。
然後
然後他們露出了偽裝下的真實——來自阿爾法部隊的精銳,在瞬間對放下防備的基裡曼一同發動突襲。
儘管以基裡曼的速度和力量,在壓製珞珈的同時將這九位阿爾法一同處理並非什麼難事。
但就連基裡曼自己也冇有料想到,在這圍攻的九名阿爾法軍團精銳中,藏著一位真正的阿爾法瑞斯。
在對方蒼白之矛的刺擊下,基裡曼艱難地跪倒在地。
“阿爾法瑞斯你.”
“兄弟,我無處不在。”
那九頭蛇帶著自信的語氣說道。
“多謝,不過我應該也冇問題。”
珞珈從地上爬起,活動了一下全身後,便迎著基裡曼不屈的眼神舉起手中巨錘準備朝向基裡曼砸下。
“抱歉了,兄弟,我也是迫不得已。”
在這一擊下,縱使是以原體的身體素質,也隻有被打的粉碎的命運。
“慢著。”
但偏偏就在這時,九頭蛇的長矛擋住了珞珈。
“珞珈,把你的錘子拿到一邊去,這裡由我來解決。”
“可是——”
“我說過這裡的一切都由我來解決,如果冇有我,你真的以為自己的那點人能夠攻下整個考斯?”
“.好。記得斬草除根。”
珞珈似乎對於阿爾法的話還有些不服氣,他嘗試著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有說出口地離去。
就這樣,在這艦首的空艙內,便隻剩下了受傷倒地的基裡曼,還有那自稱阿爾法的九頭蛇戰士。
“你你還在等什麼?”
基裡曼艱難地抬起頭,那阿爾法的矛上有著極為古怪的毒,讓他身為原體的身軀都感受得到了難以抑製的麻痹。
“你來到這裡,不就是為了殺死自己的手足麼?”
“兄弟,我——”
“不要叫我兄弟,我冇有你這個兄弟,阿爾法。”
“好吧,複仇之子基裡曼。”那九頭蛇戰士繼續說,“也許你並不會相信,但我們阿爾法軍團從未叛變過。”
“什麼?!你這混賬將整個星球都用巫術獻祭給了亞空間,還敢說自己冇有背叛帝國!?”
“冇錯,複仇之子。”
阿爾法冇有反駁他的指控,隻是默默承認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就像是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一般。
“還有,祝你好運。”
然後,他的身影便在基裡曼疑惑而憤怒的雙眼中消失在了原地。
“大人!!”
在那九頭蛇消失的不久後,基裡曼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鎧甲金屬碰撞的摩擦聲快步朝著自己的方向趕來。
極限戰士的第一戰團戰團長,馬裡烏斯·蓋奇。
“快!他中毒了,快帶原體大人轉移去安全的地方!”
“我我還能指揮艦隊,不要將我調離戰場!”
“好的,大人,姆拉圖斯號在等待著我們。”
蓋奇的聲音突然變得高昂,像是在呼喚著什麼。
“快!快去準備穿梭機!!!”
馬庫拉格之耀號中層甲板。
“冇想到你竟然還能逃出來,安格爾。”珞珈的眼中帶著些許的惋惜,“你是一個優秀的副官,我並不想失去你這樣的人才。”
“但你的行為證明瞭你冇有這個資格,珞珈。”
“你這個——叛徒。”
“叛徒?我的一切行動都是為了帝皇和他的帝國!”珞珈大聲辯解道,“是他自己!他什麼都不跟我們說,也不告訴我們他行為的理由!”
“然後,我便會因為一個好心的舉動而失去我在大遠征數百年來的一切功勞,他還會命令極限戰士將我們趕儘殺絕!”
“星語就是證據!在亞空間盟友的幫助下,我們已經截獲了那位暴君的命令——他命令基裡曼殺死我們所有人!”
珞珈似乎是被自己的話語說急了:“他既然能做得,我為何做不得?”
“不。”
“這不是你心中所想。我早已知曉你的真正想法,珞珈。”
“你的軟弱促使你如此行動。人類中最脆弱的靈魂總會抓住‘我隻出於好意’這句話,將自身畏縮在辭藻之後,把缺點洗刷為高潔美德,讓殘暴淩駕於高貴之上。”
“你的自私早已深入骨髓,你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你對於如同孩子一般的任性與不滿發泄在弱者身上,來減緩你失去受到其他人尊崇地位破空的痛苦。”
哪怕是要讓無數人為此犧牲的黑暗主教,也比一名正確的階下囚要好。
哪怕自己的心中清楚,繼續下去不過將成為四神手下的黑暗之奴.但對權力的貪婪,和對帝皇責罰的恐懼驅使著他相信,投混,是自己唯一的道路。
“.你早已無藥可救。”
安格爾·泰並冇有給自己的原體留有多少顏麵。
儘管後者以他和勞姆的合體為樣本,在軍團中製作出了很多像他一樣的“受祝之子”
但他們從來冇有過像安格爾泰這樣完美的融合,就像是勞姆和安格爾本屬一人。
“珞珈,你有冇有想過,其實那道星語通訊是被篡改過的,帝皇並冇有讓基裡曼將你們全數處決,隻是想要他將你帶回去覆命。”
卡斯加接過了安格爾泰的話口。
“是你口中的那些亞空間盟友,是他們篡改了帝皇的命令,為了讓你加入而設下的詭計?”
如果真的要到劊子手階段,那來的可就不是什麼極限戰士。
而是獅王和他秘密很多的暗黑天使了。
“你閉嘴!我自有判斷!”
珞珈似乎是猶豫了片刻,但還是堅定地站在輔助艦橋前方,不肯向卡斯加他們退讓半分。
他已經在這條道路上走得太遠,已經冇有辦法回頭了!
“這是藉口!你自己清楚那帝皇的命令究竟是真是假,隻不過是你願意相信——”
就在此刻,或許是珞珈耳邊的通訊係統收到了什麼指示一般,他的臉色一下子陰晴不定了起來。
“什麼?阿爾法的部隊已經撤離?那個混蛋可從來冇有和我商量過這件事!!”
珞珈恨地牙齒都快咬碎了。
如同根本就冇有在考斯上出現過,阿爾法帶著自己手下的那些星際戰士們,瞬間離開了這顆已被占領的考斯星球。
以他們自身的出色反偵查手段,連一點兒蹤跡都冇有留下。
有任何人知道這阿爾法軍團到底是在想什麼嗎?
他既然已經走了,那現在抵擋極限戰士與帝皇之子們聯合攻擊的,不隻剩下他的懷言者了麼?
不行!
要是再拖下去,滅團的將不再是極限戰士,而是他們懷言者了!
“該死的!”
無法承受任何損失的珞珈見勢不妙,以一個在場眾人都反應不及的速度,朝著那遠方奔去。
“召集帝皇之子艦隊,準備展開對懷言者艦隊的追擊。”
他在通訊中說道。
卡斯加並冇有去追珞珈。
一個原體要走,以卡斯加目前的實力還是攔不住他。
儘管珞珈是最為丟人的原體。
呃,卡斯加突然想到了珞珈之所以能夠過來阻擋他們前進,是因為打贏了基裡曼的緣故。
最為丟人的原體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