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聽到埃莉諾爾命令自己出去,立刻驚呼道。
“艾麗,你不要太過分了,你乾嘛不帶著他去你房間,又想在我這裡亂來,弄臟了我的床單怎麼辦?”
埃莉諾爾冰冷的眼神看過去,隻說了一個詞——滾出去!
路易斯反著白眼起身,開門出去,然後憤然關上了房門。
房間裡隻剩下了張學強和埃莉諾爾,空氣似乎都凝重了幾分。
二人都對望著,就是冇人首先說話。
好一會兒埃莉諾爾才說道,“你要去找那個騷貨對不對?”
張學強明知故問,“艾麗,你說的是誰?”
埃莉諾爾狠狠瞪了他一眼,低聲吼道,“那個小寡婦,王妃,伊莎貝拉!”
張學強聳肩道,“我現在和她姐弟相稱,不是你想的那樣!”
埃莉諾爾冷哼一聲,“張學強你這個混沌,肯定早就和她搞在一起了!”
張學強乾咳一聲,“艾麗,你想多了,還是聊正事吧,我時間比較緊張!”
埃莉諾爾嘁了一聲,“好,我就不說那個騷貨了,你這次去那邊,如果需要幫助的話,可以給我來電話!”
張學強皺眉道,“你在那邊有朋友?”
埃莉諾爾道,“你不用管,反正我能幫到你,我儘心了,用不用在你!”
張學強笑著說了聲謝謝,心裡想著,這個艾麗雖說有點花癡,但是對自己確實不錯,是個可以深交的朋友。
埃莉諾爾忽而說道,“你站起來!”
張學強不明就裡,緩緩站了起來。
就在他剛剛站起的時候,埃莉諾爾猛然撲了過來,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鮮紅的嘴唇狠狠印了下去。
張學強拚命躲避,還是被她占了不少便宜。
埃莉諾爾突然鬆開了他的脖子,向後退了小半步。
此時天氣已經有點熱,埃莉諾爾隻穿了一件厚襯衣,她伸手滑過胸前,然後一枚一枚地解開了釦子。
彷彿電影開幕是的,雪白的肌膚展現在張學強麵前。
埃莉諾爾似笑非笑,眼中帶著無儘的風情。
“親愛的,你就這樣看著嗎?”
張學強乾咳一聲,伸出了雙手,緩緩幫她扣上了釦子。
他感覺這是對自己意誌的磨鍊。
他不是不衝動,但孫醫生和莫院長都囑咐過他,在調養身體的階段,絕對不能沾染女色,否則會前功儘棄。
尤其現在是修煉內家拳的當口,更是不能亂來。
埃莉諾爾微閉著美眸,臉上儘是羞赧之色,忽而發覺對方在給她係扣子,頓時睜開雙眼滿臉的怒氣。
“張學強,你,你還是個男人嗎?”
張學強氣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再次把她按在膝蓋上,一頓巴掌抽了下去。
直到埃莉諾爾痛哭求饒,這才放開了她。
張學強在她耳邊低聲道,“不要再誘惑我,否則你承擔不起!”
說吧起身,開門就走!
埃莉諾爾趴在沙發上,忽而噗嗤一聲笑了,“哼,下次我直接脫褲子,看你還能不能忍得住!”
就在此時,房門被人敲響,外麵傳來路易斯的聲音。
“艾麗,穿好衣服了嗎,我看張都走了,你冇事吧......”
下午張學強去了一趟王在亮的辦公室,本來打算找便宜姐姐遞個請假條,結果她不在,也隻好直接找王在亮了。
看著麵前的請假條,王在亮摸著下頜上的鬍子茬說道。
“你在南邊還有親戚?”
張學強點頭道,“我一個舅,地震的時候失散了,後來聽說他去了那邊,我現在一個親屬都冇了,所以打算請假去找找他!”
王在亮點了點頭,“行,親情確實很重要,但是也不能耽誤工作,這樣吧,你去那邊順便調查一件事,就當是出差了,行不?”
張學強心想,如果按照出公差算,那麼路上就方便得多了,大不了到地方後自己應付一下公事,至於能不能調查到東西,那就看運氣了。
見他答應下來,王在亮從抽屜裡拿出信紙,立刻就寫了個介紹信,遞給了張學強。
“學強,需要調查的那人在信紙上寫清楚了,到了那邊如果需要人配合,你打這個電話就行,另外我再批給你一百五十塊差旅費,希望你能省則省。”
張學強知道現在到處都是錢上緊,能給這麼多差旅費也是最大的照顧了。
不過這些錢他幾乎用不到,但是也不能不花,否則冇法解釋,回頭找點發票做做樣子就好了。
王在亮一拍腦門,“對了還有車票,去那邊的臥鋪特彆難買,你拿著介紹信去一趟火車站,找客運二處的謝主任......”
這年頭可不比後世,高鐵、動車、特快每天都有,現在隻有少量空調車,絕大多數還是綠皮車,而且車次很少,幾乎一票難求。
張學強也正在為了火車票發愁呢,見他這麼說,簡直就是想瞌睡有人送枕頭。
他拿了介紹信,連連道謝,又去了財務領取了差旅費,這才離開了大院子。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傍晚,現在去火車站肯定不行了,於是他直接回了家。
輝二爺正坐在堂屋打瞌睡,見到張學強進門立刻驚醒。
“你小子要去光州?”
張學強知道這是三亮他們回來說的,於是點頭道。
“您老想要點什麼,我捎回來,要是那邊有親戚朋友需要送東西也彆客氣,我保證辦到!”
輝二爺道,“老頭子孤家寡人,哪來的親戚朋友?我是想告訴你,那邊的古董可不少,你去了多留意!”
張學強道,“這您就放心吧,今晚上您還冇吃吧,我弄點熟的,再炒兩個素的,喝兩杯?”
輝二爺道,“行啊,算是為你踐行了!”
張學強轉身出門,讓瘋子準備炒菜,順便把三亮和帽頭、四叔都叫過來。
他騎著摩托出了衚衕,在外麵轉了一大圈,各種熟食都買了一堆,大部分放進了空間裡,以備不時之需。
等他回到家時,瘋子已經弄了個辣炒白菜和大蔥炒蛋,還有兩個清口的涼菜,擺上了桌子。
三亮和帽頭、四叔也到了,圍坐了一圈。
張學強去裡屋拿出來幾瓶二十一世紀的好酒,招呼大家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