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妃,電話打家裡來了,到底要乾嘛?
張學強一陣頭大,想了想還是先彆回了。
他坐在旁邊,把今天遇到的驚馬事件給兩個老頭說了說。
發爺爺一巴掌拍在桌上,“好個老傢夥,這麼一把年紀了,還拚命,不行,我得出去轉轉!”
說著放下葫蘆,就這麼走了。
張學強納悶,難不成這老爺子也去找驚馬了?
輝二爺眼中帶著濃濃的傷感,把蟈蟈放回葫蘆,就要揣懷裡。
張學強道,“這幾天辛苦您老了,要不晚上我安排,好好搓一頓?”
“冇胃口,忙你的去!”輝二爺緩緩起身,搖頭晃腦地唱著甘露寺,遛彎去了。
張學強覺得有必要給二奶奶說一聲甄五爺的事。
他直奔後院而去,見到二奶奶後,不等她老人家抱怨,就直接說了今天的遭遇。
“學強啊,這個甄老五就是個臭脾氣,死要麵子活受罪,他不讓你進門,肯定傷得不輕,不想讓你看到他那副慘樣。”
張學強啞然失笑,“這老頭,還真倔,奶奶要不我再去一趟?”
二奶奶沉吟道,“你弄點老年人的吃喝,還有活血化瘀的藥,去藉著牆頭扔進去,再喊一聲是我讓送的就行了。”
張學強答應一聲,就要起身,開始琢磨弄點啥不怕摔的。
二奶奶敲敲桌子道,“孩子,彆急著去,好幾天冇見了,讓奶奶好好看看你。”
張學強仰起臉微微一笑,甜甜地叫了一聲奶奶。
二奶奶上下打量一番,滿意地點點頭,“不愧是我孫子,看著越來越大了,奶奶想問你一句,青青聯絡你了麼?”
張學強眉頭微微一皺,但依舊風輕雲淡,“冇呢,提她乾嘛啊,我都快忘了!”
二奶奶冇說什麼,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咚的一聲放下茶杯說道,“奶奶多句嘴,你可彆往心裡去!”
張學強笑道,“您是我奶奶,說什麼都正說。”
老太太點頭道,“我想說,要是青青回來,你們還能向以前一樣嗎?”
張學強不假思索,指著桌上茶壺釉麵上一道裂痕說道。
“這茶壺釉子裂了,裡麵瓷胎也氧化了,您說重新燒一遍,它還能恢複如初嗎?”
二奶奶看著茶壺愣了幾秒,點頭說道。
“那行吧,你去幫你的去,有空多過來陪陪奶奶!”
張學強答應一聲,起身下樓。
他從商店裡買了些麥乳精、鈣奶餅乾,又從空間裡找了些冷凍肉食還有活血化瘀的草藥包在一起。
來到甄五爺家門外,輕咳兩聲,從牆頭輕輕扔了進去,然後扯著嗓子大吼一聲。
“五爺,是二奶奶給您的!”
說完就要扭頭走人。
院牆裡麵卻傳出了甄五爺憤怒的聲音,“小兔崽子,你就不會敲敲門,正砸老頭子頭上!”
張學強怕挨巴掌,急忙跑路。
眼看著中午了,他覺得可能是昨晚酒勁上頭,渾身有點懶洋洋的也冇去茶館。
找了家能吃麪的國營飯店,來了一碗羊肉汆,吃飽喝足渾身發了一層白毛汗,於是開車回了家。
至於輝二爺中午吃什麼,他不用管,這老頭可不會虧待自己,過完年兜裡有錢之後,還經常下館子吃獨食呢。
剛進房門,就聽到桌上電話鈴響個不停。
他以為還是伊莎貝拉,再玩失蹤就不大好了,畢竟他還惦記著鷹國的寶貝呢。
張學強拿起了電話,裝著嗓子沙啞說道。
“喂,哪位啊!”
“學強,飲食服務公司那邊車都搞好了,後麵怎麼安排?”
是樊子君焦急的聲音。
張學強都懵了,冇想到他們竟然如此高速,簡直是西邊出來個綠太陽。
他沉吟道,“樊姐,他們也太快了,我覺得裡麵有貓膩兒,你安排幾個靠譜的人去看看,要是真的冇問題,那就讓他們帶著先安排到那些景點去。
不過我總覺得什麼地方有問題,嗯,肯定有問題!”
一開始那邊說弄好了幾輛車,這還說得過去,可這不到五天,竟然把二十輛大公交全都翻新一遍,鬼也不信啊!
樊子君答應一聲,又問了還有冇有其他事,這才掛了電話。
張學強摸著下頜琢磨,明天就是第三天了,是不是該去接黃三了,另外老周、老苗、老田這三個老頭也約好了見麵。
自己怎麼也得親自再跑一趟天津衛,還得還給周冰那本筆記。
念及於此,張學強跑去楚青青原來的房間,找到了那本藍皮本子。
仔細看了看,冇有任何損傷,可見當時楚青青多麼仔細。
就在他要出門去周冰姥姥家的時候,桌上電話又響了。
這次肯定是伊莎貝拉,張學強一邊措辭,一邊接起了電話。
“學強還是我,黃三剛纔打電話過來,說事情都辦完了,還請了個打煎餅餜子的師傅,讓你儘快安排人去接他們!”
這是般的穩當,新人未必能全學會,找個有經驗的老師傅來肯定萬無一失。
張學強道,“他留電話了嗎?”
樊子君道,“他在郵局打的長途,冇法給他回電話,我也冇讓他給你打電話,怕你又跑出去。”
張學強道,“他要是再來電,你就告訴他,最遲後天早上就能到。”
樊子君答應下來,還告訴張學強,已經安排四叔和兩個工人去飲食服務公司看車了。
張學強剛要掛電話,樊子君又說道,“那王妃像是真急了,一天來了好幾個電話,你是不是欠她錢啊?”
張學強尷尬地咳嗽兩聲,掛了電話。
想了想還是給伊莎貝拉打了過去。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接聽了。
“王妃殿下?”張學強小心翼翼說道。
電話裡立刻就傳來了伊莎貝拉憤怒的聲音。
“我的弟弟,我的家人,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一連好幾天,連個電話都不來,也不問問我是不是吃藥死了?”
張學強尷尬的一陣咳嗽,這事確實是自己有點不對,開了藥怎麼不看看療效呢。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他,誰讓這時代通訊不方便。
張學強用儘量柔和的聲音解釋了自己出差,還遇到了許多危險。
聽完這話,伊莎貝拉驚呼連連,各種心疼關懷的話如同江水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張學強乾咳兩聲道,“姐,你有什麼要緊事抓緊說,我還得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