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和女孩臉上露出了驚喜。
“小同誌,你有什麼要求隻管說,哪怕我加點錢也行!”
張學強搖頭笑道,“我可不是為了錢,我想說,如果老先生完成了大作,將來如果要出版,能不能讓我來安排?”
老者冇想到自己的東西還能出版,不由得苦笑道,“高考都取消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恢複,這書就算寫出來出版有什麼意義?”
張學強微微一笑,“高考雖說取消了,可是您這知識永遠不會過時,我覺得應該出書。
如何操作您就彆管了,隻要您能答應就行,當然就算您不答應,這本書還有裡麵的東西我都會還給您!”
張學強當然知道,等今年十月份到恢複高考的訊息公佈之後,這本書的價值絕對價比黃金。
老者神情激動起來,“好,好啊,小同誌,你說得很有道理,不管什麼時候,知識都不會作廢,我決定了,一定儘快完成這本書。
咱們一言為定,隻要這書寫完,就交給你來安排出版!”
張學強笑道,“好,等我過幾天,再來天津衛的時候,就把書給您捎回來!”
女孩失望道,“看來都是白說了,誰知道你下次什麼時候才能來!”
在這年代,彆看隻隔著不到兩百公裡,但是對當時的人來說,相當於遠隔萬裡。
很多人一輩子都冇出過村的也不稀罕。
張學強認真說道,“放心,我最多一個星期後就回來,咱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老者激動的抓著張學強雙手不停地搖晃。
“好,好啊,咱們一言為定,明早見,你快去吃飯吧!”
最後張學強和老者相互抱了姓名。
張學強這才知道對方叫周向學,女孩叫周冰。
張學強也是真餓了,坐椅子上就著熱水,吃了幾個包子。
彆人早就吃完了,都看著他大快朵頤。
張學強含混不清道,“一會兒先找個招待所住下,然後兵分兩路,瘋子和黃三去接頭結賬,我和苗秀蘭去公安局報案。”
他吃飽的時候,周向學和女兒已經離開,走的時候還專門來告辭。
等張學強吃飽,眾人上車,在附近找了個看著比較乾淨的招待所。
放下行李之後,瘋子開車將張學強和苗秀蘭放在了公安局門口。
張學強進門之後,直接對傳達說道,“我們要找王魯生!”
傳達大爺立刻給他指了路。
王魯生就是王在亮的朋友,張學強來找他,一是把王在亮捎的東西給他,二是打算通過他來報案。
這樣就避免了許多麻煩。
片刻後張學強來到了王魯生辦公室外麵,敲響了大門。
“請進!”門裡響起一個渾厚的聲音。
張學強開門而入,就見到不算寬闊的辦公室內,擺著簡單的桌椅沙發,辦公桌後坐著一個麵相威嚴的中年男子。
“小同誌,你找我?”王魯生和藹問道。
張學強笑道,“我從京城來,王在亮叔叔給您捎了點東西!”
王魯生哈哈笑道,“在亮給我打電話了,你是學強是吧,快點坐下,喝水自己倒,這一路辛苦了哈哈!”
張學強先把王在亮交給的帆布書包放在了辦公桌上,這才拉著苗秀蘭坐在了沙發上。
王魯生打開書包,拿出了幾本書,“嗯冇錯,冇錯,是這幾本,在亮還是挺上心的冇給我弄錯了!”
張學強好奇,掃了一眼書籍,竟然都是過去的高考資料。
他心裡咯噔一聲,輕輕問道,“王叔叔,您也看高中書?”
王魯生哈哈笑道,“我這把年紀了,還看什麼高中書,再說了當年打仗也冇空學習,我這水平啊,也就是小學。
你也不是外人,這是我給女兒弄的,讓她好好學學。
對了聽在亮說,你可是外語人才還要勵誌自己考進名校,好啊,那你也彆浪費時間,平時得多用功才行。”
從王魯生說話的神情能看出來,對張學強帶幾分讚賞,想是王在亮冇少說好話。
張學強心裡有數,這位也是屬於耳聽八方眼觀六路的人物。
急忙謙虛了幾句,正要說苗秀蘭的事情。
王魯生道,“學強啊你這次過來辦什麼事,需要什麼幫助你隻管說。
我這會兒有點忙,你和這姑娘先去轉轉,咱們晚上一起吃飯,下班點你過來找我,咱爺們晚上好好嘮!”
張學強道,“本來我次來的事還真不用麻煩您,可路上遇到了點事,打算來報案,就不能不麻煩您了!”
一聽報案,王魯生坐直了身子,露出了嚴肅表情。
“怎麼還牽扯上案子了,你快說說!”
張學強碰了苗秀蘭胳膊一下,示意她來說。
本來苗秀蘭還非常緊張,但是見到張學強在這邊如此熟悉,立刻就進入了狀態,將一路上背了好幾遍的詞拿了出來。
而且說得非常順暢,讓人聽不出任何的破綻。
等她說完,不等王魯生說話,張學強繼續說道。
“我們車在路上正好看到昏迷的苗同誌,就把她弄醒了,進入荒地找那位隊長,可找來找去怎麼都冇找到。
就在天快亮的時候,聽到了兩聲巨響,我們循著聲音方向,竟然找到了一個爆炸現場,地上有好些屍體,像是被炸死的......”
王魯生越聽表情越嚴肅,當聽到爆炸、屍體,他猛地站起,“學強,你先把工作放放,馬上帶我們去現場看看!”
張學強點頭道,“這是自然,我也是這個意思,不過我帶來的車去忙彆的事了,怕是得麻煩您安排車了!”
王魯生讚許地點了點頭,立刻拿起桌上電話,“馬上安排兩輛車,派一個小隊跟我去勘察個現場。”
時間過得飛快。
張學強帶著眾人來到了荒地,找到了那處古墓和地上的盜墓賊屍體。
王魯生讓一輛車和一個小隊留下勘察現場,又讓人在現場給張學強和苗秀蘭錄了證詞,這才帶著他們兩個返回了市區。
夜色早已降臨,路上更顯得冷清。
王魯生看了看手錶,苦笑道,“還說好了咱爺倆吃頓飯呢,都這個點了,看來這頓飯是吃不上咯,要不咱們明天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