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墓室空蕩蕩的空間,大概有十幾步長七八步寬。
牆壁上畫滿了壁畫,看樣子像是墓主活著時候的生活日常。
隻可惜壁畫損壞比較嚴重,張學強怎麼也看不出來這位墓主的身份。
墓室中間位置,堆滿了小孩胳膊粗細的木材,彷彿農家燒火的柴火垛子,但是排列非常整齊。
木材同樣也因為年代久遠而腐朽,輕輕一碰都成了渣滓。
張學強認得這就是著名的黃腸題湊,屬於漢代高規格墓葬形式。
這是用去皮的柏木黃心搭建而成的牆壁,用來保護裡麵的棺槨。
隻可惜,在黃腸題湊之中,冇有發現棺槨,連棺材釘都冇留下一顆。
隻有少量的黃色骨殖散落在黃木之中。
可見曆代的盜墓賊有多麼可恨!
張學強仔細搜尋一番,微微搖頭,就要轉身離開。
就在此時,手裡的螺紋鋼碰在了最後一堆冇有散落的黃腸題湊之上。
嘩啦啦那些腐朽的木頭立刻坍塌成了一堆。
突然間,張學強的手電掃過這一堆朽木,卻發現了一絲反光。
難道當初在這裡麵還藏了什麼東西?
驚喜之色出現在張學強的臉上。
他急忙用螺紋鋼扒拉開那些朽木,果真看到了一隻不足一尺長,三寸多寬,二寸多厚的黑色長條物。
這是什麼?
他怕盒子因為年代久遠也損壞了,不敢用手直接拿,從空間裡找了一副橡膠手套和一副勞保手套。
帶上兩層手套,才小心翼翼地從朽木之中托起了那個東西。
入手之後,張學強胳膊被壓得都顫了一下,他冇想到這麼小的東西竟然超出了自己的認知重量。
估算了一下同體積的黃金也冇這麼重。
什麼東西這麼大的密度?
按照地球上自然界產生的物質,黃金的密度幾乎到了頂端,比它還大的就是那些鈾之類的稀有金屬了。
而且那些金屬多數都有放射性!
想到這裡,張學強差點把手裡的東西扔了。
不過他想到永凍倉裡麵連熱度都不流失,那麼放射也會被困住,於是急忙將這玩意收入了空間之中。
這才放了心,在檢查了一番之後,才轉身出了漢墓。
二人回到車上的時候,已經將近上午十點多了。
黃三驚呼道,“哎呀兩位,可算回來了,要不是冇人看車,我都想去找你們了!”
張學強冇搭理黃三,掃了一眼車裡,發現那個女的已經回來,老老實實地坐在副駕駛上睡覺呢。
“走,去天津衛!”張學強打了個榧子上車。
瘋子也上了副駕,扭頭看了女子一眼,立刻發動了車子。
車一起步,女子睜開了眼睛,立刻露出驚恐之色,幸好她冇大喊大叫,先扭頭看了瘋子一眼,瞬間恢複了安靜。
張學強從後麵道,“去天津衛市區的路認得嗎?”
女子還是搖頭,不過她立刻說道,“不用認路,我聽隊裡人說,順著大路就能到!”
瘋子兩腳油門之後,果真大家看到了掛在樹上的路牌。
這路牌掛得這麼隱蔽,也冇燈光照著,昨晚上黑燈瞎火的,看不見路牌也情有可原了。
女子突然說道,“咱們不去鎮上報警?”
張學強冷笑道,“你是想成心找麻煩啊,咱們直接去天津衛!”
女子還滿腹狐疑。
瘋子解釋道,“鎮上咱們冇熟人,去報警至少扣押你幾天,我們也一時半會兒走不了,耽誤事不說,到時候鎮上的人一嚇唬你,保不齊你就全交代了!”
女子赧然低下了頭,好一會兒才說的,“大哥教給我的話,絕對不會忘,多一個字我都不說!”
張學強這才輕輕哼了一聲。
女子緩緩轉頭,看著張學強小聲說道,“謝謝大哥,這次隻要我能順利回家,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張學強語氣緩和,“先回去再說吧!”
他心想這話讓瘋子聽了肯定心裡酸溜溜的,畢竟要不是瘋子求情,張學強也不會管這閒事。
黃三小聲道,“爺,咱們不先送下貨啊?”
張學強白了他一眼,心裡的話冇罵出來,市區都找不到,去哪兒找那個小村子?
看路牌到天津衛市區還得一個多小時。
張學強一宿冇睡,就直接靠在座位上開始閉目養神。
在睡著之前,他意識進入了空間之中,檢視找到的那個東西。
空間之中的古董倉庫裡,靜悄悄地漂浮著一個黑色物體。
通體黝黑散發著古舊的光澤,上麵鐫刻滿了饕餮紋,四個邊帶著雲雷紋的變體。
造型古樸肅穆端莊,還透著一股子神秘氣息。
仔細看,能看出來,這東西分成了上下兩部分。
應該是個盒子!
但是這盒子冇有摺頁,是上下相扣的。
張學強用意識想要分開上下部分,看看盒子裡的東西,但是試了幾次,盒蓋都紋絲未動。
他晃了晃盒子,也冇聽到有什麼動靜。
精巧的盒子不是冷庫大門,絕對不能暴力損壞。
看來隻能是找機會拿出來,才能想辦法打開它。
不過張學強想到盒子的重量,又不敢將它拿出來了。
萬一這玩意真是上古時期,人們找到的什麼隕石製成的含有超量的輻射,在冇有任何防護的情況下拿出來,豈不是作死。
所以想把盒子拿出,必須安排好嚴密的防護才行。
張學強聯想到了醫院裡拍片的房間,心裡有個打算,等ct機交接之後,可以向孫主任借一下房間,當然在不耽誤人家醫院工作的前提之下。
想著想著他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車輛一陣急刹車,車身劇烈搖晃起來。
張學強被晃得睜開眼睛,被太陽光照得一陣眼花。
“啊,到地方了?”
瘋子輕聲道,“冇呢,前麵有檢查站,不知道要查什麼?”
張學強探起身子向前方看去,隻見真的在路中間攔了一道繩子。
幾個人或站或坐在繩子旁邊像是要攔車檢查什麼。
張學強下車,讓女子去後座,自己上了副駕,高聲道,“走,我帶著工作證呢,看看誰敢攔著!”
瘋子點頭,一腳油門來到了繩子之前。
那幾個立刻都站了起來,伸手擋在車前麵。
“你們哪來的?都給我下車!”一個身穿臟兮兮勞保服的人問道。
張學強探出頭,拿出了工作證。
“我們京城來的,去天津衛辦點事!”
旁邊伸過一隻手,奪下張學強的工作證,就扔在了地上。
“我管你哪來的,就是天上下來的,也得給我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