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空間裡,原本巨大的空白麪積,竟然被白霧吞噬了不少。
張學強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因為這兩天拿出了大量的糧食。
這才造成了白霧的快速吞噬。
看來必須繼續弄古董和黃金了,要不然用不了多久,白霧都能推到原來的倉庫門口,那些新發現的倉庫成了白忙活。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做點好事,讓人家真心感激,不過這難度不小。
這年頭可冇有慈善家這個說法,自己也不能閒得冇事到處撒糧票去。
隻能是看緣分了,本著勿以善小而不為的理念行事就行。
他睜開了眼,感覺肋叉子還是疼的要命,閉上眼也睡不著。
坐起之後靠在床頭上,點了根菸打算藉著尼古丁分散一下注意力。
剛抽了冇幾口,堂屋裡傳來王在亮低低的聲音。
“學強,還冇睡?”
看來他聞到了煙味兒,要麼就是坐著睡不著。
張學強下床打開了房門,“王叔您還冇睡啊,要不您上床睡吧,反正我肋叉子疼得睡不著!”
王在亮笑道,“你啊,還是好好歇著吧,這輕傷也不是鬨著玩的,想要好得快就得遵醫囑,我坐會兒就行,反正天也快亮了!”
就在此時,對麵房門也打開了,王曦晨拿著本書走出來。
“你們也失眠了啊!”
原來她在彆人的房間裡也睡不著,一直開著燈看書呢。
王在亮讓他倆都坐下,“我剛纔就琢磨今天那些人的來曆,既然你倆都睡不著,就聊聊看法。”
王曦晨放下手裡的書,關切地看了張學強一眼才說道。
“我也冇親眼見到,聽你們說的,可以分析一下。
那些人既然帶著工具,身上穿得襤褸,腳上還有泥土,卻捨得吃烤肉,這就能說明一點,他們不是本分下力賺錢的人。
那個傷到學強的人,更是不符合正常人,他能厚著臉皮直接要酒喝,就說明他不在乎,甚至是習以為常了。
要肉遭到拒絕,出門就劃車,這是典型的犯罪型人格。
那年長的,用強勢壓製,這人明顯的懼怕,那麼說明,年長那人比他在這個團體之中還有威信,或者說是平時的慣性。
按照我的分析,這是個犯罪團夥,可他們具體做什麼的,我就分析不出來了!”
王在亮點頭笑道,“不錯,不愧是研究過犯罪心理學的高才生,分析得很有道理。
學強啊,你可要多向組長學習啊,來你也說說看法,畢竟你是當事人!”
張學強微微皺起眉,閉上了眼睛,腦海中不停地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好一會兒他纔開口,“他們是盜墓賊!”
王在亮眉毛一挑,“哦,你這麼確定?”
張學強道,“我們轄區派出所抓了一批盜墓賊,這些人還兼職人販子,我當時配合行動,和他們打過交道。
昨天在烤肉店一見這些人,我就有種熟悉感,後來看到他們揹包裡可能是洛陽鏟,腳上穿著膠鞋,還沾著白色泥土,就更確定了。
他們能來市區明目張膽地吃烤肉,我感覺像是已經得手,來吃肉喝酒慶祝。
他們又顯得比較拮據,我覺得是貨還在手裡,或者是還冇有全部拿出來。
所以我纔打暗號,讓您注意一下。”
王在亮陷入了沉思,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桌麵,咚咚聲越來越急促。
忽然間他停下手指,“學強你覺得他們作案地點在哪兒?”
張學強道,“如果在外地肯定不會跑來京城吃烤肉,隻能說明他們的作案地點就在京城附近,或者是交易地點就在烤肉店附近。”
王在亮突然起身。
與此同時張學強也站了起來。
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塌方的工地!”
今天孫大夫冇有赴約,是因為工地莫名坍塌,那些傷號身上還有大量泥水。
這些天都冇有下雨雪,那麼就說明,坍塌的工地下麵有地下水,正好和盜墓賊都穿著膠鞋對上號了。
雖說這之間的聯絡稍微有點牽強,但是二人的直覺將他們聯絡在了一起。
這就好似冥冥之中的天意一樣,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王在亮深深看了張學強一眼,“把車鑰匙給我,我去趟公安局!”
王曦晨摸出張學強車鑰匙遞了過去,“我跟您一起!”
王在亮拿起鑰匙往外就走,“學強你好好歇著,晨晨你照顧他,傷者身邊不能冇人,我自己去就行了!”
等王在亮消失在夜色之中,房間裡就剩下了兩人。
王曦晨突然變得扭捏起來,聲如蚊蚋,“學強,我扶你上床休息吧,都後半夜了!”
張學強道,“我自己能行啊,晨晨姐你回去睡吧,那房間被褥挺乾淨的!”
王曦晨卻執意攙住了張學強的胳膊,把他送回了房間,看著他上了床,又親自幫他蓋上被子。
她站在床邊柔柔說道,“你小時候,我經常哄你睡,還記得嗎?”
張學強心裡暗道,那是前身的記憶,我怎麼還記得起?
不過嘴上卻輕聲說道,“當然記得,你總是等我睡著了纔去睡,對我比親姐姐還親呢。”
王曦晨冷哼一聲,“我現在終於確定,你小子肯定失憶了,小時候我經常欺負你,不讓你睡覺,還給你掀被子,有次你還重感冒了。”
張學強直翻白眼珠,“也許是我在那場地震的時候,傷了腦袋,缺失一點少年時期的記憶也正常,不過姐,你現在變得好溫柔,和那個霸道姐姐完全是兩個人了。”
王曦晨臉一紅,低聲道,“你現在也和那個傻小子判若兩人了,睡吧,明早想吃什麼,姐給你買去!”
張學強呲牙一笑,“大冷天的,就不麻煩你了,家裡有東西,湊合吃點得了。”
王曦晨忽而彎腰,幾乎貼在張學強麵前,幽幽說道,“我再問你一句,你還記得初中畢業那年暑假給我說的話嗎?”
張學強汗毛乍起,隻覺得一股熱流竄上了腦門子。
難道前身和這個姐姐,還有過什麼曖昧,可那是前身好不好,和自己什麼關係?
重生已經超過了一個月,前身的記憶越來越淡,想要回憶都很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