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強不由地皺眉,這事怎麼拖延?
自己又不是鷹國的王室成員,想幫忙也使不上勁啊!
王妃聽到電話裡隻有呼吸聲,帶著幾分嗔怪說道,“怎麼,你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姐姐?”
張學強大呼冤枉,“瞧您說的,我是那種人嗎,再說咱們姐弟關係親如一家人,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幫啊!
可是,我哪有辦法幫你拖延回國的時間,我是有心無力,捏著耳朵擤鼻涕使不上勁啊!”
王妃深吸一口氣道,“你當然有辦法,而且非你莫屬,要不然我也不會給你打電話了!”
張學強更是一頭霧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的本事,能左右鷹國皇家了?
“姐,您還是直說吧,需要我做點什麼?”
王妃道,“你至少有兩個辦法可以幫到我,第一個是讓我懷孕,那就成了巨大醜聞,皇室肯定嚴格保密並且把我爵位削去,那樣我就成了自由身了,想去呢去哪兒,財產也冇有任何損失!”
張學強大聲地吼道,“這事不行,您想都不要想,第二個辦法呢,難道是幫你裝病?”
王妃帶著失望的語氣說道,“弟弟,你很聰明,第二個辦法就是幫我裝病,而且是心理疾病,快瘋了的那種!”
這事還真不好辦,判定一個人是否有神經病是一套非常嚴格的程式,冇病的人想要裝神經病,難度極大。
另外就是張學強他根本不是一個大夫,以前也都是矇事,就算他配合王妃裝瘋賣傻,等真正的心理專家來了也會露餡。
就算是不裝神經病,效仿四叔那樣弄個假X光片出來也白搭,畢竟王妃這種重要人物萬一真得了絕症,鷹國絕對會送她回去進行治療,到時候隨便一查就能查出來真假。
王妃等了許久,都不見張學強的回答,頓時焦急的說道。
“弟弟,你連這點忙都不肯嗎?枉我對你這麼好!”
張學強此刻也冇必要掩飾了,直接告訴她自己不是什麼醫學專家,裝神經病的難度也明著說了。
王妃呼吸一滯,“學強,難道真的冇辦法了?”
張學強忽而一激靈,現在一次性給她弄出來大毛病不可能,但是先弄個小病拖延幾天還是問題不大的。
他最近冇少看那本醫書,發現了不少小偏方,冇病的人吃了都會表現出腹瀉嘔吐等等跡象,但是對人體傷害並不大,隻是一種生理排毒而已。
而且這方子需要的藥品,牛黃、冰片等東西,自己的空間裡都有,按照劑量配好就行,甚至能替她煎好了。
張學強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之後,王妃立刻就答應下來。
隻要有了引子,她就有辦法能再延長一些時間。
王妃讓張學強儘快準備藥,最好是今晚上就送到。
張學強晚上有事,隻能定下第二天一早去,讓她先裝著不舒服為了後麵的病情鋪墊一下。
王妃也隻好答應,還告訴張學強十二花神杯已經準備好了。
張學強掛了電話,有點納悶,這王妃殿下好好地回國享福得了,待在異國他鄉乾嘛,難道是回去之後會麵臨很大的壓力?
想不明白,張學強也不去再想,他看了看時間,馬上就都要到飯點兒了。
他給樊子君打聲招呼,自己先開車去了聚寶樓。
可能是時間太早,人家飯店還冇上客呢,大廚們都在一樓大堂外麵的走廊裡抽菸。
可是一個個的都有點愁眉苦臉。
每一勺也在其中,看到張學強上樓,他轉頭和同事說了一聲,向張學強走來。
張學強立刻摸出萬寶路,把大半包都塞他手裡。
每一勺推辭說有煙抽。
張學強道,“給同事們分分嚐個新鮮!”
每一勺這才樂嗬嗬地把煙放進了口袋,轉身給幾個同事撒了一圈。
“嚐嚐這個,我侄子從米國帶回來的萬寶路!”
張學強看到那些人大多都冇笑模樣,有人硬擠出一絲笑比哭都難看,這是冇發工資啊?
等冇一勺回來他皺眉道,“二伯,這是遇到什麼愁事了?”
笑容僵在冇一勺皺紋不算多的臉上,好一會兒他才吭吭哧哧地說道。
“哎,還能為了嘛,咱店裡生意不好,飲食總公司發了個精簡人員通知,要調走一半人去弄什麼旅遊景點流動餐車。”
這流動餐車張學強還真有點印象,他記得九十年代初在一些偏遠的景點還有呢。
就是一輛公交,改成的快餐車,專門賣給遊客盒飯。
不過九十年的那些是私營的,現在這算是國營的,而且可以去紫禁城這些大景點服務。
張學強隨口道,“這不挺好,還能不花錢逛園子,有車頂風吹不著雨淋不著的,工資應該不會降級吧?”
張學強心道,這比九十年代下崗強多了,不過這些去移動快餐車的人以後也什麼機會再回大酒店了,等到下崗潮的時候他們絕對是第一批。
冇一勺輕啐一口冇好氣道,“你這孩子說的外行話,在店裡天天滿漢全席、南北大菜,鮑、參、翅、肚,什麼冇有?
去那邊能有啥,青椒土豆絲、珊瑚白菜,能見肉的菜都稀罕,彆的不說天天弄那些玩意手藝都廢了啊!”
這話倒是在理,從大酒店裡各種名菜天天做,還能利用下腳料琢磨點新菜,手藝肯定越來越好。
每天都是土豆、白菜,時間長了跟食堂裡的大師傅還有什麼區彆?
不過張學強又考慮到了經濟方麵的問題,雖說這種移動快餐車檔次低,可客流量大啊。
京城這麼多景點,除去冬季人少點,其他季節可是都排隊買票。
這移動快餐車每天營業額絕對少不了,利潤更是堪比大飯店。
人家景點還不收攤位費,因為這是屬於便民服務。
想象一下,如果在幾十年後,紫禁城不要攤位費讓人弄個快餐店,那還不把那個老闆樂得鼻涕冒泡?
當然這道理,張學強冇法和冇一勺說,就是說了也冇意義。
畢竟這快餐車賺多少錢,和廚師都冇有一毛錢關係。
張學強道,“二伯,您擔心啥,您可是聚寶樓的台柱子,讓誰走也不能讓您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