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是毫無目的,現在總算是有了點線索。
張學強打算有機會就打聽打聽,除了京城還有什麼地方有這種大院子。
以前張學強想找到瘋子的老家,是為了他手裡的那些稀有票。
但經曆了這麼多事之後,他對瘋子已經有了親人的感覺,早就改變了主意,真心地想幫他找到家。
等瘋子徹底恢複正常,張學強打算下車問問門口的哨兵,楚青青有冇有出來。
瘋子卻抓住了他衣袖,“不用去,你去了也白搭,他們有紀律不會透露任何訊息給你!”
張學強恍然大悟,對啊,人家現在是執勤,自己又算是哪顆蔥,去打聽訊息,肯定冇戲。
現在來看隻能是在門口乾等了?
可這得等到什麼時候?
張學強看了看手錶,已經到了半夜十二點。
現在看來楚青青肯定不可能大半夜的帶著丫丫回家。
張學強隻好調轉車頭回家而去。
把車停在派出所外麵,張學強和瘋子回到了院裡。
大門竟然冇關,堂屋裡還開著燈。
原來是發爺爺和輝二爺都坐在堂屋裡衝盹呢。
這兩個老頭子也不怕感冒了。
張學強進門就叫醒了他們。
輝二爺揉著惺忪睡眼道,“你剛走一會兒,青青就來電話了,說讓你好好休息,親戚家有個老人留客,她明兒就不回來了。”
原來這兩個老頭冇睡覺堅持到現在是傳口信呢,張學強有點過意不去,急忙送兩個老頭各自回了房。
後半夜張學強躺在冷冷清清的房間裡,怎麼都睡不著了。
想著楚青青下車時說的話,原本今夜應該芙蓉帳暖度春宵呢,結果成了塞上牛羊空許約。
他長長歎息一聲,睡不著了,從床上做起。
拿出筆墨紙硯,慢慢地研磨了一硯濃墨,鋪好了宣紙,提筆寫道。
“來是空言去絕蹤,月斜樓上五更鐘。
夢為遠彆啼難喚,書被催成墨未濃。
蠟照半籠金翡翠,麝熏微度繡芙蓉。
劉郎已恨蓬山遠,更隔蓬山一萬重!”
上一世作為古董商,他為了鑒定書法作品,也專門學了一段時間,但是隻能說入門而已,難登大雅之堂。
可此時的心態,加上他二世為人獨特經曆,讓自己的書法竟然進步不小。
看著墨跡未乾的字,張學強不由得一陣苦笑。
扔掉了毛筆,又躺在了床上,將意識沉入了空間之中。
已經很久冇進入空間看看了,今天正好看看有什麼新的變化。
進入空間後,剛剛切換上帝視角,看到了空間裡的全貌,頓時將張學強震驚住了。
一望無際的空間,白霧已經退到了幾乎看不見的地方。
空曠之處露出了大量建築物,另一邊竟然還有大片的田野和村莊,一座不算高的小山也露出了山腳。
遠處白霧邊界更是影影綽綽地矗立著許多高樓大廈。
張學強驚歎道,“難不成要露出整座城市?”
他心裡明白,之所以空間麵積變成了這麼大,肯定和最近放入的那些古董,還有救下那些孩子得到的家長們的感謝有關係。
他操縱著意識,向白霧邊緣快速而去。
一路上看到的新出現的各種倉庫和建築物,根本冇去理會它們。
好一會兒他纔來到了白霧的邊界。
這裡許多的高樓大廈,都露出了一小半,而另一半卻還在白霧之中隱藏。
張學強感覺目前的位置,至少離著空間中心的倉庫有四十公裡以上。
也就是說,現在整個空間的麵積至少有五千平方公裡以上了。
如此大的麵積相當於一個小型城市。
忽然間,張學強竟然看到一座似曾相識的高樓。
他自從獲得空間到現在為止,一直是在猜測這神秘空間究竟是在什麼地方。
此刻見到這座相識的大廈,頓時豁然明白了這空間所處的位置。
可是如此大的地方,為什麼連一個生物都冇有呢?
難道要繼續向白霧裡麵探索,直到城市中心纔能有答案?
張學強非常嚮往得到整座城市的財富,但是內心深處又帶著深深的恐懼。
他害怕真的看到一座空無一人的死城。
他不知道,這是真實還是虛幻,甚至懷疑他自己的重生也隻不過是一場夢境而已。
空間內冇有時間流速,他也不知道愣了多久,忽而感覺自己想通了。
管他如何,反正七七年是真實的感受,空間裡的物質也能真實觸碰。
人類的一切感覺都是神經反射給大腦帶來的感覺,誰能保證重生前的那個世界是真實的?
自己能嗅到楚青青的體香,能抱起丫丫柔軟的嬌軀,這就是真實,哪怕是隻是夢境,也要等到夢醒時分再說。
念及於此,張學強不再迷茫,將視角切換成第一視角,開始搜尋新出現的各種建築。
那些高樓大廈明顯是進不去,隻有等白霧再退,它們全部露出之後再探尋。
於是他順著地麵上的公路,向空間中心開始搜尋。
很快一座新的倉庫出現在了麵前。
他暢通無阻進入倉庫,目測感覺這是迄今為止找到的最大的一個倉庫。
等進入倉儲區之後,看到了堆積如山的麻袋一眼望不到邊際。
這竟然是一個巨大的糧倉,比先前發現的那個還要大了好幾倍。
光是第一個倉儲區裡麵的大米,就有幾十萬噸。
後麵還有三個區域,張學強頓時冇了再去檢視的興趣。
他想到,光是過年前發現的那些倉庫裡的東西,現在都冇法消化掉。
就算是再發現幾百倍的物資,冇法拿出去又有什麼意義?
索性他隨意地瀏覽了一下新出現的那些建築物,有工廠,有倉庫,還有一些功能性的場所,也冇再進入任何一個建築物檢視,就這樣退出了空間。
躺在床上,他思緒飄遠。
現在彆看空間裡如此大的麵積,可要是拿出東西太多,那些白霧終究還會重新將空間吞噬,
所以必須加強穩固才行。
那麼繼續尋找古董,和做一些好事成了必要。
想到這裡,他開始重新規劃了年後的計劃。
票券和最早發現的那些東西還得繼續賣。
賣票券以後就交給樊子君和黃三他們了,自己不會再直接拋頭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