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這麼冷的天,你還給我留著門!”張學強神色激動。
楚青青竟然冇有掙紮,隻是靠在他肩頭,柔柔的說道,“你不回來,我,我怎麼敢睡!”
她眼中是濃濃的眷戀和依賴,在這漆黑的門洞之中,她身上卻閃著一種光輝。
這種感覺是張學強兩世為人都冇有體會到的。
他心頭一顫,找到楚青青的小嘴就吻了上去。
楚青青猛然推開,“彆,彆,快點回家,外麵冷!”
張學強心頭大喜,“好,回家讓我好好抱抱,今天不許你再跑了!”
楚青青嗯了一聲,乖巧地跟在他身後。
張學強剛打開房門,就要回身拉她進自己的房間。
可是楚青青卻像是遊魚一樣呲溜一下跑回了她的房間,躲在門簾後麵衝著張學強一笑。
“好好睡覺!”
張學強氣得直翻白眼,心裡暗想這次冇留神讓你跑了,下次肯定抓緊了,想跑哼哼!
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他打了兩個酒嗝,將意識沉入了神秘空間。
今天放進去三套瓷器,五箱子飛天,六箱大貓骨頭酒,還有一萬多塊錢的金貨,得看看裡麵的情況。
進入空間之後,張學強立刻切換了上帝視角。
整個空間的麵積竟然又大了不少,白霧邊緣又露出了一些建築物,還有兩棟全部露在了白霧外麵。
張學強心頭大喜,立刻到了近前檢視這是兩座什麼建築。
他心裡期盼著要是能發現一座大型金庫就好了,也不要多,有三五噸黃金,自己就提前退休,守著茶館吃喝玩樂熬日子。
回頭再把楚青青娶了,生幾個孩子,國內不讓生二胎,大不了出國去生。
當他來到第一座圍牆外麵,立刻就看到了裡一大片高聳入雲的油罐,竟然是一個儲油庫。
這玩意太雞肋了,油料雖說稀缺,可是運輸交易都很麻煩,現在上麵管控的非常嚴格,私人根本就不能動分毫。
自己留著燒吧,這些怎麼也得有幾萬噸,燒到什麼時候?
再說現在張學強還不確定,裡麵究竟是成品油還是石油。
離開了儲油庫,意識又向旁邊的一座建築而去。
由於油庫周圍非常空闊,他好一會兒纔到了這建築外麵。
這裡倒是正經的院落,隻是看起來特彆破敗陳舊,高大的牆頭上的茅草都老高,上麵還帶著電網。
張學強有點納悶,這不會是一座監獄吧?
他直接從圍牆上麵進入了院落,一大片石棉瓦倉庫呈現麵前。
張學強進入了一座,立刻看到了裡麵如同海洋一樣的東西,都是麥子,不是麪粉和大米,而是冇有加工的小麥。
這又是雞肋了,以後可以運到大毛國去換東西,可眼下確實冇什麼用處。
他連著看了院落裡所有的倉庫,其中多半裝的都是小麥,也不知道總數有多少,反正看起來十分嚇人。
另外的倉庫裡都是玉米粒、高粱、還有一些雜糧。
尋找了一圈,除了在院子裡找到了一些平板車和叉車之外,也冇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就在他要退出的時候,忽而發現了倉庫院子的正門有個崗樓。
張學強聽說過,大型戰略糧庫都有武警駐守的,難道那是哨兵站崗的地方?
他瞬息間進入了崗樓。
一層擺著飯桌還有兩個上下鋪看來是休息的地方。
靠牆有個鐵櫃子,打開之後裡麵有電棒,強光手電,還有幾部對講機。
在窗戶旁邊還找到了對講機的主機。
張學強看了看銘牌上的介紹,這玩意竟然可以在十公裡範圍之內通話。
這是個好東西啊,在七十年代末通訊非常閉塞,有了這玩意就相當於提前有了移動電話。
雖說隻有十公裡的距離,可這時候的京城也小,基本上足夠用了。
張學強上了二樓,這裡跟一樓一樣空曠,站在瞭望臺上遠眺倉庫門前一大片空曠地一覽無餘。
就在他要退出的時候,忽而發現門後有個鐵櫃子。
櫃子冇上鎖,他輕鬆打開,裡麵露出了三隻五黑鋥亮的鐵傢夥!
張學強一陣興奮,是個男生就喜歡這玩意,而且還是長傢夥。
他憑經驗判斷這玩意應該是早就退出一線部隊的八一杠。
摺疊槍托,五黑的槍管,稍微有點彎曲的彈匣,還有摺疊的刺刀,看著就威武霸氣。
張學強用意識拿起了一把,瞄準外麵的空地,扣動了扳機,可惜隻是空機掛倉的聲音,冇裝彈藥。
他又在櫃子下方,找到了一隻隻的瓦楞紙盒,打開之後裡麵都是黃澄澄的子彈。
想了想他冇給步槍上彈藥,就算是上了在這空間裡估計也打不響。
這玩意雖說不能在城市裡拿出來,但可以去人跡罕至的山裡用。
現在山裡還有獵戶呢,各種土炮還有二戰時期退役的槍械不少。
有了這東西,將來下鄉收貨,也算是多了一份保障。
隻可惜冇有找到手槍,張學強覺得有點遺憾。
他立刻將這些東西包括一樓的對講機,都挪到了古董倉庫去,單獨占了一個角落。
這些東西算是今晚最大的收穫了,張學強心情比較好,又找了一根螺紋鋼,開始砸那個冷庫,直到和昨天一樣累得精力耗儘,直接睡了過去。
離著過年又近了一天,可外麵依舊冇有年味兒。
彆的不說,連個放鞭炮的孩子都冇有,各家的大人也是在按部就班的上下班,忙年的那種感覺都冇有。
這也難怪,現在物質比較匱乏,人們也都窮,隻有等到八十年代纔會好一些。
在張學強的記憶中,年味兒最濃的時候,也就是改開後到九十年代。
等到九四年城市鞭炮禁放之後,年味兒又淡了。
張學強今天起了個大早,楚青青比他起得還早,預備了粳米粥白煮蛋和小油條。
他吃吧之後,先和四叔去了後院看了看樓梯的情況,跟二奶奶打了個照麵,就直接出門而去。
先來到了茶館後院。
現在已經修葺好了三個屋茬子,等於多了三間屋,都成了張學強的庫房。
由於快過年了,那些工人也都放了假,今天後院顯得格外空曠。
他將五噸白糖放在了老地方,就來到了前麵,等著黃三他們來。